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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宾客都这么说。
“才刚开始而已,”莱拉克对母亲说,“对吧?跟我说的一样。”
“没错,可是莱拉克,”索菲说,“你骗了我,你知道吧?关于那个和平协议。跟他们面对面那些的。”
莱拉克把手肘撑在乱糟糟的桌面上,手托着腮对母亲微笑。“有吗?”她说,仿佛不记得有这回事。
“面对面啊。”索菲说着,沿着长长的桌子望过去。宾客有多少?她可以数数看,但他们一直到处移动,还有一些分散到闪烁的黑暗中、无法计算。她觉得有些是自己闯来的,例如那只狐狸,或那只忧郁的鹳鸟,而这只在翻倒的酒杯间踉跄爬行、把一对触角弄得湿淋淋的鹿角锹甲则肯定是。她反正不必算就可以知道现场有多少。只是——“艾丽斯呢?”她说,“艾丽斯应该要在这儿的。”
“她在这儿、她在近处”,艾丽斯的微风这么说,穿梭在宾客间。索菲因为艾丽斯的伤痛而打了个颤。音乐再次转调,大家突然一阵悲伤、一阵安静。
“把红腹知更鸟和鹪鹩召来吧,”洋槐树说了,片片白色花瓣如泪水般落在宴会桌上,“别让我朋友公爵靠近,因为他是人类的敌人。”
微风转变为晨风,吹散了音乐。“狂欢结束了。”洋槐树叹道。艾丽斯白晰的手如云层般遮蔽了悲伤的月亮,天空愈来愈蓝。鹿角锹甲从桌子边缘跌落,瓢虫飞回家去,萤火虫熄了它们的火光。黎明到来前,杯盘纷纷如树叶般飘散。
黛莉·艾丽斯从他的坟前归来,除了她以外没有人知道他葬在哪儿。她像曙光一样翩然而至,眼泪如同泛着晨间气息的露水。他们在她面前忍住泪水与惊奇,并且准备离开,但往后的日子里,没人能说她没在他们离开时为他们露出微笑,用她的祝福逗他们开心。他们叹了口气,有些人打了哈欠,然后牵起手。他们三三两两地朝她指派的地方而去,来到岩石里、田野中、溪流中、树林里,前往世界的四个角落,他们的王国刚刚诞生。
于是艾丽斯独自在那儿散步,潮湿的裙摆从闪亮的草地上拖过,湿润的地面上有一圈他们跳过舞的痕迹。她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想为了他移除这个夏日,这么一天就好,但他铁定不会同意她这么做,况且她也办不到。因此她决定把这天变成她的纪念日,这是她办得到的。一个完美灿烂的日子,一个崭新的早晨、一个无尽的午后,让世界永永远远记得它。
很久很久以前
那天天亮后,史墨基在艾基伍德点亮的灯火就变得不复可见,但接下来那个夜里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