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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孩子,记住,从今日开始,每天必需要抽出一个时辰时间,打坐运功,我如能随你同行,自会设法指导你,如是万一不能同行,你更要刻苦用功,不论你在何处,何地,我都会找到你,不过此事要千万隐秘,不要让别人知道,包括你的伯母伯父,和你兄弟。”
蓝衣童子沉吟了一阵道:“我心中有一点不解之谜,不知当不当问?”
东耳老人道:“可以问,你说吧!”
蓝衣童子道:“你传我武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东耳老人道:“自然不是坏事。”
蓝衣童子道:“既然是好事,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呢?”
东耳老人微微一笑道:“因为,你学的是天下第一等的武功,不论何人,尤其学武的人,都不想你比他们强,是吗?”
蓝衣童子点点头道:“嗯!不错。”
东耳老人道:“听我的话回房睡觉去吧!”
蓝衣童子心中仍有着很多疑问,但他未敢多问,回房而去。
天亮之后,方天成果然改变了主意,要东耳老人相随而行。
东耳老人除了和蓝衣童子单独相见之时,说上几句话外,平常一直是沉默不言。
几人晓行夜宿,这日到了嘉定。
嘉定紧临岷江大渡河口,商贾络绎,市面繁荣。
方天成带着几人到了一座客栈中,要了一座跨院,对那劲装童子说道:“今日你们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午时为父会合你们大伯父和三叔之后,如无要事就带你们到嘉定玩上一口。”
那劲装童子道:“爹爹和大伯父在何处见面?”
方天成道:“城外凌云山?”
劲装童子道:“爹爹不带我同去吗?”
方天成道:“为父和你大伯有事商谈,你和母亲,哥哥守在店中不用去了。”
劲装童子道:“爹爹几时回来?”
方天成道:“日落之前。”
那劲装汉子目光突然转到东耳老人脸上,道:“老东啊!你到过嘉定没有?”
东耳老人道:“老汉天涯流浪,到过此地。”
方天成目光转到那劲装童子身上,道:“珞儿,好好守在店里,不许乱跑。”
方珞点点头,方天成起身自去。
方天成去后,方珞目光又转到东耳老人身上,道:“你对嘉定很熟悉,带我去玩玩好吗?”
东耳老人道:“并非是老汉不肯,只因未得老爷夫人首肯,老汉如何敢擅自作主。”
蓝衣童子轻轻叹息一声,道:“珞弟,东耳老伯说的也是,他下敢自作主张,何不等伯父、伯母回来之后,禀明再去?”
方珞一皱眉头道:“为什么要等爹娘回来呢?”
蓝衣童子道:“此刻,东老伯不敢作主,如若你一定逼他同去,那岂不是为难他吗?”
方珞道:“唉!大哥,不是小弟说你,这老东是咱们的佣人,你怎么能够叫他东老伯呢?”
蓝衣童子轻轻地叹了一声道:“兄弟,话怎么这样说呢,东老伯这样大年纪了,我们还不及弱冠,如何能叫他老东呢?”
方珞冷笑一声,道:“好吧!你叫你的东老伯,我叫我的老东,咱们各叫各的就是。
蓝衣童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东耳老人低声说道:“你们不用争执了,叫我老东也好,都是一样。”
方珞突然转过身子,道:“你们好好地谈吧!我要出去了。”
东耳老人大吃了一惊,道:“那怎么成,少主人无论如何不能使老汉为难!”
横身拦住了去路。
方珞冷笑一声道:“你要管束我吗?”
东耳老人道:“这个老汉不敢。”
方珞道:“不敢你就闪开去。”手一推东耳老人,冲了出去。
东耳老人呆呆地望着方珞的背影,内心之中感慨万千,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蓝衣童子缓缓地行到那东耳老人的身前,低声他说道:“老伯伯,不用生气,我那位兄弟,生性暴急,对我也是如此,老伯伯不要生气才好。”
东耳老人笑道:“孩子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瞧瞧方公子。”
蓝衣童子黯然说道:“大怕父对他十分爱护。”
东耳老人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孩子你安心用功去吧!此地事情,我自会对付。”
蓝衣童子轻轻叹息一声,心中虽想说几句安慰之言,但又不知从何开口。
只见老人缓缓地向前行去,身影消失在门外不见。
且说方珞,负气奔出客栈,信步向前行去。
此时,将近午市,街上行人正多,接踵擦肩,拥挤异常。
方珞地形不熟,又不愿问人,迷迷糊糊地向前走去。
走过两三条街,到了一片广场之中。
只见人头攒动,这广场之中十分热闹。
方珞挤人一圈人群之中,抬头看去。只见两男两女,正在一条钢索之上,缓缓行走,方珞年纪虽小,但衣着却很华贵,挤入人群之中,立时有一个身着青衣,头梳双辫,年约十三四岁的女孩,行了过来,道:“公子,请赏点钱。”
方珞抬头瞧了那钢索一眼,心中暗道:“呼!就凭你们这点玩艺也要卖钱吗?”
心中念转,但左手却探入袋中,摸出一灯金叶子,投入女童双手捧着的竹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