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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想也不想说。 明玉心里呵呵,欲言又止:“万一呢?” 多尔衮翻身,让明玉趴在他身上:“万一交给我。” 在他心里,不会有这个万一。 晚饭没吃完,多尔衮就抱着明玉去了浴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明玉还是紧张得要命。 第一次因为醉酒的缘故,她印象不深,脑子里只残存着一些羞耻的片段。 可这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正在做什么。 没穿越之前,明玉拍过浴房里的亲热戏,对怎么撩水,怎么撩人,甚至抚摸、亲吻都是轻车熟路。 如果不是为了演娇羞,她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回到内室动真格就不一样了。 由于这具身体太稚嫩,再加上明玉本能的恐惧,任凭多尔衮把前戏做足,耐心耗尽,身体该有的反应半点没发生,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可以只走肾不走心,熟女也没问题,可原主嫁给多尔衮那年只有十五岁。 这个年纪嫁人在大金已经算是标准的晚婚,可青涩的身体到底还没长开,没有感情基础强行走肾很难。 除非男人用强。 对面已箭在弦上,往后日子还长着呢,明玉才不想对这事有什么心理阴影。 于是苦笑着建议:“要不,来点酒?” 多尔衮哼笑,将鸳被平铺在炕桌上,抱起明玉放在上面,哑着声音说:“闭眼。” 现实与梦境意外重合,明玉仿佛知道下一步他要做什么,羞得恨不能当场去世。 她深深吸气,双手抱胸:“多尔衮,我冷。” 多尔衮的目光凝在她身上,忽然笑了一声,弯腰用鸳被把她裹成一个茧,抱回炕头安置好。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乖,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明玉脸上的热还没褪去,闭着眼睛小声叮嘱:“外面冷,别泡太长时间。” 还知道这些。 望着小美人粉面含春的娇俏模样,多尔衮忽然不想出去泡冷水了,他轻手轻脚脱鞋上炕,无声坐在明玉脚边。 明玉半天没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往门口看:“多尔衮,你走了吗?” 见没人回答,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声嘟囔:“总算躲过一劫。” 话音未落,只觉双脚一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窝,明玉只来得及低呼一声。 这一夜,满蒙第一勇士小心翼翼地取悦,极尽温柔,还是把水晶般易碎的小美人颠散了架,身上淤青叠着红痕。 不管穿越前还是穿越后,明玉身上白到发光的皮肤都十分敏感,轻轻碰一下就会出现痕迹,常常有不明原因的淤青,令她很是烦恼。 这烦恼放到现在,反倒成了保命的武器。 又一次感受到山雨欲来,明玉费力拉下被子,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和手臂。 果然,渐渐地云散风消。 作者有话说: 布木布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有人在算计我。 明玉:鼻子挺灵。第43章 阴谋 一觉醒来, 多尔衮已经上朝去了,明玉躺在被窝里吩咐熬药,娜塔以为是助孕的药, 兢兢业业熬了小半个时辰,端到明玉面前。 喝下一碗浓稠的避子汤,明玉悬着心总算放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原主一心想给多尔衮生儿子,却到死还是完璧之身。她一心扑在事业上, 不想分半个眼神给渣男, 到头来却要偷着喝避子汤。 “今儿初一,该去给大福晋请安,梳两把头。”明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大金对女子发饰的要求不多,蒙古嫁过来的女子, 有的入乡随俗梳两把头, 有的仍旧梳着蒙古的盘发。 明玉头发浓密, 却不耐烦坐在妆台前浪费时间鼓捣发髻, 每天只让娜塔把头发编成小股发辫,简单梳成公主头, 只在发辫上点缀几颗红珊瑚珠子。 每回进宫,也只是象征性的戴上绿松石珊瑚串成的额饰。 大福晋为此还夸过她几次, 夸她节俭。 其实明玉是懒,还怕沉。 今日不一样。 昨夜她与多尔衮滚了床单圆了房, 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墨尔根代青的嫡福晋了。 这会儿进宫去见小三, 气质这一块必须拿捏得死死的,绝不能在服饰上落了下乘。 在没有战事的时候, 各贝勒、贝子的福晋逢初一和十五都要进宫给大福晋请安, 这是规矩。 后宫是非太多, 明玉懒得掺和,再加上暖棚和田庄的事有些忙,上个月连着告了两次假,除了颁金节那日,她基本没怎么露面。 这回进宫,明着是给大福晋请安,实则是想借大福晋的手向布木布泰买回那些种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小三诡计多端,是绿茶和白莲的结合体,嘴里没一句真话。 可多尔衮却说,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原主狠毒了小三,恨不得吃肉寝皮那种,多尔衮爱极了小三,即便出了毒花事件,仍然愿意相信小三,固执地认为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明玉谁的话都不信,只信自己的判断,布木布泰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她不会傻到私下去见她,她要做的就是把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取得大福晋和各位福晋的支持,逼布木布泰就范,光明正大地完成这笔交易。 毕竟所有阴谋诡计都怕光天化日,众目睽睽。 谁知进了宫,所有福晋到齐,唯独布木布泰告了假。 明玉问起,大福晋强笑道:“昨夜睡得晚,受了风寒。” “哦,本来有点事要求到侧福晋,不成想她病了。”明玉一脸失望。 话赶话,大福晋笑问她什么事,明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