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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不愿意常玉岚的光芒盖过自己,他想不出当有一天自己的死讯传入江湖时,是否也有人如此震惊失措?
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明白,眼下的常玉岚,不但是大名鼎鼎的司马山庄庄主,更是领袖武林的桃花令主,自己则早已随着时间的飞逝而逐渐为人淡忘。
当年和常玉岚并驾齐驱北刀南剑的时代,早已成为过眼云烟了。即使自己真有死讯传入江湖,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纪大哥,你快说,常三公子是怎么死的?”江上碧再度失声追问。
纪无情耸了耸肩,哼了一声道:“人吃五谷杂粮,没有永生不死的,他是不喘气而死的。”
这回答,听得江上碧简直啼笑皆非。
其实,正因为常玉岚没死,所以纪无情才会表现出如此漠不关心的神色。若常玉岚真是死了,他照样也轻松不起来。
“纪大哥,既然常三公子已经死了,你就不该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早就知道,十年前你们是最相交莫逆的好友,北刀、南剑,在江湖上传为美谈,虽然十年前彼此间曾有过误会,你也不该如此无情无义!”
纪无情漠然笑道:“人已经死了,再伤心也无法挽回他的性命,江姑娘认为要纪某怎样表示才对呢?”
江上碧摇摇手道:“不必再谈这些了,小妹是想知道他是怎样死的?”
纪无情道:“他被那位无名姑娘不知用的什么手法,伤了奇经八脉,在下和无我大师百般救济无法救活,最后就只有眼看他死了,不然我们怎会丢下他不管。”
江上碧凝着脸色道:“阮门主曾说过,她的伤脉截穴手法,在中原一十三省根本无人可救。”
“这样说她是存心制常玉岚于死地了?”
“不,小妹方才说过,她是料定你们救不了他,必定把他再送回去。”
“可是她行踪飘忽不定,我们又到哪里去找她呢?”
“她在官渡仍然留了两名属下,你们只要把常三公子送到官渡就行了。”
“可是现在常玉岚已死,说这些话又有何用?”
江上碧不住的眨动着眸子道:“不可能,常三公子不可能死得这么快。”
纪无情道:“难道江姑娘对在下的话还心存怀疑?”
江上碧沉吟了半晌道:“阮门主说过,她制住常三公子,并未伤到他的奇经八脉,常三公子纵然不饮不食,生命也必能支持到半月以上,尤其他内力深厚,说不定可以一月不死,你说他现在已经死了,小妹总是感到奇怪。”
纪无情不由豁然笑道:“莫非姑娘是怀疑纪某和无我大师把他害死了?”
江上碧摇头道:“那倒不太可能,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一来你们两位的处境就十分危殆了,阮门主对常三公子已心生爱慕,她掳住他是另有企图,如今你们破坏了她的好事,她怎肯善罢干休!”
纪无情仰天打个哈哈道:“常玉岚并非我们所害,她为何要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我纪无情和无我大师并非怕事的。”
“刚才江姑娘曾说她五日后要和你在鄢陵相见,正好纪某和无我大师也要到鄢陵去,现在就约定好,要她在五日后日落时刻,在鄢陵城西五里处一座关帝庙前等候我们。”
“好,一言为定,小妹告辞了!”
纪无情眼看江上碧走远,才望着无我和尚道:“大师,我们也继续赶路吧!”
无我和尚长长吁口气道:“纪兄,你刚才不该约那姓阮的女人五日后在鄢陵相见。”
“可有什么不对?”
“这样一来,咱们与千手观音东方霞之会,岂不被她得知,即使东方女施主也难以谅解。”
“不过,”纪无情似乎有他的看法:“以在下预料,姓阮的姑娘和东方老前辈可能已经相识,否则为何东方老前辈约咱们到鄢陵去,偏偏那姓阮的女人也要到鄢陵去?”
无我和尚不以为然,道:“依贫僧看来,她们不可能相识。”
纪无情道:“就算她们不相识,让她们藉机见见,也未必是件坏事。”
“纪兄可曾想到,那样一来,若姓阮的女子把常玉岚再从东方女檀越手中弄走,咱们岂不等于前功尽弃?”
“常玉岚三日后痊愈,必已离开不归谷,和姓阮的女子约会是五日后的事,她纵想再掳走常玉岚,也来不及了。”
无我和尚摇了摇头,虽不同意纪无情的看法,却也不愿再表示什么。
第十三回 桃仙却被无情恼
当日傍晚,两人便到蒙城,并决定就在城内住下,因为江上碧曾说过,飞天银狐阮温玉今天尚在蒙城,也许说不定会和她提前相遇。
他们住在一家叫做“群贤集”的客栈,这家客栈位于城郊两门外,环境十分僻静,但客栈规模却并不小。
由于江上碧的一语提醒,纪无情订好上房后,便独自进城买了一身质料上好的崭新衣袍,连鞋帽也都全行换新,回到客栈,沐浴后穿上新装,不觉容光焕发,与先前相较,有如脱骨换胎。
十年前,他本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倜傥潇洒美少年,如今经过刻意修饰打扮,顿时又恢复了昔日风采,并且更增加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晚餐后,华灯初上,他决定独个儿到城里走走。
这倒并非他不愿和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