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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住唯一一个凝神中期弟子的咽喉。
秦竹此时脸色郑重起来。
“哪里来的狂徒。居然敢在药圣门的地盘上撒野!”这胆是有多肥才能这样。
秦竹正要上前阻拦林世白的动作,刚才在门口碰见林世白的弟子向前迈上一步,说道:“师兄,慢动手!”
附耳过去。私语一阵。只这一息之间。秦竹的脸色变化有趣极了,红白交错,嘴唇紧抿。眼神也由恼火转为凝重。
乙裳就站在那里歪着小脑袋看着。
秦竹挥手让师弟们往后撤,小心地双手捧起地上的玉柬,用自己身上的衣袖拭去灰尘,这才走上前,躬身向着林世白侧身手掌上托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是弟子莽撞了,请原谅,若不嫌弃到禅室商谈,弟子一定亲自斟茶赔罪。”
在乙裳暗自嘲讽的目光中,秦竹跟身后的师弟交代了几句,踉跄着走向屋外,此时仿佛只需一个小石子,便能够将他轻易地绊倒。
林世白冷冷地目光扫过其他所有在场的人,然后转身离开,而乙裳自然跟在他的身后脚步轻松。
在场的其他师弟和新进的弟子,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片迷茫。
到了禅室门外,秦竹叫来附近的弟子,去通知长老。秦竹自己则带着他们进了屋子。
进门后一看,对着门口的墙面上是一张裱过的大字,上面仅有一个禅字。乙裳的目光完全被它吸引过去。
房内没有桌椅只有蒲团,待安坐之后,秦竹沏好茶饮,认真地跪下赔罪并献上清茶一杯。
林世白则目光探寻着乙裳,看她到底是原谅还是不原谅。若是她不肯原谅,必然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他是看了乙裳,不过答案他其实心中早已有数。
而秦竹发现这等情形之后,立即转了方向,向着乙裳开始拜下来。
乙裳有些撑不住脸,这秦竹都是化形初期的擎天了,即使自己没有戴着这个隐藏修为的玉佩,也是受不在这一拜的。
修仙世界一直是以强者为尊。才会让他有如此的表现,大概就是林世白身后所代表的势力远远超出一般,让人达到了敬仰的程度。
可是乙裳觉得她自己完全没有这个资格,于是她侧过身去,并不接受他的跪拜,口中说着:“秦竹师兄何错之有,只是本人的字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了。”
秦竹一听之下,以为这小姑娘气得厉害,根本不愿意原谅自己,于是看了看林世白不置可否的神色,再冲着乙裳拜了三拜。
乙裳这下更加惊慌了,来自平等民主的世界,观念已经养成。从来没有觉得别人比自己高贵,也不会觉得有人比自己低贱。这样的方式,她接受不了。
茶也没喝,起身就要走。
秦竹看见她起身要走就急了。
如果惹恼了贵客,等长老到了,定会怪责自己招待不周。此时门内动荡不安,自己的师父师伯们,任何一个都有立马坐上掌门的宝座的机会。
若是对自己不满的那个,刚好坐上了掌门,到时候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秦竹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叫住了正要迈步走向门外的乙裳,双膝跪着走过去,双手举过头顶,手中展开是一块彩色的石头。
林世白看到这块石头的时候,有一瞬间瞳孔放大,而后收缩,之后恢复平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乙裳这下觉得真有些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了。自己只是想要退让而已,怎么这个人就看不清楚呢?
想要直接闪人,却在下一秒听见一句话乖乖地留了下来。
“小裳你就收下吧,难得秦竹一番情义真心道歉,若是再不收,可就太不给药圣门面子了。”
话已至此,其他的还有什么好说的,乙裳只得收了五彩石头,直接丢进储物袋中。
秦竹生怕掉在地上碰坏了,手伸出去一半又尴尬地收回来,嘴角一阵肉疼地抽搐着。
刚才只是拿出这件东西试探,如果她真不收直接就走了,他在长老面前也好说是她实在不识抬举。
可她都要走出去了,却因为这林世白的一句话留下了,直接收走了自己多年攒着才来的一件东西,秦竹忍住内心的绞痛,讪讪地笑着收回双手。(未完待续。。)
...
第二十九章井露
长老还未到来,三人便闲坐谈天。
乙裳忍不住问道:“不是只有和尚房间里,才会摆放这样的大字么?”
秦竹收了刚才的神色,听见这位来头不小的准师妹的问题,回道:“简师妹,你这可就是错误的想法了,谁说只有和尚才能够参禅悟道的?所有的人皆可。”
“秦竹这话不错。”
乙裳正想接着问出心中的疑惑,就听见身后一个亮如洪钟的声音有些振动耳膜。“世间百态,唯一心耳。只要有心,何人不能参禅,何处不能参禅?”
乙裳低首回道:“是我落于凡俗了。”
秦竹见来人将玉柬直接交给他,并附耳说明刚才的情况。
这无信长老眉头微蹙又松开,转而走到近前坐下。
乙裳打量着这个老头,两鬓苍白垂垂老矣。上一次来时树伏接任掌门,前一夜的宴会上有见过的。
林世白与他寒暄一阵,随后一个眼神瞟向秦竹,秦竹立刻收到,随即捧着刚才那份被丢弃在地的玉柬,小心翼翼地递到无信的手中。
无信稍微翻过,随即脸色也变得郑重。
林世白也不跟他绕圈子:“无信擎天,你看看有这本玉柬能不能进入药圣门?”
秦竹心想:如果被他们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