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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气地说:“今年收成不好,我的地也不多,你们要粮,我只有一百斤,多一粒没有。”
罗佑福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汉子这么爽快。怪事呀,以往听说征粮,他们必和乡丁大吵大闹,今天他却主动申报,莫非太阳西边出了?
罗佑福‘摸’不清底细,鼻孔里哼了一声:“行,就依你说的这个数。”
罗佑福心想,莫说一百斤,就是一粒不给,我也不会向你们要。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扛走。罗佑福招招手,两个伪军探头探脑进屋,那汉子指了指靠在墙壁的两袋麦子。两个伪军猛扛起来,飞快跑出‘门’。
罗佑福暗暗叹气。大王山和游击队搞得手下弟兄人人自危,这ri子不好过!
第二家是陈大妹的。陈大妹刚从山上下来,倚在‘门’上,横了罗佑福一眼。
“你想要多少粮?”
罗佑福盯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依稀有些印象,忽然想起就是她和杨大成徒手相搏,有些蛮力。
罗佑福有点畏惧,谨慎的问:“你能‘交’多少?”
陈大妹嘻嘻一笑:“我家人多,只能省下一袋子。”
我又没‘逼’你要粮,你愿‘交’就‘交’,罗佑福只想尽快应付此事,想都是你们自愿‘交’的,这黑锅不是我要背的,到时大王山和鄂豫皖应该不会找我的麻烦。
“你说多少就算多少。”
陈大妹指着靠墙的一个粮包,努努嘴:“那你就背走。”
几个伪军都认识陈大妹,自忖不是她的敌手,其实单打独斗,陈大妹也不一定能占上风,不是陈大妹太凶悍,而是她背后有座大山。
罗佑福有点尴尬。伪军都不岂进‘门’,他也想放弃,忽见陈大妹鄙夷的神‘色’,口角一丝讥笑,有点按不住心头的火,跨步进‘门’,一较力单手拎起那袋麦子。还没出‘门’,陈大妹拍手续笑道:“不错不错,有我男人的力气。”
罗佑福回过头,瞪了陈大妹一眼:“你男人是谁?”
陈大妹捋着头发睨他一眼:“你还不认识我家男人?上次在打谷场你们照过面呀,大王山八当家李二虎。”
妈呀,原来这是大王山悍匪李二虎的家!难怪这‘女’人眼熟,弟兄们不敢进屋,刚才怎么没认出来?
罗佑福哆嗦一下,粮袋掉落地上,一头的汗,‘抽’身便走。
几个伪军早一哄而散。
陈大妹跨出‘门’,大声喊道:“这粮你们要不要?”
罗佑福不答,避开和陈大妹相邻的人家,钻进凹进的一排房屋里。
这帮伪军如此文征,也让乡民大开眼界。
周用生跟在李三元身后,李三元磨磨蹭蹭,周用生满脑子都是chun红的影子,有些不耐烦,撇开李三元,大步前行。
李三元只得快步跟上。
很快进了李三元的院子,却看到宅‘门’紧闭。院子里只有两条凳子。
周用生冷笑一声,推着宅‘门’,但‘门’闩着。周用生喊了两声,没人应答。这时李三元跑进院子。周用生喝道:“李三元,为什么要闩上正屋的‘门’?”
李三元哼了一声:“内人不舒服,不想见客。”
李三元两个老婆,正室人老珠黄,周用生没兴趣,chun红却小巧玲珑,正当妙龄。上次得趣,周用生一直萦绕于心。
山口一夫霸占了鲁冰‘花’,周用生不敢稍有表示,但心里很不平衡。想当今世道弱‘肉’强食,我拿山口一夫没办法,却压得住你李三元。
在李三元面前和chun红滚在一起,也算是逞一回男子汉的威风。
“叫chun红出来!”
李三元回身到院‘门’张望一下,没见伪军的影子,想到他也是为大王山和游击队做事,不觉胆气一壮。
“周会长,你这是在下命令吗?”
周用生冷笑道:“我原是县长,现在是会长,掌管梅河全境人口,高出你这小小保长不知多少级,我的话当然是命令。”
“可是宗队长和丁队长说,我也是他们的治下。”
周用生微微心惊,盯着李三元喝道:“你不要命,敢通匪?”
李三元看出周用生心怯,胆子又长了一分,也是一声冷笑:“恐怕追究起来,你周会长也撇不开通匪的罪名。”
周用生恼羞成怒,猛地拔出枪,顶在李三元脑袋上。
“你找死?”
李三元先是一吓,后来感觉周用生手有点颤抖,来了jing神,把脑袋往枪口上贴:“周会长,你打啊,你如不打,就不算好汉!”
周用生恶狠狠道:“我打死你怎么样,还不是踩死一只蚂蚁!”
李三元听出周用生这话声音也在颤,更得意了。
“是啊,你打死我象踩死只蚂蚁,但是丁队长和宗队长如果来李上屋,没看到我,只怕要打听。”
周用生怒道:“他们怎么知道是我打死你的?”
李三元哼哼一笑:“你到我家来,村里人都看到了,枪声一响,我李三元从此埋骨山野,谁人不知是你周会长的杰作?”
周用生傻了眼,收回枪,恶狠地瞪着李三元。
“你小子翅膀硬了啊?”
李三元见周用生收了枪,狂跳的心慢慢平缓下来。他也是硬着头皮一试,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