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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呵呵笑道:“裴姐说的对,我们以后,是坚定不移的盟友。”
盟友两个字说的很重,却像一句郑重的约定。
裴云舒眼眸闪了闪,没有接话,就这么仰头望着他,空气里渐渐弥漫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
窗外的雨声越发大了,混着远处滚过的雷声,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裹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进来送餐,几道精致的江南小菜依次摆上桌,荤素搭配得宜,色香味俱全。
裴云舒端起酒杯看向赵山河,眉眼带笑道:“来,敬你一杯,祝我们赵总前程似锦。”
赵山河也端起杯子,两人杯沿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酒液入喉,温热绵长,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脾胃,也晕开了几分醉意。
几杯酒下肚,裴云舒的脸颊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不是酒量浅,只是今天这酒喝得格外上头,不是因为酒烈,是因为眼前的人。
裴云舒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无比动情的盯着赵山河,带着几分酒后的放肆与勇敢。
“山河。”
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赵山河心跳迅速加快,太熟悉这种语气了,似乎猜到要发生什么了。
裴云舒没有再说话,她缓缓站起身,绕过圆桌走到他面前,紧接着做出了一个让赵山河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微微俯身,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黑色长裙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悄然盛放的玫瑰花,裴云舒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裴姐……”
赵山河的声音有些干涩,双手僵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放。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能数清对方纤长的睫毛,带着让人心颤的妩媚与易碎感。
“山河,以后我就靠你了。”裴云舒下定决心说道。
裴云舒也没等他回应,突然闭上眼仰起脸,主动吻了上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赵山河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弦骤然断掉。
裴云舒的唇很软,带着红酒的醇香与一丝清甜,吻得生涩却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年所有的克制、隐忍与不敢言说的情意,都在这个吻里宣泄出来。
赵山河的手终于动了,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暴雨越发猛烈,雷声轰鸣雨声磅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包厢,只剩下交缠的呼吸与失控的心跳。
裴云舒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身子微微发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
赵山河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轻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战栗。
裴云舒轻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轻,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在心尖上,让气氛越发热了起来。
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指尖从他衣摆下探进去,触碰到他温热紧实的肌肤。
赵山河浑身一僵,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里闪过一丝清明。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深吸口气,强行从迷乱的状态里抽离出来,握住裴云舒的手腕,轻轻将她的手从衣摆下移了出来。
“裴姐。”赵山河强行克制的说道。
裴云舒愣了下,睁开迷蒙的眼睛,眼底还蒙着水雾,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又媚又软。
她不解地看着他道:“山河,你……”
赵山河扶着她站起身,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等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赵山河胡乱的解释道。
因为他知道裴云舒真的动情了,而且似乎已经彻底打卡心扉。
如今的他们只要每次单独见面,似乎都要天雷勾动地火,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前两次裴云舒都能收住,但今天裴云舒显然彻底放纵了。
裴云舒脸色微变,她咬着下唇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别过脸不去看他。
“怎么,怕我赖上你,还是怕你负不起责任?”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赵山河苦笑道:“裴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解释。
说怕负责?不是。
说不心动?更不是。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刚坐上总裁的位置,脚跟还没站稳。
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这个时候若是传出风言风语,对他、对裴云舒都没有半分好处。
何况这里是东方汇,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你先给姚老爷子回个电话,汇报下今天的结果,我得去中枢资本提前做好准备了。”赵山河略显尴尬的说道。
裴云舒冷哼了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纠缠。
她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的模样,可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轻轻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纷乱的心情。
“行吧,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赵山河尴尬地笑了笑,抓起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
房门合上的瞬间,裴云舒终于绷不住脸上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来。
“胆小鬼。”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窗棂。
裴云舒在太师椅上坐下,掏出手机拨通了姚老爷子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裴云舒的声音很快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