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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可能比她想象的更严重,她很有可能受了蒙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么多年,布木布泰一直站在多尔衮那边,豪格与多尔衮斗法,她那么聪明怎会看不出来? 若说没有私情,为什么忽然倒向豪格? 没有人比大福晋更清楚,皇太极有多厌恶庶母和庶子之间不干不净,当年阿巴亥大妃亲自过来给皇太极送吃食,皇太极不但没吃,还让人喂了狗。 说到底,是她把布木布泰给宠坏了。 面对巴特玛的揭发和海兰珠的质问,布木布泰虽然给大福晋跪下了,心却没慌,可当她抬头看见大福晋阴沉的脸色和屋中众人一脸的淡定,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布木布泰在心里把豪格骂了个狗血淋头,知道瞒不住,只得讲真话,顺便翻起了陈年旧账:“大福晋,奴才受了豪格贝勒的胁迫。他觊觎奴才美貌,屡次调戏不成,威胁要报复奴才。上个月,他不知从哪里听说奴才手上有一批西洋种子,便威胁奴才,让奴才送给他。” 说着落下两行清泪:“奴才害怕极了,不得不给他。只是不知他竟然如此狠毒,白得了奴才的东西,还要散播谣言陷害奴才。” 豪格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不等大福晋开口,巴特玛抢先冷笑道:“可我怎么听说,那些西洋种子是侧福晋大晚上让苏茉儿亲自送过去的呢?” 诺敏还说,苏茉儿单独一人进了豪格的书房,半个时辰之后才离开。 第二日,豪格带人去了温泉山庄,又几日开始搭建暖棚。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苏茉儿的美貌在宫里也是数得着的。 苏茉儿赶紧跪下:“大福晋明察,奴才没去过豪格贝勒的府邸。” 布木布泰咬唇,疼痛让她冷静下来:“福晋说这话可有凭证?” 苏茉儿是晚上去的,穿男装,很隐蔽,认出她的人应该不多。 巴特玛呵呵笑:“把诺敏叫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今日诺敏称病告了假。 苏茉儿抢白道:“诺敏福晋是豪格贝勒的福晋,自然不会说自家爷们儿的坏话。” “放肆!”巴特玛冷声呵斥,“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份儿!” 布木布泰挺直腰背,看向巴特玛:“只许福晋偏听偏信,就不许奴才们为自己分辩两句吗?” 巴特玛也不是傻的:“侧福晋刚才说豪格曾经威胁过你,可有凭证啊?” 苏茉儿张了张嘴,被布木布泰一个眼神制止了。 既然两边都没有凭证,就只能比人品比风评,她从来谨小慎微,豪格却是个花花公子,真相不言自明。 根本没必要解释。 这笔账越糊涂越好。 “侧福晋有人证。”这时有人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明玉看热闹不怕事大地道:“庆功宴那夜,豪格在恭房边上威胁侧福晋,被墨尔根代青撞见了。” 巴特玛瞪明玉:“你怎么知道?” 明玉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当然是墨尔根代青告诉我的。” 布木布泰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定格在明玉脸上,嘴唇咬破了都没察觉。 苏茉儿也慌了神:“不,不,墨尔根代青不知道……” 也不能让墨尔根代青知道。 明玉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笑道:“这个时辰早朝想是散了,墨尔根代青还在宫里,派个人过去问问,侧福晋也算有了人证。” 说什么苏茉儿不会骗他! 布木布泰不会骗他! 这个傻子! 能为布木布泰洗刷冤屈,大福晋求之不得,当即派人去前朝找多尔衮询问。 大福晋看明玉的眼神越发慈和,心想,到底是同族同根,关键时刻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人。 明玉回给大福晋一个端庄的微笑。 海兰珠也感激地看向明玉,明玉朝她眨眨眼。 布木布泰和苏茉儿早没了气焰,双双瘫坐在地上,等待着来自多尔衮的审判。 不用怀疑,多尔衮肯定会出面作证。 可她们欺骗他的事实也藏不住了。 她们都了解多尔衮,那是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把他牵扯进来,势必要一查到底,分出个是非黑白。 可这件事怎么经得起查! 很快送信的人回来了,把多尔衮的原话转述了一遍,算是给布木布泰做了证。 大福晋这才松了口气,听送信的人又道:“早朝已经散了,墨尔根代青说他在马车上等明玉福晋一起回府。” 众人闻言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点酸,谁能想到冰山似的墨尔根代青也有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怪道明玉苦等五年都不愿意放手。 很值得。 有眼光。 海兰珠朝着明玉微笑,心说,多尔衮不愧是大汗的兄弟,宠起人来不分伯仲。 只不过多尔衮只有明玉一个,而大汗…… 巴特玛好像吃了一筐生柠檬,酸到胃疼:“事情说开了便好,我身体有些不适,先走了。” 布木布泰早被人扶起,重新坐回大福晋身边,脸比刚才还白,几乎没了血色。 苏茉儿垂头丧气站在布木布泰身边。 大福晋看了布木布泰一眼,面向众人:“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听到半点流言。” 众人齐齐应是。 这事牵扯到豪格和多尔衮,天知道是不是新一轮斗法的开始。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躲还来不及呢。 明玉等着多尔衮给她道歉,结果才上马车,多尔衮劈面来了一句:“谣言是你放出去的?” 他振振有词:“西洋种子没了可以再买,女人的名节毁了如何挽回?” 就算能挽回,难免会留下污点。 明明是别人骗了他,他却来指责自己,明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