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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 不能让他太早把自己作死。 多尔衮没接,看了眼明玉身上的斗篷,忽然问:“怎么穿了新的?” 意思是,为什么没穿他之前那些旧斗篷。 明玉很想说,那些旧斗篷都是玄狐皮的,有点厚,还不到穿的时候,可对方的问话,重点似乎不是这个。 头顶忽然响起一声鹰鸣,明玉将手里的厚绒斗篷搭在多尔衮的马鞍上,伸手朝天一指,笑道:“你把玉爪让给我,再也没有海东青敢欺负我了。” 多尔衮抬头望天:“我没让你,是它自己要做两姓家奴。” 说完抖开马鞍上搭着的厚绒斗篷披在身上,冻僵的身体终于有了暖意。 再看明玉穿的那一件斗篷,也是厚绒的,也是石青色,脸上淡漠的表情不自觉化开,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柔和。 “外面冷,快回车里。”他说。 赶到军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回是回不去了,只得住下。 除了过冬的衣物和吃食,明玉还带了几筐新鲜的暖棚菜蔬过来,多尔衮让人都拿给灶上。 快入冬还能吃到新鲜的菜,对营中将士来说根本不敢想,灶上也有会拍马屁的,一边盛饭菜一边给明玉歌功颂德。 一顿晚饭吃完,军营里所有人都知道,十四福晋亲自给墨尔根代青送过冬的衣物来了,还给他们带来了暖棚里种的西洋菜。 据说西洋菜要二两银子一斤,且只供给汗王宫,其他贝勒府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而他们托了墨尔根代青的福,居然在军营里吃到了。 吃过晚饭,有好几个将领过来想当面向明玉道谢,都被多尔衮给拦了。 将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前打了胜仗,汗王宫里的福晋们都会跟着大汗一起出来庆祝,他们都见过。 别说当面道谢,他们中间还有人还给大福晋敬过酒呢。 不过他们也听说了,十四福晋长得跟天仙似的,见过她的人脚都迈不动,也难怪墨尔根代青宝贝成这样。 于是他们隔着大帐向明玉道谢,明玉回了一声,立刻有人酥了半边身子。 还好没见着人。 这要是当着墨尔根代青的面,对着福晋流口水喷鼻血,他们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两说。 蒙古包似的大帐里什么也没有,唯一的家具是一张可以随时折叠带走的行军床,床上铺着明玉熟悉的虎皮褥子,还有那卷半新不旧的棉被。 木质行军床还不如之前放她屋里的那张小榻大,明玉睡在上面倒还勉强,她也没客气,一直占着虎皮褥子,吃饭都没挪地方。 乌云在外面盯着,她不可能让多尔衮另外找间帐篷睡,既然要睡在一个帐篷里,她睡床的话,就只能委屈多尔衮睡地上了。 毕竟睡地上,他更有经验。 多尔衮早看出了明玉的小心思,故意在她身边坐下:“军营条件艰苦,今晚委屈你了。” 明玉往旁边挪了挪,与多尔衮拉开距离:“不委屈。只不过我身子弱,恐怕要睡在床上,还得委屈你在地上凑合一夜。” 多尔衮大咧咧岔开腿坐着,大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明玉的腿:“军营不比家里,快入冬了,地上睡不得人,晚上……挤一挤吧。” 明玉腿一抖,强忍着没往旁边挪,再挪就掉地上了:“这怎么能行?你……”这样做对得起白月光吗? “怎么不行?你是我的福晋,难道不应该睡一起吗?” 多尔衮垂眼看着明玉:“大福晋派你过来,不就是让你和我一起睡吗?” 明玉:“……” “怎么,你不愿意?”多尔衮咄咄逼人。 “谁说我不愿意?” 明玉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却嘴硬道:“科尔沁和大金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从十岁就喜欢,一直喜欢到现在。我无时无刻不想得到你,可当我知道……” 明玉逼视着多尔衮的眼睛:“当我知道你心里有别的女人,我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说到底是多尔衮辜负了原主。 亲手杀了那个喜欢他那么多年,悉心照顾了他那么多年,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交给他的傻女人。 是他有眼无珠,最终选择了孝庄那个黑寡妇,将到手的江山拱手让人,死后被孝庄母子挖坟掘尸,挫骨扬灰。 “等你哪天喜欢上我,或者我哪天寂寞了,想找个男人消遣,我们再睡一起,不好吗?”体验过原主死前的绝望,明玉故意拿话刺多尔衮。 原主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明玉从来没指望多尔衮哪天能喜欢上她。 她也不会无聊到,找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睡觉排遣寂寞。 况且她现在很忙,没时间寂寞。 等有时间了,她早已暴富,手里有银子,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就算要找人派遣寂寞,也轮不到多尔衮。 多尔衮坐了半晌,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女人不能住在军营,犯忌讳,我送你回去。” 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怎么跟大福晋交待? 再说她坐了一天的马车,骨头都快颠散了,就算他不喜欢她,也没必要故意折磨人吧。 “我累了!不想走!”明玉耍赖,坐着不动。 她不走,他还能叫人把她架出去不成? 多尔衮在大帐门口站定,很快折身回来,弯下腰,一手从明玉小腿下穿过,一手勾着她的背,将人打横抱起送进马车。 他自己则退出来,找魏循说了几句什么,魏循匆匆走了。 等乌云和娜塔上了车,三辆马车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护送的人从魏循变成了多尔衮,车后除了跟着来的随车侍卫,还有一队顶盔掼甲的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