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吧，”布鲁斯脸上露出一点点感慨，说道:“真是不觉得，对我来说不过是过了几年，你就这么大了。”

　　乔纳森打了个哈欠，却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咖啡机边，按下托尼强行布置在这里的自动咖啡机，做了两倍咖啡，走回布鲁斯身边，撕开奶油小盒和白砂糖倒进咖啡里，说道:“爸爸，自打我回家我都没有机会跟你独处，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布鲁斯喝着咖啡，苦涩的咖啡香气充斥在鼻尖，他说道:“杰森的事？”

　　“是啊，”乔纳森抿着嘴笑，他说道:“爸爸总是什么都知道。”

　　布鲁斯鼻里喷出一丝气，他笑笑，然后才说道:“阿福劝过我，迪克也劝过我，你也想来说服我？”布鲁斯慵懒地放松了身子，说道:“我何尝不知道我和杰森之间裂痕的根源，按理说，你，迪克还有杰森都是我收养的，我怎么对你就忍不住的溺爱，对迪克，对杰森要求就那么严？” “爸爸，你真的在问我吗？”乔纳森湛蓝的眸子一点也不错开的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抬起左手，和杯子比了个小臂的长度，说道:“是啊，我清清楚楚，你是我从这么小慢慢养大的，你小时候可能撒娇耍赖了，而我收养迪克和杰森的时候，这两个孩子已经已经很有自己的主意了。”

　　乔纳森其实非常的清楚，他的养父和其他世界的蝙蝠侠的区别，因为在他很小一只的时候就被布鲁斯收养，他的养父那颗被哥谭那座黑暗的城市锻造得无比坚韧的心，也被他每天每天的撒娇耍赖融化得软得不可思议。

　　不光是克拉克、戴安娜，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也看得请清楚楚，他们总说布鲁斯对乔纳森呢的影响何其深刻，但是乔纳森对布鲁斯的影响又怎么不深呢？

　　乔纳森虽然是布鲁斯养大的崽儿，但是克拉克对他的影响，乔纳森本身是个不折不扣的控制狂、计划控，但是积极阳光的蓝大个教会了乔纳森的积极与乐观间接地对布鲁斯也产生了影响，虽然布鲁斯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乔纳森认真地看着布鲁斯，说道:“杰森的话，爸爸还是找机

　　会和他好好谈谈，至少我希望下一个圣诞节他能回家过节。”

　　“好，”布鲁斯顿了顿，生硬地转换了话题，他说道:“我通过fbi……”

　　但布鲁斯的话被乔纳森打断了，他说道:“爸爸，你保证？！”

　　布鲁斯叹了口气，说道:“好，我保证。”

　　乔纳森笑起来，看起来特别像愉悦的蓝大个，然后乔纳森说道:“嗯，爸爸你继续说……”

　　布鲁斯斜了一眼胆子肥了敢打断他说话了的乔纳森，手一挥，昆娜将白天里布鲁斯检索出来的数据投影在虚拟屏幕上，布鲁斯说道:“我通过fbi，cia还有国际刑警的数据，筛选了在瓦坎达事件发生期间，大批量物流运输的资金走向。”

　　乔纳森:？？

　　乔纳森恍然大悟，他明白了，布鲁斯在调查为布莱尼亚克控制的辛迪加的动态，他们如果能够调查清楚辛迪加首领的真实身份，至少能够将那个蝙蝠侠深埋在这个世界的势力一网打尽。

　　乔纳森做作地鼓鼓掌，嘴里说道:“哇，爸爸还是爸爸！”

　　乔纳森的称赞做作又夸张，布鲁斯只觉得好笑，说道:“我这不过是在你建立的覆盖全球的请报网上做的数据分析，又不是什么难事，你自己手头的事情太多，难得沉下心来做情报分析。”布鲁斯说道:“而且，我认为，你有时候过分依赖人工智能了，乔尼，我原来告诉过你，人工智能归根到底只是数学，人类的创意与灵感是人工智能绝对没有可能拥有的品质。”

　　布鲁斯手一动，将分析的结果推送到乔纳森的私人服务器里，乔纳森沉下心来，认真听布鲁斯讲话，布鲁斯说道:“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和布莱尼亚克有关……”

　　布鲁斯慢条斯理地说道:“就以我的能力相类比的来说，那个蝙蝠侠，作为我的平行时空同位体，也会注意到平行时空之间发生吸引事故，而我们现在确定，布莱尼亚克是他的手下，而这个布莱尼亚克的核心程序被卢瑟复制，诺亚从而诞生，也就是说……”

　　乔纳森接着说道:“至少，就我们所知，布莱尼亚克去过这个世界，诞生了诺亚的世界。”乔纳森按着这个思路思考下去，他说道:“而且，布莱尼亚克这个人工智能最难缠的一点，就是他程序的自我复制和机械体之间程序的相互传输……”

　　布鲁斯看着乔纳森越皱越紧的眉头，说道:“假设布莱尼亚克是那个布鲁斯派出的寻找你的先头兵，你想想，乔尼，有多少平行世界在他的监视之下。”布鲁斯说道:“他能找到你，独一无二的乔纳森.韦恩，又指派布莱尼亚克去过多少平行世界？”

　　布鲁斯看着乔纳森，说道:“别像酥皮那样总是乐观地看待世界，乔尼，”布鲁斯拍了拍乔纳森的肩膀，说道:“你要每时每刻都提醒你自己，对你不怀好意的，是蝙蝠侠。”

　　“别像克拉克那么天真，乔尼，把事情往最悲观的程度上看，乔尼。”布鲁斯抿了一口咖啡，说道。

　　“乔尼，”布鲁斯微微阖上眼睛，继续说道:“如果针对你的人是我，而我的家人包括你被人杀死，我开始制定计划，开始复仇，而且我抛弃了原则，开始杀人，而我找到了仇人的孩子，我会怎么样？”

　　乔纳森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乔纳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