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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力出奇迹,要不是多尔衮及时偏了下脸,就直接亲上了。 那边海兰珠死活没发现自己露在外面的裙摆,明玉搂着多尔衮的脖子绝望地闭了闭眼,咬牙往他怀里扎,撞得多尔衮连退几步。成功把自己扎进去之后,明玉放开多尔衮的脖子,转而抱上他的腰,原地转体一百八十度。 抬眼对上了苏茉儿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 “……” “奴才,奴才,奴才什么也没看见!”苏茉儿羞红了脸,闭眼低头,跑的比娜木钟还快。 明玉发誓,这回她绝对没有故意气谁的意思。 谁知苏茉儿身后竟还有人,还是一下两个,其中一人故意清了清嗓子,朗声对身边的人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明玉忙放开多尔衮,两人双双给皇太极行礼,皇太极心情很好的样子,用手指点了点明玉,无奈一笑,什么都没说也走了。 跟在他身边的范文程则是一脸的没眼看,以手遮面,尾随而去。 明玉抽空看了一眼海兰珠藏身的大树,没瞧见那截裙摆,这才放心跟着多尔衮走出垂花门。 来的时候,明玉坐马车,多尔衮骑马,回去时马车被花占了,汗王宫也没有多余的马车借。 “把花扔了,或者骑马。”多尔衮给出建议。 这些毒花要拿来做实验,不可能扔。 明玉也不会骑马,不是不想,是真的不会。 原主不会骑马这事,多尔衮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算了,跟他计较什么,明玉打算跟毒花挤一挤,只要不摸不碰,敞着车窗,想来无事。 关键这鬼天气……马车里暖和,傻子才骑马。 一阵天地颠倒,明玉稀里糊涂被人抱上马背,感觉……头冷。 才戴上黑乎乎的兜帽,头是不冷了,可马动了。 下意识抓住缰绳,嘶—— 手冻僵了。 “我不会骑马,你不上来吗?”明玉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主要是觉得两人公乘一骑,暖和。 多尔衮好像没听见,牵着缰绳径直往前走,明玉次哈次哈:“手冷。” 多尔衮脚步一顿,想了想去翻马鞍下的囊袋,翻了半天什么也没翻出来。 抬头看了一眼明玉冻得通红的手指,多尔衮利落地脱下自己手上的皮手套,扔给她。 明玉嫌弃:“没有新的吗?” 作者有话说: 手套:貂儿,她嫌弃我! 斗篷:知足吧,能压轴不错了。 毒花:嘻嘻,我们才是主角。第14章 享受 马儿继续前行,明玉坐不稳,只得咬牙戴上,再次抓住缰绳。 手套外表看着坚硬,里面却是毛绒绒的,还带着某人的体温,触手又柔又暖,意外地舒服。 这人可真会享受。 汗王宫东厢房,因为一个妆容,海兰珠没吃成晚膳,陪着皇太极厮混了一下午,腰酸背痛一直睡到黄昏。皇太极让膳房破例为海兰珠做了宵夜,亲手端到炕边,一勺一勺喂到嘴里。 “是我不对。”皇太极一边赔礼,一边拿帕子给海兰珠擦拭唇角,“你身子才养好,我不该……可你今天太美了,我一见就……” 海兰珠红了脸,抿嘴一笑:“大汗说的哪里话,伺候大汗是我的本分。大汗喜欢,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怨怪。” “只是这身子骨总也不见好,连累大汗不能尽兴,我这心里……”也不知怎地,在家时她身体康健,嫁到盛京以后越发不济了。 巫医说是水土不服,可一年多总不见好,时常头晕胸闷,心悸气短,小日子也不协调。 伺候大汗这段时间,虽圣宠不断,肚子始终平平,倒是平白惹来不少嫉恨怨怼。 大约是她福薄命浅吧。 找不到原因,海兰珠总是这样想。 想得多了,好像就是这么回事了。 “好生将养,别想太多,切记思虑伤身。”皇太极喂完整碗燕窝,又喂了几口温水给海兰珠。 见她胃口难得不错,又拿来蜜桔剥给她吃,笑道:“你若与明玉投缘,时常请她过来坐坐,陪你解解闷也是好的。” 海兰珠正有此意,一边吃着蜜桔,一边道:“我在科尔沁的时候见过明玉几回,那时她还小,娇蛮任性,整天把脸化得跟个萨满巫师似的,大妃也拿她没办法。没想到几年过去,她竟变得如此通情达理,眼光也好了很多。我今日这妆容还是她帮着化的。” 皇太极也曾被明玉狠狠惊艳过,对此倒不意外:“今日这妆容很美,也适合你,该有赏赐,你想想赏她什么好?” 海兰珠朝外间努努嘴:“我也说赏她点什么,可她什么都不要,只搬了一些花回去。” 皇太极吸了吸鼻子:“你那外间养了太多花,香气熏人,搬走一些也好。” “啊?大汗不喜欢吗?”海兰珠还记得第一次侍寝时,皇太极夸她的屋子里花香袭人,她以为他喜欢,又不遗余力地养了许多带香味的花。 皇太极把蜜桔皮扔在炕桌上:“过犹不及。” 海兰珠明白了,决定再送些香花出去,只留第一次侍寝时的那些就足够了。 想到明玉搬走的那些花,海兰?????珠又有些不安:“明玉搬走的那些花,原是玉儿寄养在我屋子里头的,不想明玉也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花,我便做主把那些花送给了明玉。若他日玉儿来瞧,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呢。” 当时海兰珠给明玉推荐了更名贵的君子兰什么的,可明玉坚持说只喜欢那些。海兰珠派人去隔壁问,隔壁的宫女说侧福晋病了,已经睡下,苏茉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便私自做主把花送给了明玉。 如今想来还是有些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