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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上炕做什么呀? “福晋……”娜塔才发出声音,就被外间当值的嬷嬷捂着嘴拖了出去。 外间很快响起关门声。 …… 明玉半夜被热醒了,要水喝,?????多尔衮迷迷糊糊睁开眼,动了动被压酸的胳膊,哑声说:“抬头,我去给你倒。” 明玉依言照做还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陡然清醒,见鬼似的推开多尔衮,裹紧被子朝后缩:“你、你怎么睡这儿了?” 多尔衮坐起来,去炕桌那边倒水,端回来才答:“你把我的被褥搬走了,我不睡这儿,睡哪儿?” 爱睡哪儿睡哪儿,明玉很想这么说,可她不能。 她现在是他的福晋。 明玉看了一眼窗外高高升起的月亮,懒得半夜跟他掰扯,接过茶水喝下大半杯,破罐子破摔地重新躺下,背对着多尔衮:“很晚了,睡吧。” 身后被子掀起,风扑在身上凉凉的,旋即又放下。 腰间一沉,温热的手掌贴在小腹上,画了几个圈。 明玉怕痒,扭了扭,手顺势向上…… 明玉吃痛,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了?”多尔衮放轻了手劲儿,半个身子贴上来,喷出的气息带着微醺的酒香。 明玉又羞又怒又痛,忍着把人踹下炕的冲动,实话实说:“你弄疼我了。” 昨夜……你自己对这儿做过什么,心里就没点数吗? 多尔衮喉结滚了滚,克制的呼吸乱了一瞬,酒劲儿上涌,脑子里全是旖旎缠绵的画面。 昨夜他喝醉了,千杯不醉的人第一次尝到了醉酒的滋味,之后完全随心所欲,没有半点克制,把她弄了一身伤。 多尔衮松开手,在被子里把明玉翻过来,问她:“可上了药?” 明玉眼珠一转,放软了身段,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上线:“还没,我怕凉。” 药膏很凉,涂在红痕上有些刺激。 不讲男德,怜香惜玉的心总该有一点吧。 果然多尔衮无奈叹气,掀开被子走了,明玉一口气还没舒出来,他又折回来了:“乖,我给你上药,保证不凉。” 明玉:“……”大可不必! 想着已经被按住,不由分说解开衣襟,身上有伤明玉没穿肚兜。 多尔衮坐在她身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从窗棂洒进来的月光,明玉眼前一片漆黑,理所应当地认为她看不见,多尔衮也看不见。 于是放弃挣扎,躺平了让他帮忙上药。 只要那药膏有一点点凉,她就找借口把他赶出去。 明玉闭上眼,细心感受。 耳边传来搓手的声音,盒盖打开的声音,温热的手掌抚在肌肤上,所过之处带着微凉滑腻的感觉,力道也刚刚好,开始时有些粗鲁,之后慢慢变得轻柔。 明玉想喊停,找借口赶人,可慢慢地困意来袭。 昨夜半梦半醒,只在今天早晨补了一会儿眠,之后一直在忙暖棚的事,等闲下来又到了入宫的时间。 她太累了,只想睡觉。 多尔衮夜视很好,上次在赤鹿山温泉给明玉换衣服,他全程都闭着眼。昨夜醉酒,明玉抱着他又抓又啃,一刻不肯消停,他什么都做了却什么都没看清。 今夜不一样,所有美好都摆在他面前,纤细雪白,玲珑细腻,越发显得红痕刺目,淤青狰狞。 他眸光深了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混蛋,可这具混蛋身体…… 还好明玉睡着了,不然他恐怕要出丑了。 压抑着情绪将药膏涂满小巧的脚踝,多尔衮给明玉掩好被子,俯身吻了吻小姑娘毛绒绒的发顶,轻声说:“明玉,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起身,披衣去了浴房。 半个时辰之后从浴房出来,没回正屋,提步去了书房。 书房里间被褥已然铺好,多尔衮却毫无睡意,索性拿了一本书来看,看困了才歇下。 明玉一觉醒来,身上的红痕果然淡了很多,淤青也变浅了,用手捏都不疼了。 本想吩咐娜塔随便找几瓶药膏给多尔衮送去,算是还了他的人情,忽然想起富察氏说早有人给多尔衮送过药膏了。 当着大汗的面不敢收,没准私底下早收了呢。 汗王宫心疼他的女人可不少,她知道的就有三个,其中一个还是他的白月光,她跟着瞎操什么心。 闲的。 庆功宴一连三日,第三日明玉告了假,多尔衮也没勉强,独自一人赴宴,半夜才回,歇在书房。 半个月后,大汗将族名正式改为满族,据说在为称帝做准备。 自然又是一番热闹。 “福晋,墨尔根代青都半个月没歇在正屋了,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啊。”娜塔的心有点慌。 自从福晋半夜把墨尔根代青赶出正屋,墨尔根代青一直歇在书房,一应起居也都在书房,半步没踏进过山水院。 大约气得不轻。 如今暖棚大部分搬去了赤鹿山的田庄,后院也收拾出来了,福晋明日便要搬回去住,离书房又远了不少,此时再不做点什么挽救,以后想见个面都难。 明玉正在翻看账本,根本没听清娜塔在嘟囔什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娜塔给明玉挑衣裳,欢天喜地道:“奴才这就让厨房炖上番茄牛肉,中午请墨尔根代青过来用膳。” 明玉一目十行地看账本,闻言抬眸:“你不提我差点忘了,中午把魏先生和吉兰叫来一起吃饭,魏先生要去庄子上住了,我给他践行。对了,让吉兰带上达林泰,达林泰也爱吃番茄炖牛肉,吩咐厨房早点炖上,炖烂点,最好入口即化。” 小孩子牙没长全。 娜塔哭笑不得:“福晋,墨尔根代青怎么办?” “凉拌。”明玉拿笔圈出一个错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