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西、莉莉和露西,她们的孩子则跟在身后。每个人都站了起来,大家都望着彼此。只有玛吉·朱尼珀依然坐在门前的阶梯上,除非确定有路要走,否则她不愿起身,因为她知道自己能踩的脚步已经不多了。索菲问莱拉克:
“你会带我们走吗?”
“走一段路。”莱拉克说。她站在这群人中央,开心但也有点敬畏。她自己也不确定这些人当中哪些能撑到最后,而她的十根手指也不够算。“走一段。”
“是往那里去吗?”索菲指向那对石头门柱。大家全转头往那儿看。蟋蟀开始鸣叫,艾基伍德的雨燕从一片逐渐变成绿色的蓝天里飞过。转凉的泥土吐出阵阵雾气,让门柱后方的道路模糊一片。
是不是就在那一刻,史墨基揣测,是不是打从他第一次穿过那对门柱踏进艾基伍德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中了魔咒、从此不曾脱身?他提着毡制旅行袋的那条手臂和手掌中传来一阵警讯般的刺痛,但史墨基没发现。
“有多远、有多远?”巴德和布洛瑟姆手牵着手问道。
就是那天:就是他第一次踏进艾基伍德然后就某种角度而言从此不曾再出来的那一天。
也许吧:但也可能是在那之前或之后。但重点不在于找出第一个魔咒究竟是何时侵入他的生命,或者他究竟是何时不小心撞上它的,因为下一个魔咒不久就降临了,接着又是下一个。它们按照某种自己的逻辑依序出现,每个都由上一个引发、没有一个解除得了。就连试图把它们解开都只会招致更多魔咒而已,况且它们从来都不是环环相扣,而是层层相套,像一层套一层的中国盒子,愈往里面就愈大。而且至今尚未结束:他即将踏入一系列新的魔咒,呈不折不扣的漏斗状,无穷无尽。这无尽的变化令他惊恐,但他很高兴至少有些东西是不变的:主要是艾丽斯的爱情。他此行就是为了这个,毕竟这是唯一能够吸引他的东西。然而他却觉得自己把它抛下了。但其实他始终把它带在身边。
“会有只狗来跟我们会合,”索菲说着牵起他的手,“ 还得过一条河。”
从门廊走下来时,史墨基的心脏开始产生一种撕裂感:像是一种预感,或是一种初生的启示。
大家都已拿起各自的行囊和携带物品,低声交谈着开始沿着车道走下去。但史墨基停下脚步,意识到自己没办法走出那扇大门:没办法再从他当初进入的那扇大门走出去。已经有太多魔咒涉入了。那扇大门已经不是同一扇大门,他也已经不一样。
“很远哟,”莱拉克说,拖着母亲往前走,“要走很远很远的路。”
她俩从他左右两边走过,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