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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你的白月光心肝小宝贝了。 她占了原主重生的路,怎么也得替原主出口气吧。 这回多尔衮猜不着了,明玉贴心地扔给他一条关键线索:“是整个汗王宫最失意的那个女人送的。” 多尔衮眸光一颤,转身便走,明玉不依不饶:“不信是吗?我掐指一算,她明天会派人来,亲自解释给你听。” 其实明玉也就一说,想趁机恶心恶心多尔衮,并不知道布木布泰会不会真的派人过来。 于是大婚第二夜,多尔衮主动搬去了外间,明玉如愿分居。 谁知转过天明玉还在吃早饭,娜塔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格格,苏茉儿求见。” 还真来了! “慌什么,先领她去花房等着。”明玉低头喝粥,她可不想让人影响了食欲。 “格格,苏茉儿先找了墨尔根代青,墨尔根代青没见她,让前院的管事带她来见您了。”娜塔知道那些花有毒,而且看苏茉儿的样子好像与墨尔根代青相熟,她并不敢轻易得罪。 把人领去毒花房,合适吗? 明玉咬着小笼包,抬眼:“管事可带了话来?” 娜塔摇头,明玉还是那句话,带去花房候着。 娜塔应是退下,下一秒外间再次响起脚步声,明玉有点不耐烦:“把人带去花房等,不愿意等就回去。” 外间的脚步声顿了顿,并没停,明玉抬眸,见是多尔衮不请自来。 明玉举着剥好的鸡蛋问他:“一起吃?” 鸡蛋被人抢走,多尔衮一边吃鸡蛋一边坐到桌前:“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来?” 吃人嘴短,明玉好脾气地给多尔衮盛了一碗白粥,推到他面前:“夜观天象。” 多尔衮似乎被鸡蛋噎了一下,偏头等了半天才拿起勺子喝粥:“别开玩笑。” 明玉玩够了,实话实说:“我搬走了海兰珠屋里所有带毒的花,一盆不剩。” 脑子不笨,肯定会起疑心。 当然,没发现另当别论。 多尔衮喝了几口粥,皱眉。 也不用别人张罗,自己拿包子吃,一口包子,一口粥:“人来要花了,打算怎么办?” 明玉反问:“你说怎么办?” 多尔衮抬头看她:“给钱,买下来。” 明玉:“……” 人白月光是科尔沁的格格,草原明珠,大汗的侧福晋,大福晋的亲侄女,人家会缺钱吗? 为了几盆花,派贴身宫女大清早跑到贝勒府要钱,也忒小家子气,忒没品了。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别说白月光本光了,连带着汗王宫都跟着没脸。 “你认真的?”明玉都被这个主意给馊到了。 多尔衮仍旧慢条斯理地吃包子喝粥:“不然呢?还回去?” 还是不可能还的,她留着还有用呢。 所以才让娜塔把人领去毒花房,想给苏茉儿一个教训,让她知难而退。 不见不就得了。 可明玉还是低估了苏茉儿的能力,她只在毒花房坐了片刻就受不住了,缠着娜塔就要往上房冲,边冲边喊:“墨尔根代青,您在吗?奴才真的有要事求见福晋!” 明玉:“……”到底要见谁? 多尔衮抬眸:“你去还是我去?” 明玉塞给他最后一个剥了皮的鸡蛋:“最多三十两。” 再多就亏了。 多尔衮起身,边吃边往外走。 苏茉儿托着三十两银子,人都傻了,墨尔根代青什么意思,花他买了? 难道在墨尔根代青眼中格格很缺钱吗? 就算他认为格格缺银子,也不是这个给法啊! 这要是传出去,格格的脸往哪儿放啊,才三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 也太伤人了! 可墨尔根代青是主子,主子赏的,苏茉儿不敢还回去,只得含泪拿回了汗王宫。 布木布泰望着苏茉儿手里的三十两银子,气到眼前发黑,张了半天嘴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知道多尔衮买了那些毒花,便不会让此事再发酵,也不会给任何人借题发挥的机会,她暂时安全了。 他在用这种侮辱人的方式告诉她,他对她有多失望。 说到底,他还是出手帮了她。 可这种方式,真的让她很难堪。 眼看到了给大福晋请安的时辰,等心情稍微平复,布木布泰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苏茉儿去了正房。 今日她来的有些晚,走进去的时候,三位福晋都已经到了,住西房的两位福晋见了她凑在一处咬耳朵,海兰珠有些歉意地望着她,大福晋则笑着朝她招招手:“来,坐到我身边来。” 布木布泰依言坐到大福晋身边,听海兰珠先开口说:“玉儿,那些花是我做主送给了明玉。是我不对,不该拿你的花送人。” 说着示意莺歌把东西拿过来,海兰珠打开木盒盖,亲手将做工精巧的首饰盒递到布木布泰眼前。布木布泰垂眼一看,又是一对赤金的镯子,模样竟然与明玉赏她的那对有些像。 布木布泰自嘲一笑,手都懒得抬,只偏了下头,示意苏茉儿收下。 苏茉儿气得不行,明玉当众给格格难堪也就罢了,海兰珠可是格格的亲姐姐,也要学别人打格格的脸吗? 送一对破镯子就想了事,苏茉儿清楚地记得,当初格格为了弄来那些花,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几对镯子也不够啊! 再说,要不是海兰珠自作主张把格格心爱的花转手送给明玉,格格也不会让她去十四贝勒府索要,她也就不会无端受那样的一番羞辱了。 又想起那三十两银子,苏茉儿怒火中烧,生硬地接过海兰珠递来的首饰盒,生硬地给海兰珠行了一礼,硬邦邦道:“谢福晋赏!” 到底气不过,又道:“奴才斗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