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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报销,大师的香油钱还是自己留着用吧。今晚十点就是梵气杯决赛,我看大师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守鹤道长说完,目光移向傅乐梅,示意她出来说话。
傅乐梅低声向真定告罪一声,真定随即摇头表示他并不在意,于是女孩径直走向守鹤,两人寻了个僻静处,守鹤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文书递给对方。
“看看这个。”
傅乐梅一目十行,心越坠越沉。
“该考生桀骜自恃,在接引使者再三劝阻后,仍旧一意孤行,故意破坏国际法例,使考生团处于不必要的危险……”
女孩的目光最终落在末尾的一行字上。
“建议取消该考生本次执照考试的全部科目资格。”
傅乐梅轻咬了一下嘴唇,看向冷着脸的守鹤:“对不起,守鹤道长,给您添麻烦了。”
守鹤闻言扬了扬眉毛,与傅乐梅四目相对。
女孩的脸色苍白,两条眉毛浅颦在一起,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地与守鹤对视。
“我还以为你要同我据理力争呢。”
“道长没做错什么。”
“我的意见书一定会交上去,你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
“嗯,我有心理准备。”
“你打算怎么和江宁的长辈和同门交代?佟会长对你寄予厚望,还有你父亲。”
“他们会理解我的,尤其是我父亲。”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什么时候会被遣送回江宁?”
“斗母宫没有专门遣送你的船,麦当奴现在太混乱了,我也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你必须先同考生团一起乘坐古舰到达考场,和我一起接受主考官的问询,主考官会结合问询内容,决定是否正式取消你的考生资格,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主考官非常重视接引对考生的意见,你大概率会被取消这次天官考试的资格,两年内不能再考。”
傅乐梅深吸一口气:“知道了,我没有问题了。”
“那帮小家伙们很担心你,他们在大厅守了你七八个小时了。去见见他们吧。”
傅乐梅向守鹤低头行礼,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守鹤目送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傅南枝,你真是养出来一个了不得的女儿。”
……
“你太牛了!乐梅!”
小青两只手横在胸前,竖起大拇指,眼里直往外冒星星,好似那些守在剧社门口,苦求能见霍艳灵一面而不得的狂热戏迷。
傅乐梅有些手足无措地环顾一圈,看到他们脸上夹杂着敬佩和兴奋的神色,顿时明白守鹤并没有把要取消自己考试资格的事告诉他们。
“你居然这么厉害,我完全看不出来!根本就是正牌的I级天官嘛,不不不,比那还要厉害!你这家伙真是可恶,居然扮猪吃老虎。”
说道激动处,小青忍不住用手去捏傅乐梅的脸蛋。
“也,也还好吧。”
傅乐梅倒也没有躲闪,任由小青施为,她的眼睛眯起来,表情软得像一团融化的。
“别闹了,小青。乐梅师妹,你没大碍了吧?守鹤道长她有没有……”
顾一秋欲言又止,但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
“对了,乐梅,你那个江宁的老朋友,就是姓谷的那个,他也来过哦。”
小青才收了手,突然想起什么似,开口说道。
“剑秋?”
“他留下了这个,叫你空闲下来联系他。本来他是要等你醒过来亲手交给你的,但是被一通无线电叫走了,”
小青递给傅乐梅一张印有火星全览图的卡片。
傅乐梅拿起来端详了一阵,那是巨企火星跃动的长途电报卡,凭借卡片上的Id数字,即便跨越大半个太阳系,也能联系上对方。
顾一秋也插话道:“他说,他和他那个蒙古长官退出了今晚的梵气杯决赛,好像是赞助出了问题。而且他隶属的部队马上就要开拔了。”
傅乐梅笑了笑,把卡片塞进了口袋,主动开口询问道:“对了,顾师兄,我听医院的人说,最后是有人出手制服了那些灵教的凶徒,甚至是一击毙命,到底是谁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顾一秋脸色复杂:“今晚梵气杯夺冠的大热门,半决赛轮空的十七号选手,一个天人。”
说着,他指了指墙上的梵气杯新换的宣传单,上面是一个披着灰袍子的类人形,身体大部分都被遮蔽,只露出一张由灰白色矿石构成的面孔,空洞的眼眶里有两团红色的光团,一行爆炸特效下印着“见证历史!新天人发现!”的字样。
“前所未有的,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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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回收战术无畏的太空重卡越过黄黑相间的警戒胶带,在瓦砾堆上颠簸前进,两旁是呼啸的巡视神机和零星的帐篷。斑驳的无畏机用钩锁固定在露天货舱上,并且用军绿色的蒙布遮蔽,尽管看不真切,但是那夸张的轮廓仍旧惹得不少路人侧目。
老金缩着脖子,嘴里叼着一卷香烟,他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边絮叨着什么,一边用双眼紧张地左右扫视。
一辆印有焚化标志的垃圾运装车与老金的重卡相向而行,老金随意一瞥,看到运装车翻斗的敞口外面露着一截苍白枯瘦的人手,胃里不禁一阵翻涌,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把嘴上还剩一大半的香烟也碾灭了,猛踩一脚油门,漆黑的重型卡车发出一声嘶吼,冲向了远方彩色尘霾环绕的机库。
……
天兵伍式机上。
裹尸袋的拉链被缓缓拉开,露出朱邵狰狞的面孔来,他的嘴唇和眼窝上的毛细血管因为心电过载而皲裂充血,呈现出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