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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自走了出去,霍酒词礼貌性地朝羡颔首。
待走出一段距离后,王约素直截了当道:“你与纪忱还未圆房?”
闻言,霍酒词面上一僵,“还未。”
“怎么回事。”王约素停下身,不快地瞧着她,“他心里头念着画眉不愿与你圆房,你就得更主动,再不济,你学学画眉的性子。”
“学她?”霍酒词跟着念了一句。
“忱儿喜欢画眉那样的,你没其他法子让忱儿与你圆房就学她。她怎么笑,你也怎么笑,还得比她笑得更美,她怎么哭,你也怎么哭,还得哭得比她更惹人怜惜,她撒娇,你也跟着撒娇。”王约素说出一连串的话,气都没喘,语毕,她恨铁不成钢地吐出一口气,继续往前走,“你是个女子,这些浅显的道理还要我来教?”
“……”霍酒词低头跟在王约素身后,不发一语。她使劲咬着牙关,强迫自己闭上嘴。她很想说,自己不喜欢学画眉。
“有劳母亲费心,儿媳愚笨。”JSG最后,她说了句这样的话。
*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闻着美食的香味,霍酒词顿觉心情畅快多了。她仔细观察着几家写有“卫”字的店铺,得出一个结论,关键还是在于“新”这个字,有新意。
忽地,身畔传来一群女子的声音。
“《坠仙》这话本写得真好啊,我昨晚都看哭了。”
“确实写得好,尤其是女主角儿穿的那身霓裳羽衣,光是想想都觉着美,若是有人能做出来,再贵我都买。”
“怕是没人能做得出。一想到女主角儿穿着这身衣裳灰飞烟灭,我的心都要碎了。”
《坠仙》?霓裳羽衣?霍酒词竖起耳朵,边走边听几人的谈话,直到她们进了胭脂水粉铺子。
夕鹭紧随其后,一脸迷茫地看着霍酒词。
“夕鹭,我想到了。”倏地,霍酒词双眸一亮,兴奋地拉住了夕鹭的手。
“小姐想到什么了?”夕鹭不明霍酒词想到了什么东西,可自家小姐笑,她便跟着笑,“让公子动心的法子?”
“不。是新意。”霍酒词使劲摇头,纠正道。
一旦有了主意,她便想快些回到布庄,将自己的想法说于孙牟,好让他将那霓裳羽衣尽快做出来。走着走着,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整个人猛地一顿。
霍酒词停得猝不及防,夕鹭跟得紧,差点撞上去。“小姐又想到新意了?”
“不是。”霍酒词面露难色。她若真要做出了话本里的衣裳,写话本的那人会不会来找她的麻烦,毕竟霓裳羽衣是他千辛万苦想出来的东西。
其次,衣裳的具体配饰还是写书之人更了解。
“小姐?”见霍酒词陷入沉思,夕鹭不由开口试探,“我们还去不去布庄?”
“我想到一个重要的人,得先去找他。”霍酒词沉思片刻,决定先去书肆打听打听写书人的下落。
刚开始,书肆掌柜是怎么都不肯说出写书之人是谁,生怕霍酒词抢他的生意,然而霍酒词也不是被三两句话便能哄放弃的性子。
为了探听写书人的下落,她是各种法子都使上了,最后还将自己说成是个爱慕写书人才华的女子,怎么着都要见他一面。
掌柜见她情真意切,并不像是在演戏,这才才松口。
走出书肆时,夕鹭频频朝霍酒词投去惊诧的目光,在她的记忆中,小姐一直是个端庄温婉的女子,哪儿会像方才那般矫揉造作,瞧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瞧我做什么?”许是夕鹭的目光太过直接,霍酒词忍不住出声,顺道喊了辆马车过来。据那书肆掌柜所说,写书之人住得可远。
“奴婢是不明白。”夕鹭感叹地摇摇头,稚嫩的面上强行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哀怨道“小姐若是将方才那套话的劲头用在公子身上,圆房的日子还会远么。”
第9章公主刁难
忙碌一整天,霍酒词回到侯府时已是腰酸腿疼,早早歇息了,哪儿还有时间在意纪忱今晚过不过来。
翌日,她按时去牡丹院请安,画眉也在,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王约素则皱紧眉头,一副想骂又生生忍住的模样。
“儿媳给母亲请安。”霍酒词也不管两人发生了什么,自己请自己的安。
“嗯。”王约素掀起眼皮,面上稍稍放晴。有画眉作对比,她再看霍酒词,那是越看越顺眼。画眉真是一副小家子气,她都不晓得儿子喜欢她哪儿点。“酒词,你来得正好,母亲有话同你说。坐吧。”
“是。”霍酒词应声坐下。
“我昨儿在思量一件事,忱儿往后多半是不会再娶了,那他身侧便只有你们俩,酒词,你是大户人家出身,知书达理,性子也好,画眉虽念过几年书,但与你终归是不能比的。我想啊,她整日待在未央院不是个事儿,见识短,得出去多走动走动。”王约素一句一句地说着,时不时瞥一眼画眉。
说罢,她呷了口茶,继续道:“听孙伯说,你这几日为布庄跑了不少地方,辛苦了,可别累坏身子。”
“儿媳不累。”霍酒词笑着回话,于她而言,她更喜欢去布庄。“既然母亲将布庄交给儿媳,儿媳一定好好打理。”
“有这心便好,也不枉你公公当初执意让忱儿娶你。”王约素满意地点JSG了点头,缓缓移动目光,语调骤冷,“画眉,侯府不养闲人,待会儿你随酒词去布庄好好学学,将来好帮酒词。”
“啊。”小声惊讶,画眉抿着嘴,微红的眼眶渐渐褪去红色,水灵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