+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牌。”他说。
“不在我手上。”
“但你知道它们在哪里。”
“没错。而倘若它们注定是你的,你也会知道。”
“我需要它们的建议!我需要!”
“握有那副纸牌的人,”霍克斯奎尔说,“也为这一切、为你现在和将来的胜利铺了路,他们做得不比你差,甚至更好。早在你还没出现前,他们就已经是那支军队的第五纵队。”她弹了一个和弦,酸中带甜,像柠檬汁那么尖烈。“不知道他们后不后悔,”她说,“不知道他们难不难过,或觉得自己背叛了同类。不知道他们晓不晓得自己在跟人类作对。”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说没有战争,”总统说,“然后又扯这些。”
“不是战争,”霍克斯奎尔说,“而是某种‘像’战争的东西。”也许像一场风暴,是的,像在一个气象系统中前进的锋面,让世界由暖变冷、由灰变蓝、由春转冬。或是一场撞击:所谓的“神秘合体”[5],但究竟是什么跟什么的结合?“再不然,”她突然想到,“就像两支商队,在同一扇门相会,来自不同的远方、朝不同的远方而去。当他们从那扇门挤过去时,他们混杂在一块儿,有那么片刻融合成一支队伍,接着出了大门又各自朝目的地前进,只是可能有少数几人交换了位置、有一两个鞍袋被偷、有人交换了一个吻……”
“你是在说什么?”红胡子说。
她坐在琴凳上转过来面对他。“问题在于,”她说,“你再临的王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王国?”
“我自己的王国。”
“是啊。你知道吗,中国人相信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都存在一座神仙的花园,不比你的拇指尖大。在那座伟大的山谷里,我们每个人都是永远的王。”
他转向她,突然火大起来。“你给我听着!”他说。
“我知道,”她露出微笑,“你最后统治的若不是那些爱上你的共和国子民,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那就天杀的太可惜了。”
“不。”
“一个非常小的地方。”
“我要那副纸牌。”他说。
“没办法,不是我的,我不能给。”
“你去帮我弄来。”
“不。”
“你难道要我逼你供出秘密?”红胡子说,“我确实有权力,你也知道。权力。”
“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可以,我可以把你杀了。暗杀掉。这样就不会有个自以为比别人聪明的人了。”
“不,”霍克斯奎尔平静地说,“你杀不了我的。用杀的是不可能。”
暴君笑了,眼中燃起灼灼火光。“你这么认为?”他说,“哦,你真这么认为?”
“我‘知道’是这样,”霍克斯奎尔说,“理由很怪,你一定猜不到。我已经把灵魂藏起来了。”
“什么?”
“藏起了我的灵魂。是个老把戏,每个村里的巫婆都会。而且这么做是明智之举,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效忠的对象什么时候会翻脸不认人、跟你反目成仇。”
“藏起来?藏在哪?怎么藏?”
“藏好了。在他方。至于藏在什么地方,或藏在什么东西里面,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但你现在明白了吧?除非知道在哪里,否则你别想杀我。”
“拷问,”他眯起眼睛,“拷问呢?”
“可以。”霍克斯奎尔站起来。够了。“是的,拷问也许有效。现在晚安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在门口回过头,看见他仿佛被定格似的维持在那个威吓的姿态,怒目瞪着她,但又视若无睹。他究竟有没有听见、有没有理解她试图告诉他的话?她突然产生一种想法,一种诡异又可怕的想法,因此有那么一刻他俩就只是这样对望,仿佛两人都试图回想起他们是否曾在哪里见过面。接着霍克斯奎尔一阵惊恐地说:“晚安了,陛下。”随即离开了他。
新发现之地
当天稍晚,《他方世界》里麦克雷诺兹太太去世的那一集在首都播出。它在其他地方的播映时间各不相同,在很多地方都已经不是一部日间连续剧了,通常是过了午夜才播出。但这部戏确实拥有广大收视率,无线电视、有线电视都播,而若是遇上线路被切断或遭禁播的情形,就会被偷渡到当地的小电台暗中播放,再不然就是被拷贝下来、靠人力运到有秘密发射台的地方,将那些珍贵的录像带透过微弱的讯号传送到远方积雪的小镇。若在这样一个夜晚徒步穿越一座这样的城镇,走在唯一的一条街上时,就会在家家户户的客厅里瞥见电视上的蓝色光晕。可能会在其中一户看见麦克雷诺兹太太被抱上病床,在下一户看见她的孩子聚集起来,在第三户看见她说出遗言,而来到城镇边缘、即将踏上寂静的大草原时,则会在最后一户看见她死去。
首都里,皇帝总统也收看这部戏。虽然眉毛浓密如鹰,但他柔和的棕色眼睛还是泛起了泪光。永远别去渴望;渴望是致命的。他内心升起一股同情、一股自怜,接着(跟云一样)变出了一个形状:是爱丽尔·霍克斯奎尔那张冷漠、兴味十足又顽固的脸。
为什么是我?他想着举起双手,仿佛要展示手上的枷锁。他究竟做了什么,必须达成这桩可怕的交易?他向来真诚勤奋,写过几封措辞犀利的信给教皇,子女也都嫁娶得宜。其余就没什么了。既然都有了新领袖,那么为什么不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