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康斯坦丁……”一个听起来十分温柔的女声说道:“你快死了，约翰，你的肺癌已经进入了晚期……”

　　乔纳森往声音的方向看去，此时，康斯坦丁有些迫切的靠近一个女子，他语气恳切地问道:“加百列，我能上天堂吗？”

　　加百列？乔纳森皱起眉，大天使长加百列？比之那些在契约里挖坑的恶魔，乔纳森更讨厌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天使——虽然这些侵占血肉才有的实体的天使大多做的是善良仁和的事情，但他们要想实体化，只能欺骗凡人霸占他的躯体。

　　这些普通人何其无辜。

　　“我很抱歉，约翰，”加百列抬手摸了摸康斯坦丁的脸，她说道:“怀有功利的行善是没有办法让你上天堂的。”

　　康斯坦丁面露绝望，他步幅轻飘地往外走去，乔纳森收回视线，他扫了一眼放在副驾驶位门侧的雨伞，乔纳森偏头看向小玛利亚，十七岁的玛利亚极其熟练地把车停进了停车位里，乔纳森推开车门，撑着伞走到驾驶位上，拉开驾驶位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小玛利亚笑嘻嘻地钻进伞下。

　　“这么绅士吗？乔尼……”玛利亚自来熟地叫着乔纳森的昵称，她说道:“我真觉得你不像我叔叔，像个大哥哥。”

　　“谢谢，我心态很年轻。”乔纳森说道，乔纳森把伞往斯塔克小公主那边偏了偏，雨伞斜着，乔纳森小半个肩膀露在伞外。

　　两人走到日式居酒屋门口，乔纳森把伞收起来放进雨伞框子里。穿着和服的服务生给两人撩起帘子，服务生的视线却聚焦在乔纳森身上，末了，忍不住对玛利亚说道:“你男朋友真帅。” “谢谢，他是我叔叔。”玛利亚吐槽道。

　　无辜的服务生被噎住了。

　　两人走进居酒屋，把鞋子脱在门口，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玛利亚翻着菜单。

　　乔纳森指了指三文鱼拼盘，他小声说道:“我看出厨房里的三文鱼是现解的，很新鲜，点这个。”玛利亚点头。玛利亚懒得挑，随手点了个最大号的寿司拼盘，玛利亚把服务生叫过来，点了餐单，玛利亚塞了一张五十的消费给他，说道:“在加一瓶清酒，他喝。”

　　服务生露出一脸我懂的表情，美国法定饮酒年纪是二十二岁。

　　乔纳森说道:“拿两瓶吧。”

　　“好的，还要什么吗？”服务生问。

　　“暂时不用了，有需要我们再点。”乔纳森看着玛利亚纠结的模样，问道:“怎么呢，你妈咪还管你喝清酒？”

　　玛利亚垂下眉，显得有些沮丧与焦躁，她说道:“她可能叨叨了。”

　　“这清酒最多两度，和清水没什么区别，不影响健康，”乔纳森说道:“别的我也不会让你喝的。”

　　玛利亚苦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她一副放松的大大捏捏的模样，心里还是担心的，说道:“就看刚刚门口的服务生看你喜欢的样子，像你这样的乖男生，肯定很多女生喜欢，为什么选了我妈咪的平行时空同位体……”

　　玛利亚听乔纳森不出声，抬头瞅他，就看见乔纳森一脸奇奇怪怪的纠结表情，她说道:“怎么，我说错什么了？”

　　“很多女孩喜欢我没错，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乖巧款的？”乔纳森问道。

　　“相当于让我妈收心的人啊，她那个花心大萝卜，”玛利亚啜了一口大麦茶，说道:“你又这么又甜又暖，不是乖巧款的吗？”她一副不喜欢这茶水味道的模样，放下了杯子。

　　乔纳森顿了顿，说道:“我没和托尼确定关系前，我玩得跟托尼一样凶，我们俩经常一起上头版。”乔纳森就看着玛利亚微微张开嘴，半晌才合上。

　　玛利亚一脸受了刺激的模样，她八卦地问道:“那你怎么和托尼在一起的？”

　　“大概是因为我们彼此理解，性格相合才互相喜欢的吧。”乔纳森顿了顿，说道:“我还有个好皮相，符合托尼的审美。”

　　小玛利亚瘫在后面的墙上，打量了一下乔纳森俊俏的容貌，健美的身材，小玛利亚补充道:“你还是个能跟上斯塔克思路的技术宅，和超级英雄。真是，你怎么就没遇上我妈呢？”

　　乔纳森浅笑着耸耸肩，没有回答。

　　“我倒不介意你当我爸爸。”小玛利亚吐槽道:“你这一身肌肉起码是真的，那些爬上我妈的床的健美男模们十有八九的肌肉都是填充的。噫耶……”

　　乔纳森:……

　　“你对父亲的这个角色有什么理解？”乔纳森问道。

　　玛利亚头靠在居酒屋的墙上，她闭着眼睛说道:“妈咪很厉害，就算她为人诟病，褒贬不一，但她是亿万富翁，天才工程师，最成功的斯塔克，”玛利亚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她说道:“她能轻而易举碾压我，虽然我有朝一日能够超过他，但绝不是现在。”

　　乔纳森看着女孩不自觉的露出沮丧又难受的表情，认真地倾听。

　　小女孩说道:“我觉得，在正常的家庭里，父亲和母亲总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总有一个能够体贴地温柔地询问人的吧，”斯塔克小公主叹了口气，说道:“奶奶安慰我关心我，但有些话我没办法跟她说……”

　　“那你能跟我说？”乔纳森语气带一点诱导。

　　小玛利亚睁开眼，褐色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乔纳森，她说道:“你知道吗，纽约之战爆发前，我跟妈咪吵了一架，这事也就我妈的人工智能管家杰米里知道，”小玛利亚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说道:“妈咪看了媒体报道的我和詹姆斯恋爱的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