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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话。 马车里,她不敢。 她要脸。 明玉缩了缩脖子:“想了。” 男人将她抵在车壁上,头埋进她颈间,闷声笑:“想我了,还是想……” 臭不要脸! 明玉用力推他,反被男人搂住腰,手从小袄下面探进去。 明玉被脸皮打败,咬着唇求他:“别,别这样,外头还有人呢。” “我想你了。”男人隐忍地吻上她的唇,就像一座冒着浓烟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明玉有点透不过气,轻轻喘息:“我们回家,回家再说,好不好?” 回家两个字似乎打动了多尔衮,他停下动作,捧着明玉的脸亲了亲:“好。” 午饭果然没吃上,天雷勾地火并不觉得饿。 沐浴梳洗过后,已经是?????掌灯时分,明玉还是没胃口想直接睡了,多尔衮不让,吩咐端晚饭进来。 晚饭一如既往地丰盛,番茄炖牛腩和红烧鹿筋摆在一起,看起来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明玉盘着腿,上半身趴在桌沿上,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看了一眼炕桌上的饭菜,再看看熟悉的炕桌,嫌弃地用指尖点了点桌面,嫌弃地仰起头看多尔衮:“都不换一张桌子吗?” 刚刚才在上面疯过,羞耻到明玉想撞墙,真是无颜再面对这张炕桌。 多尔衮拿了白棉布巾,长臂一伸把明玉捞进怀里,轻轻给她绞着头发,边绞边说:“怕什么,都擦干净了。” 明玉脸颊爆红,她精疲力尽连饭都不想吃了,多尔衮怎么还有力气口嗨耍流氓啊。 明玉软软靠在他怀里,流氓回去:“我嫌弃你流过口水的地方,不行吗?” 多尔衮手一顿,耳朵发热,吩咐人把外间的炕桌换进来,明玉舒服地打着呵欠提醒他:“从外院搬,内院每一个炕桌上都沾过你的口水。” 多尔衮:“……” 再次坐到炕桌前,明玉的长发已经半干了,她挑挑拣拣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 多尔衮问她换了炕桌怎么还吃不下,明玉仰头看他,真诚发问:“前院和后院的炕桌都是从一个地方批发来的吗?” 她之前没注意,前院和后院的炕桌居然一模一样,不,是全府的炕桌好像都是一样的。 多尔衮之前也没注意,他从不操心这些,见明玉问了,只好说:“你要是不喜欢,都换了也无妨。” 说起换桌子,明玉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来:“最近是不是要搬家了?” 若不是进宫,她还不知道呢。 多尔衮也才想起来,歉意道:“忙忘了,忘了告诉你。” 明玉一脸“你真行,心真大”的表情,多尔衮用筷子头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我留下陪你收拾,家里东西不多,很快就能弄完。” 明玉忙摆手:“别,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可以。” 好家伙,他留下,十多天,她怕是都活不过原主了。 多尔衮确实忙,今天要不是太想明玉,情难自禁,一夜他都不会留。 吃过晚饭,躺在被窝里,明玉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听枕边人轻声说:“明玉,八阿哥平安出生,那些毒花是不是可以处理掉了。” 明玉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她就知道,今天在宫里对上布木布泰,多尔衮不会无缘无故帮她。 她就知道,布木布泰吃了亏,多尔衮不可能毫无反应。 她就知道,他陪她回来,在炕上毫无下限地取悦她,满足她,事后体贴周全,无微不至,全是糖衣炮弹。 良辰美景温柔乡,气氛正好,适合睡觉,等到明天再说,不行吗? 明玉不理,缓慢翻了个身,想爬回自己被窝继续睡,结果被人重新捞回怀里,抱得更紧。 明玉不耐烦地去掰对方的手:“我知道了,再等一年,一年之中八阿哥没事,那些花随便你处置。” 身后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明玉趁机掰开他的手,成功爬回自己被窝。 翌日明玉醒来的时候,隔壁被窝已经空了。 明玉松了口气,照常梳洗吃早饭,将搬家事宜吩咐下去,然后坐马车去往赤鹿山。 到了赤鹿山,发现田庄又在翻修,加固院墙,平整地面,正房、厢房、耳房和倒座全部推到重建,倒座里那个温泉池的面积扩大了足足两倍,像个私人游泳池。 明玉叫了庄头来问,庄头说是魏循的意思,翻修的银子也是魏循自掏腰包。 自从收购了温泉山庄,魏循一直住在那边,并没有要搬回来住的意思,他为什么出钱翻修这里? 是银子多了咬手吗? 想什么来什么,明玉正要派人去找魏循,魏循自己送上门来了。 “好好的又翻修这里做什么?你还想回来住?”明玉不理解,论规模,论舒适度,温泉山庄都比赤鹿山田庄好太多太多。 魏循莞尔:“修好了给你住。” 明玉更不理解了:“给我住?” 魏循“啊”了一声,挤眉弄眼:“这里离军营近。” 明玉:“……” 被明玉盯了一会儿,魏循举白旗:“是墨尔根代青交待给我的,修缮的银子也是他出的。他说,他以后会很忙,忙到没时间回家,恐怕要麻烦福晋去军营看他。军营条件太差,他怕委屈了福晋,便让我把田庄修缮好,方便福晋歇脚。” 明玉心说,他忙她就不忙了吗,没时间去军营看他,可多尔衮要是愿意出钱修缮她名下的田庄,她也不会傻到拒绝。 想修多少修多少。 田庄在翻修乱糟糟的,正好魏循在,明玉让他带自己去新得的两个田庄转转,顺看看春耕的情况。 种子种到地里还没浇灵泉水,明玉心里总不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