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语气缓和了一些：“林总，之前是我冒昧了。我确实是真心想合作，万剑门愿意与凡辰联手，共同对抗暗影阁，也愿意分享我们掌握的玄清门线索。至于玄清心法的传承，我可以不再提，但希望林总在灵石方面，能给予万剑门一些支持。”

“灵石可以提供，但不是供奉，而是合作的对价。”林凡语气平淡，“凡辰可以为万剑门提供五块上品灵石，作为分享线索和联合对抗暗影阁的报酬。另外，万剑门需要派出至少十位先天境界的高手，加入凡辰的海外调查团队，协助我查明母亲的死因和暗影阁的阴谋。”

凌霄子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与凡辰合作，不仅能得到上品灵石，还能借助凡辰的力量对抗暗影阁，甚至可能获得玄清门的更多线索，对万剑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凡看着凌霄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合作愉快。具体的合作细节，我的团队会与你们对接。希望万剑门能拿出足够的诚意，不要让我失望。”

“林总放心！”凌霄子连忙说道。

送走万剑门的人后，陈默走进来，脸上满是惊讶：“林总，您竟然已经突破到化神中期了！太厉害了！”

“只是刚好突破而已。”林凡语气平淡，“万剑门的合作，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多的古武门派主动寻求合作。我们要做好准备，整合古武界的力量，共同对抗暗影阁，查明所有真相。”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通知老顾，让他在瑞士做好准备，我处理完国内的事务，就亲自前往瑞士，与莱茵·查尔斯见面，揭开所有的谜团。”

“明白！”陈默立刻下去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