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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槐树十米远的草窝里,草叶上的露水浸湿了他的袖口,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专注。他从地上捡起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子,指尖掂量了一下分量,确认不会砸出太大声响,才缓缓抬起手,瞄准旁边的柴草堆轻轻扔了过去。石子“嗒”地落在柴草上,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声响。
“谁?!”特务猛地惊醒,鼾声戛然而止,他慌忙直起身,一把抓过肩上的步枪,枪口对准柴草堆的方向,手指紧扣在扳机上。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见没什么动静,才骂骂咧咧地迈步朝柴草堆走去,脚下踢到地上的石子,发出“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的村口格外清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显然是在提防埋伏。
就在特务弯腰,伸手要拨开柴草查看的瞬间,藏在树后的李锐如蓄势的猎豹般扑出——他左腿蹬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左臂死死勒住特务的脖子,手肘顶住他的下巴,让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右手同时捂住特务的嘴,掌心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脸颊捏变形。
特务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要扣动扳机,却被李锐用膝盖狠狠顶住后腰——“唔!”特务疼得闷哼一声,浑身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李锐勒着他的脖子往树后拖,特务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很快就眼神涣散,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赵卫国早已快步上前,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麻绳,蹲下身快速捆住特务的手脚——绳结打得是公安学校教的“死扣”,越挣扎越紧。他又从怀里摸出块粗麻布手帕,用力塞进特务嘴里,确保他发不出声音,才和李锐一起将人拖到柴草堆后面,用干草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衣角。“留个人看着他,别让他跑了。”赵卫国对赶过来的孙浩低声说,孙浩立刻点头,端着枪守在柴草堆旁。
“问清楚‘老鬼’的具体位置和布防。”赵卫国蹲在柴草堆旁,伸手拍了拍特务的脸,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威慑力。特务缓缓睁开眼,看到赵卫国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瞳孔猛地收缩,吓得连连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李锐掏出腰间的匕首,刀鞘擦过枪身发出“咔嗒”一声,他用刀背轻轻贴着特务的喉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特务浑身一颤。“别乱动,我割开手帕,老实回答问题,饶你一命;敢撒谎,这刀就直接划下去。”李锐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特务连忙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听懂了。
李锐手腕轻转,匕首精准地挑开特务嘴里的手帕,刚一取下,特务就带着哭腔喊:“我说!我说!‘老鬼’在村西头的磨坊里!门口有两个岗哨,都拿着步枪,磨坊里面还有三个护卫,也有枪!‘老鬼’一直在里间的账房里,没出来过!”他喘了口气,又补充道,“账房的窗户对着东边的柴房,那里没岗哨!”
赵卫国眼神一凝,确认特务的语气不像撒谎,立刻抬手示意李锐重新塞上手帕——再多问容易夜长梦多,万一引来其他岗哨就前功尽弃了。他起身快步回到队伍隐蔽的地方,掏出微型电台,指尖快速敲击按键,发出接应信号:“已到村口,磨坊外接应,东侧柴房汇合,注意隐蔽。”
几秒钟后,电台传来林晓燕的回复,只有简短的六个字:“收到,里间可翻出。”赵卫国立刻将队员召集到一起,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简易的地形图,低声部署:“张彪、王强,你们绕到磨坊后面,守住后门,防止里面的人逃跑,听到前门枪响再行动;刘刚、孙浩,去东侧柴房埋伏,林晓燕从账房窗户出来后,立刻掩护她撤离;李锐跟我正面牵制岗哨,动作要快,别惊动村里的特务!”
“明白!”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干劲。几人快速检查了一遍装备,张彪摸了摸腰间的手雷,刘刚确认了短枪的子弹上膛,随后便按照分工,悄无声息地朝着各自的位置移动,夜色将他们的身影彻底吞没。
磨坊外的土路上,两盏煤油灯挂在门框两侧,昏黄的灯光将两个岗哨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都靠在磨坊的木门上抽烟,烟卷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偶尔传来几句闲聊:“这破地方真冷,等换班了回去喝口烧酒暖暖身子。”“听说‘老鬼’要去支援鹰嘴崖,咱们守在这儿安全得很。”
赵卫国和李锐藏在磨坊斜对面的草垛后,草垛里的干草带着干燥的气息,刚好能掩盖他们的身形。赵卫国从背包里摸出枚烟雾弹,拔掉保险销后,手指紧紧攥着弹体,等了两秒——他在算烟卷燃烧的时间,确保烟雾弹爆炸时,两人正低头弹烟灰。
时机一到,他猛地将烟雾弹朝两人中间扔去,弹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低矮的弧线,“嗒”地落在两人脚边。“嗤嗤——”白色的烟雾瞬间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气味,迅速将两人笼罩在其中。“什么东西?!是烟雾弹!有人偷袭!”左边的岗哨率先反应过来,大喊着就要举枪,右边的岗哨也慌忙去抓靠在门边的步枪。
就在两人举枪对准烟雾的瞬间,赵卫国和李锐从草垛后一跃而出,动作快如闪电。“砰!砰!”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子弹精准地打在两名岗哨的胳膊上——赵卫国特意叮嘱过,留活口,别下死手。左边的岗哨“啊”地惨叫一声,步枪掉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胳膊蹲下身;右边的岗哨也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