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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疆土。他一直记着少年的赤诚,然而沈润的愿望终究为着他而破碎了。
他心疼沈润,如今海清河晏,只剩了那么一点不安之处,但为什么还要沈润去涉险?
“爷,您要真疼他,就让他去。”
皇上叹了口气,看地上的折子。
“一个陶知州是小事,只怕……”
沈潇想了想:
“爷,昴城地界,那位还是手眼通天的。哪怕不知道沈润身份,可郑六郎做为是瞒不过他的。既然没组织查,又让东西送出来了,那会不会是也存了试探之心?”
皇上皱眉,这也确实是。如果明知有事却有所忌惮,在南怀王看来,或许更加怀疑。
“拟旨。”
“是。”
南怀王至今从未展现反叛之心,哪怕是在泽安州,也一派富贵闲人之像,除诗词歌赋就是吃喝享乐。但泽安州官场上下对南怀王的绝对臣服却让皇上觉察出了丝丝不妥。
身为皇族,又是身份非比寻常的皇族,得官员敬重无可厚非,但臣服却实在不妥了。昴城有南怀王,甚至都到了黄雀卫难以渗透的境况下。
旨意尚未下达,但京中已暗中有些消息流传。黄雀卫虽滴水不漏,可皇宫却就未必了。王家得到了丝丝缕缕的消息,忙就打探,倒不是多在意外任的庶女女婿,只是不想受到牵连。待得知竟是贪墨鬻官的重罪,即刻便写了封书信加急送往昴城。
王家同时也知道,陶知州之所以坏事,是因为郑蔚。这位今科探花郎,新任的泽安州同知。
区区同知扳倒知州,这可不是小事。郑蔚因此而付出的代价也可想而知。
小皇子会笑了,晏贵妃逗着儿子,瞧他饿了,让乳母抱下去,就听说了这消息。
“小三子的那位好友?”
晏贵妃还记得郑蔚。
女官应声,晏贵妃青葱玉指浸在玫瑰汁子里,笑道:
“听说是个痴情种子,为着那个出了事的通房,才闹着去了泽安州。没曾想才去半年,就办了这样大的事。皇上喜欢这样的下臣,看来他的仕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断送了啊。小三子镇日跟着这样的人,人家中了探花郎,他连殿试的门儿都没进,皇上说起来就笑,他也不觉着没脸。”
晏贵妃说这些时是打趣的口吻,没有丝毫不悦。
这时候郑尚书也得知了消息,但心绪复杂。
郑家现在乌烟瘴气,孟夫人不知怎的知道了郑昶的事,郑尚书觉着必然是那不成器的孽子给他母亲送了书信。孟夫人闹的不可开交,要把郑昶接回盛京,甚至还要递帖子请太医给郑昶治病。
郑尚书自然知道怎么回事,郑蔚莫名支开人偷偷下船,郑昶发病的时候,郑蔚就在兴云县,没那么巧的事。但郑昶是决不能回京的,否则立刻会叫盛京的人想起,郑家曾经出过服食五石散的事。
他从前敬重孟夫人,孟夫人也知分寸,但如今他强硬压制,孟夫人也歇斯底里,整个郑家乱作一团。郑锦芝定亲的人家寻机送了退亲文书,郑瑾的亲事也说的不顺。孟夫人像魔怔了似的,回孟家,去冯家,甚至想递帖子进宫求皇后,闹腾着郑昶回京的事。
郑尚书想,还不如一劳永逸,让那个不孝子死在外头的好。
二月初迎春透了花苞的时候,王夫人收到信,震惊异常即刻命人送往州府给陶知州。陶知州只一见,冷汗就下来了。他惊慌了一刹那,就颓然摔在椅子上。
王家的信不是通风报信让他思量对策的,而是以王夫人嫡母口吻列数夫妻不敬不孝之处,与夫妻断亲的,自然也附带了京中的消息。
陶知州汗透重衣,忽冷笑了一下。
郑蔚啊郑蔚,不叫我好过,你也别想活。
荣阳暗里盯着,见陶知州见了家里送来的信这幅姿态,即刻悄悄回禀郑蔚。郑蔚忖着,陶知州已然知道消息了,那么免不了,要临死一扑了。
下值之后他立刻离开州府,往浣花布庄去了。
作者有话说:
我我我错了!今天更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