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激动，对肖芳芳露出了一个感激又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笑容：“那……那就谢谢肖总了，您太破费了。”

“叫我芳姐就好。”肖芳芳笑容更盛，“以后常来玩，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她趁着李婷不注意，给徐小凡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这句话也是说给他听。

自从跟徐小凡畅聊人生之后，她已经彻底沉沦下去，有点难以自拔了。

徐小凡朝着她眨巴眼睛，似乎在回应肖芳芳，表示他懂的。

很快，十个精致的高端手机礼盒被整齐地装好，提在李婷手中，沉甸甸的，不仅是重量，更是那份难以估量的人情。

“芳姐，那就多谢你了，我们回去了。”徐小凡跟肖芳芳挥手告别。

“哎哟……”

徐小凡两人消失之后，肖芳芳坐在前台的凳子上，表情很是痛苦:“怎么还那么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