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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尸两命。 要保小,用催产药或野蛮拆卸,也许能保住孩子。 这可是古代产房里最经典也最凶险的问题了,怎么选都是一条人命。 果然皇后根本不敢做主,让人速去请皇上过来。 谁知皇上还没到,布木布泰先发了疯,不管不顾地喊着多尔衮的名字,口口声声说有人要害她,让多尔衮来救她。 屋里人多嘴杂,皇后不得已让人堵了布木布泰的嘴,布木布泰呼吸不畅,再次疼晕过去。 皇太极来得很快,身后还跟着多尔衮。 刚才布木布泰喊的话,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此时见多尔衮跟着皇上一起过来,纷纷向他投去异样的目光。 多尔衮跟着皇太极走进正屋,面无表情坐下,皇太极问起布木布泰的情况,皇后把难题抛出来,皇太极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保孩子。” 蒙古喇嘛到底是谁招来的,豪格到底是被谁利用的,昨夜六旗围攻两白旗的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多尔衮已经跟他讲得明明白白。 保孩子,是皇太极能给布木布泰的最后体面。 多尔衮看向明玉,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明玉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你的白月光命硬着呢,死不了。 多尔衮垂眸,喝茶,一言不发。 这时布木布泰又醒了,甩开宫女的手,一把扯掉嘴里的布巾,大声喊:“多尔衮!他们都要害我!他们都是坏人!你?????快来救救我!救救我!” 皇后手一抖差点掉了茶盏,忙给乌云使眼色,乌云转身进屋,屋里很快没了动静。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皇太极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好像没听见,多尔衮稳稳端起茶盏喝茶,喝完稳稳放下:“皇上,臣是来接明玉的,人已经接到,臣告退。” 皇太极摆摆手:“走吧。” 第二天中午,庄妃生下一个十斤重的小阿哥,母子均安。 因为母子两个都属牛,为了避八阿哥的忌讳,庄妃生下九阿哥仍然住在汗王宫,新生儿的洗三礼和满月礼也都在汗王宫办。 在九阿哥的洗三礼上,皇太极给八阿哥赐名硕塞,给九阿哥赐名常舒,这让明玉有点傻眼。 那福临是谁? 九阿哥常舒的洗三礼庄妃并没露面,对外宣称身体并未恢复,由同样避居在汗王宫的贵妃娜木钟代为主持。 明玉私下问娜木钟,庄妃到底怎么了,娜木钟苦笑着压低声音:“九阿哥生下来足有十斤,脑袋屁股比八阿哥满月时还大,庄妃疼了一天一夜,叫了一天一夜,听说脸也给打肿了,人中也掐烂了,那儿撕成八瓣还多,这两天只能趴着,根本躺不下。” 明玉没想到战况如此惨烈,心里却半点愧疚也无。 当时要不是庄妃自己作死非要招惹她,明玉还舍不得浪费空间灵泉喂她呢。若没有空间灵泉加持,庄妃就能按时生产,也不必遭这样的大罪了。 “你还记得那天庄妃自己喊的什么恶魔吗?”见明玉晃神,娜木钟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将声音压得更低,“宫里都传遍了,说庄妃生了一个妖怪。” 明玉让娜木钟别跟着瞎传:“我瞧着九阿哥挺正常的,皇上骨架大,也强壮,九阿哥没准儿随了皇上。早出生……许是巫医算错了月份。” 大人的错,就是大人的错,没必要让刚出生的小孩子跟着背锅。 又想到布木布泰乱喊的什么恶魔,明玉也很无语:“当时人疼糊涂了,也烧糊涂了,胡言乱语不作数。” 娜木钟跟明玉咬耳朵八卦:“这孩子跟多尔衮没关系吧?” 明玉推开她:“亲叔侄,哪能没关系。” 娜木钟:“……” 娜木钟被推了也不生气,仍旧凑过去挎着胳膊跟明玉咬耳朵:“你跟多尔衮成亲都一年多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是他不行,还是你不行啊?” 明玉果断甩锅:“他不行。” 娜木钟眼睛都瞪圆了:“不能吧,看着挺行的。” “是吧,中看不中用。”明玉笑,“你呀,早点死了那条心吧。” 娜木钟一听就知道明玉在逗她玩,伸手去挠明玉的痒痒肉:“敢在我面前抖机灵,瞧把你能的!” 其实娜木钟决定结交明玉的时候,便已经在心里放下了多尔衮。 娜木钟短暂离开片刻,海兰珠过来找明玉说话,明玉问起八阿哥,海兰珠笑着说八阿哥除了身子骨有点弱,到现在还不会爬以外,哪儿哪儿都好。 莺歌陪在海兰珠身边,压低声音插嘴道:“松嬷嬷说皇上小时候也不会爬,咱们八阿哥是随了皇上了,以后肯定是个大将军。” 海兰珠笑着拍了莺歌一下,让她别胡说。 历史上八阿哥没活到周岁就夭折了,明玉在心里暗暗祈祷,这一世提前出生能改变八阿哥的命数,改变海兰珠和皇太极的命数,让悲剧不再重演。 “小孩子长得快,身子骨弱养养就好了。”明玉安慰海兰珠。 不过据她观察,八阿哥的身体确实很弱,到现在哭声还跟小猫似的,远不如才出生就生龙活虎的九阿哥。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安慰归安慰,明玉也不想海兰珠到时候太失望:“等皇上壮志得酬,未必需要多少大将军,多读书说不定更有用。” 身体不够,诗书来凑。 “皇上也是这么说的。”海兰珠终于开怀,“皇上说八阿哥的采生人是你和睿亲王,你们都识文断字,睿亲王更是博览群书,能说好几个国家的话,在南边都能考个状元回来。” 莺歌在旁边凑趣儿:“那咱们八阿哥将来也是状元!” 众人都笑。 因为八阿哥忌讳属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