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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吃点心,半个时辰以后赶路。”
“不用留人看守轿子。”
飞天银狐挥挥手说着。
“这……”
江上碧低声道:“门主,这人不好逗,他的功力已可自己运功解穴。”
“哈哈!”飞天银狐仰天而笑道:“除非他是大罗神仙,他想运功,恐怕非我帮忙不可,因为我乃用本门独特的指法点穴,放心,要他们都放心大胆的进来歇着。”
“是。”江上碧应着。
飞天银狐又吩咐道:“不过要让他们把轿子抬到树荫之下,免得晒坏啦!”
“是!”江上碧神秘的一笑又道:“门主的心……”
“我的心?怎样?”
“好……好慈悲哟!”
江上碧笑了。
飞天银狐也笑了。
日影有些偏西。
江上碧站起来道:“门主,此刻太阳偏西,不会那么热了,赶路到掌灯时分,正好是宿头。”
店小二这时已送上几大壶热茶,外加一些点心、糯米等粗食,还有几盘的花生。
飞天银狐与江上碧一桌,只喝着那粗瓦碗的野山茶。
而那二十余个黄衣大汉却要店小二弄来一大罐甜米酒,大碗的喝着,有的还吆喝着喝着酒猜起拳来。
片刻——
堤外忽然传来一阵咿呀之声,似乎有些动静。
江上碧凝神而听,招招手叫店小二过来道:“店家,你们这码头上有船吗?”
隔着一道堤,还绕着一片芦苇滩地,远远的可以看到码头上伸出的一个木桩,上面挂着一盏被风吹雨淋破了的竹灯笼。
这是码头上的标记,虽然是竹灯笼,可没有点过油芯,也没点过蜡烛,算是小河码头的标志而已。
店家闻言,指指那个随风晃来摆去的竹灯笼道:“对,码头有,船只是个破烂货,一天最多摆两个来回,这晚,船上连摆渡的李老爹也回家去了,哪来的人撑船?”
江上碧道:“你听这不是撑船的声音吗?”
“咦?”店小二侧耳细听。
“咿呀”之声真的没有了。
店小二笑笑道:“女官人,你……”
他的话没落音,一个硕大的人影,已从码头上分开芦苇,大步踏上堤岸。
真的有人划着小船而来。
这人有些儿怪异,一身深黑色的宽大衣衫,宽的有些过分,因为腰间一不扎带、二不紧绳,更加显得拖拖拉拉的,仿佛是用宽大的布绕在身上。
来人的头发像乱草堆,从头到肩,散披着,而且由鬓角到下巴的络腮胡子,从来没有修过,绕了个满脸。
脸上除了一双精光的眼神之外,分不出五官来。
江上碧一见,低声对飞天银狐道:“门主,来的这个点子,看来路道不正,防着些儿!”
飞天银狐道:“你认识?”
江上碧摇头道:“不认识,只是觉得有些怪。”
“嗤!”飞天银狐笑道:“怪他的,与我们何关?”
江上碧道:“门主,江湖上的事很难讲,小心一些儿总是比较好,我要他们看好轿子。”
说着,挥挥手对正在喝酒的黄衣汉子大声喝道:“别只顾着在喝酒,派两个人出去看守着轿子。”
黄衣大汉立刻有两个人离坐而起,连纵带跃,跑到树荫之下停的轿子之前,有一个掀开轿门上挂的布帘子看了一下,大声道:“堡主,原封没动。”
江上碧大声道:“不管动不动,你们俩守在那儿。”
码头上走过来的黑衣怪人,恰巧走过轿子之前,不经意的,已看出轿子里面的人。
他不由愣了一下。
然而,他也不过是愣了一下而已,大踏步走进店来,从宽大的布袍中,摘下一个大酒葫芦,另手心里放了几块碎银子,双手伸向店小二。
店小二道:“客官,打酒?”
黑衣怪人并没开口,只把头点了一点。
店小二收了银子,装满了一葫芦酒交给那个怪人,口中嘀咕道:“是个哑巴。”
黑衣怪人接过葫芦,又塞进袍角里去,大步下了木梯台阶。
谁知——
黑衣怪人走过那小轿之际。
突然——
“啊!”
“哦——”
两声惨叫!
一溜寒光。
黑衣怪人不知用的是什么手法,甚至,连什么兵器也没看清,已将两个黄衣大汉摆平在地上。
两个尸身倒地,都是开膛破肚,血溅四处,肚肠外流。
好快的动作。
黑衣怪人一手掀开轿帘,一手抓着轿内的常玉岚,反身背起,一不跑,二不跃,大跨步向河堤走去。
“可恶!”
在一片惊呼与吆喝声中。
银影一闪,悄无声息的落在堤岸之上,拦住了黑衣怪人的去路。
“好快的刀法!”飞天银狐冷森林的拦在当前,一双眼不怒而威。
黑衣怪人比飞天银狐更为冷漠的道:“哼!既然知道我的刀快,那就闪过一边!”
“可以!”飞天银狐冷笑了。
她的冷笑如同九秋严霜,冷冰冰的,是真的冷笑,那冷笑好比一柄白森森的小刀,令人不寒而栗。
黑衣怪人道:“那就闪开!”
飞天银狐并未闪开,却道:“留下阁下你的高名上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