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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不理。 她笑着看向明玉,眼睛眨啊眨的:“这事十四福晋怎么说?” 毕竟布木布泰说她是去找明玉的,只要明玉肯帮忙,糊弄过去不难。 明玉看在眼里,心中呵呵,狗男人的白月光可真够不要脸的,一边拿毒花害人,一边装姐妹情深。 海兰珠这个小傻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可这些都是皇太极的家务事,自有大福晋定夺,明玉也不好插手管太多。 见海兰珠那眼皮再眨下去恐怕要痉挛了,明玉只得朝她了然一笑,跟着和稀泥:“这么多人为墨尔根代青送行,相信墨尔根代青一定能旗开得胜,早传捷报。” 海兰珠暗暗松了口气,明玉不追究就好。 布木布泰咬唇,疼得心肝一颤,明玉这么说看似和稀泥,实则坐实了娜木钟的话。 用心何其险恶! 果然娜木钟娇笑出声:“十四福晋真是个妙人儿。” 难怪多尔衮之前百般推诿不肯成亲,大婚之后忽然转了性情。 她都有点喜欢这个情敌了。 大福晋本来也不想重罚布木布泰,见明玉松了口,欣慰点头。 “私自出宫本应重罚,念你是初犯,罚三个月月钱,禁足一个月,下不为例。” 布木布泰深深吸气,磕头谢恩。 大福晋想挥手说散了,又被人打断,这回开腔的是巴特玛:“大福晋,十四福晋禁足一月之后按规矩该来宫里陪侍,我瞧着她好,想让她过来陪我说说话。” 直白要人,半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 巴特玛的情况跟娜木钟类似,当初也是奔着多尔衮来的,后来无奈改嫁大汗。 与娜木钟不一样的是,巴特玛至今都没侍寝,大汗也拿她没办法。 巴特玛痴心一片,而明玉不知内情,天知道把她们凑到一起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大福晋心累地想。 “大福晋,奴才与十四福晋同被禁足,同时解禁,奴才也想十四福晋陪奴才说话。”布木布泰抽冷子道。 毒花和魏循都在明玉手上,巴特玛又跟她不对盘,绝不能让明玉和巴特玛结成对子。 巴特玛冷笑:“以奴欺主,一个月禁足嫌少?” 侧福晋虽不能跟福晋比,好歹算半个主子,布木布泰自称奴才那是谦虚,不曾想竟被人按头以奴欺主,顿时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大福晋很为难,让明玉跟巴特玛结对子显然不合适,布木布泰聪慧懂事倒是个好人选,只可惜位份低了些,始终越不过巴特玛去。 明玉听了只想翻白眼,竟然有点盼望狗男人早些回来,免了她进宫服侍。 种子泡发以后,她有正事要忙,没时间看她们争风吃醋胡扯头花。 “大福晋,我、我也想明玉进宫陪我。”“闷葫芦”海兰珠忽然开口。 海兰珠算是看出来了,巴特玛和布木布泰都对多尔衮有情,她们争着跟明玉结对子,到时候话里话外地问起多尔衮,明玉要怎样回答? 海兰珠试着换位思考,觉得自己不是难过死就是尴尬死,怎样都不得劲儿。 刚刚明玉帮了她,她也想试着帮明玉一把。 大福晋没想到海兰珠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凑热闹,忍不住皱眉训斥:“伺候好大汗才是你该做的!” 海兰珠太得宠了,若让她与多尔衮的福晋结成对子,将来再生下儿子,可还有别人的活路? 海兰珠红着脸小声反驳:“大汗白日操劳国事,晚间才过来……” “好了!”大福晋最烦她这娇滴滴的声音,要撒娇去找大汗,她不吃这一套,“天色不早了,大汗不是要去你屋子里用晚膳吗,早些回去准备吧。” 海兰珠眼圈一红,倔脾气也上来了,她得宠就不能找个人陪着聊天解闷吗,白天她也很孤独的。 再说她又没犯什么错,大福晋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的面给她没脸? 布木布泰见状忙站起身拉着海兰珠往外走,边走边劝:“福晋快去准备吧,等会儿大汗来了见屋里没人,又该不高兴了。” 明玉听见“又”字觉得此处应有典故,果然海兰珠放弃挣扎抽抽搭搭被布木布泰扶着往外走。 宠妃做成这样也够憋屈的。 忽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皇太极大步走进来,抬眼瞧见满脸泪痕的海兰珠,当场黑了脸:“这是怎么了?” 布木布泰想着苏茉儿提醒她的话,以及多尔衮对明玉的偏爱,对她的忽视,心中一动,媚眼如丝地看向皇太极,把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明明是大福晋和她联手排挤海兰珠,让她一说就变成了海兰珠恃宠而骄当众顶撞大福晋,大福晋大人有大量不跟海兰珠一般见识,让她扶海兰珠回屋梳洗,准备晚膳。 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巧嘴,只让人听着有些不舒服,一时却找不出理由反驳。 况且大福晋地位尊贵,谁会傻到为海兰珠说话,得罪大福晋。 在座的都是人精,没有一个傻子,别人都等着看海兰珠吃瘪,明玉无声勾唇。 绝世大情种是白叫的,命都可以交出去,皇太极怎么会让海兰珠平白受委屈? 果然皇太极好像没听见布木布泰故意挑拨的话,同时自动屏蔽了她抛过去的媚眼,不避人地将哭成泪人的海兰珠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等她缓过来才温声问:“谁欺负你了?” “……” 饶是早有准备,明玉心里还是一声卧槽。 布木布泰添油加醋那一番话还不如放个屁,放个屁还有味道,她说了跟没说一样,皇太极都不问海兰珠,看见她哭就认定是被人欺负了。 至于被谁欺负了,还用问吗? 大福晋脸上有些挂不住,海兰珠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