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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么大气。 反正就是路见不平,她很生气。 最擅长讲大道理的明玉忽然变得蛮不讲理,好像换了一个人,从侧面印证了多尔衮的猜测——明玉在吃醋。 醋劲儿还挺大。 默默享受了一会儿,多尔衮给明玉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红烧鹿筋:“明玉,那天我的话你都听到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会对你好的,说到做到,再揪着以前的事没意思。” 好家伙,她让他帮忙用美男计把种子弄回来,现在种子还没着落,他倒为了小三跟她这儿使上美男计,想先把毒花处理了。 门儿都没有! 明玉也懒得跟他掰扯,绝世舔狗大冤种,这辈子没救了。 晚饭不欢而散,明玉连夜搬到后院住,并吩咐娜塔多派几个人看着那些花,谁要也不能给,一片叶子都不许少。 翌日晚间,多尔衮没用人请自己来了后院,告诉明玉他派人查过了,西洋种子不在布木布泰房中,也不在苏茉儿房中。 昨儿用美男计,今天表演监守自盗,明玉敷衍地“嗯” 了一声,端茶送客。 多尔衮也是个有脾气的,女人可以宠,但不能宠坏了。 冬至节前后两人都忙,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各过各的,府里半点喜庆气氛也无。 年前,魏循给明玉带来了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魏循在南边买的粮食种子到了,成色很好。 坏消息是豪格在自家田庄也支了暖棚,规模不小,他们有了第一个竞争对手。 明玉对竞争的事并没放心上,从她将西洋菜果卖给宫里赚到钱那天开始,不断有人试图模仿。 有些是为了自家的口福,比如索尼家。 有些是为了借此笼络人脉,比如苏克萨哈家。 明玉甚至耐不住央求,白送了一些种子给他们,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总是被模仿,从未被超越,原因是空间灵泉。 且不说盛京寒冷,对暖棚的温湿度要求极高,没有空间灵泉加持,魏循拿来的那些“化石”种子能不能发芽都是问题。 这个问题就难倒了绝大多数人。 就算有些种子生命力顽强能出芽,从出芽到长成秧苗又是一道关卡,秧苗能否长大,长大能否开花,开花能否结果,结的果子能不能吃,好不好吃,都是学问,都需要空间灵泉。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明玉都要去田庄“视察”。 豪格想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吧,现在折腾得越欢,到时候赔得越惨。 “豪格也从南边买了种子?”明玉只是好奇豪格手里的种子是从哪里来的。 魏循摇头。 从搬到田庄开始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潜在的竞争对手,豪格的温泉山庄才开始扩建,他便打听到建的是暖棚。 为此特意给福建市舶司写了书信,询问是否有人买了西洋种子运到盛京。市舶司很快回信,表示除了卖给他,打死他们也不敢把西洋种子直接卖到关外。 一来怕被讹上,?????更怕哪天对方忽然不高兴了,把这事捅出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豪格向来看不起汉人,与晋商也无往来,没可能让晋商替他跑腿。 魏循百思不解,这才来向明玉讨主意。 明玉想到一种可能:“你见过那些种子吗?是新种子,还是陈种子?” 行家单从外观就能轻易辨别出来。 温泉山庄的庄头口风极严,对下面的人要求更严,谁敢乱说拖出去乱棍打死。 建暖棚的消息还是魏循让人花重金买通了一个受雇前去搭暖棚的木工,从那木工口中得知的。 牵扯到豪格,魏循不敢自作主张:“有必要的话,我可以亲自去看看。” “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明玉想了想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仔细看看,是不是你之前卖出去的那几瓶。” 魏循探过布木布泰的房间,亲眼看见那几瓶种子放在内室的箱笼里,他知道布木布泰对多尔衮的心思,多尔衮又与豪格素来不对付,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 见魏循吃惊地看过来,明玉淡笑:“这情情爱爱的事,谁说的准呢,今日好了,明日恼了,反目成仇,相爱相杀,都有可能,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魏循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多尔衮都没来后院,再联想到多尔衮和布木布泰不可告人的关系,和明玉志在必得的那七八瓶种子。 机灵劲儿一上来,压都压不下去:“若不是,也可以栽赃嫁祸。” 明玉心累地摆摆手:“收起你那些阴谋诡计,确定一下是不是就好了,没必要嫁祸,也不用偷拿出来,就当是我送给豪格的一份大礼。” 她叮嘱魏循:“还是那句话,大宗的粮食才是咱们的摇钱树,西洋蔬果不过是那块引玉的砖,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和精力。等田庄的暖棚上了正轨,我会派吉兰过去打理,你的心思给我完全放在粮食上头。” 魏循也烦宫里那套勾心斗角,闻言心里一松又是一紧:“懂了。” 三天后,魏循来见明玉,确定豪格手里的西洋种子就是之前他卖给布木布泰的那些。 “都是陈种,放了好几年,大部分已经干瘪。有些菜种子,福建市舶司这几年都不卖了。我还在庄头的柜子里还发现了一只水晶小瓶。”他说。 当初布木布泰正是看上了这些水晶瓶子,才花银子买下了那些种子。 明玉关切地问魏循:“没被人发现吧?” 魏循笑了,一点不谦虚:“宫里都出入自如,能发现我的人,还没……” 脑中忽然闪过多尔衮的冷脸,魏循忙改口:“没有几个。” 没被发现就好。 明玉递给魏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