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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起回宫了,想到达哲还怀着孩子,有点不放心,急忙告假,也跟着去了皇宫。 皇太极一看,多尔衮和多铎都走了,练兵还有什么意义,于是当场叫停,摆驾回宫。 围场那边的练兵还没结束,多尔衮不能久留,把明玉接回王府,让巫医诊过脉,确认并无大碍,他安慰明玉两句后匆匆赶了回去。 明玉松了口气,吩咐人骑快马把魏循找回来,她得问问避子汤的事。 魏循听说明玉怀孕了,也吓了一跳,比送信的人还先一步赶到王府,将马鞭扔给随从直奔内院。 彼时明玉正在暖阁等他,见魏循风尘仆仆赶回来,忙吩咐丫鬟给他倒茶。 魏循知道明玉意外怀孕,因为避子汤的关系心里肯定特别惶恐,哪里还有心情喝茶。 他挥挥手屏退了屋里服侍的,压低声音对明玉说:“我给你的避子汤是南边宫里的秘方。说是避子汤,其实是宫里嫔妃们调节月事用的药方,避子的效果也有,只不过比较温和,少有人用。” 当时明玉求魏循给她找避子的药方,魏循就多了一个心眼儿。 且不说明玉年纪还小,过早服用阴寒的避子汤对身体不好,就看圆房后明玉和多尔衮都是一身伤,不难想象当时是怎样的天雷勾地火。以这样的高强度,如果频率再跟上,怀孕是早晚的事。 再说避子汤不是万无一失的,失败的案例,魏循在宫里也见过。 服用避子汤之后意外怀上的孩子,多半会在怀孕初期流产,侥幸挺过前三个月,在之后几个月里胎死腹中的也不是没有。就算用名贵药材保胎保到生产,生下来的孩子都无一例外身体虚弱,早早夭折。 能活过三岁的,魏循没见过。 所以魏循给明玉推荐的避子汤,都不能算是避子汤,充其量也就是一种能调节妇人月事的千金方。 好家伙,明玉终于知道是谁在坑她了,不是砖家,是内鬼啊。 没忍住在魏循的胳膊上拧了一把,魏循哎呦哎呦直求饶:“你若不想要,寻堕胎药打了便是。” 结果拧得更狠了。 魏循就知道,明玉也是个嘴硬心软的。 等明玉松手,魏循一边呼撸胳膊,一边劝明玉:“你这么想就对了!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根本靠不住,可儿子例外。你看皇后厉不厉害,也是这几年才绝了生儿子的心。” “男人不可能只属于你,可孩子是你的呀!母凭子贵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了吧。” 魏循语重心长:“你是睿亲王的嫡福晋,你肚子里这位就是睿亲王的嫡长子。战场上刀枪无眼,万一……我是说万一睿亲王将来有个什么,亲王爵世袭罔替,你有儿子傍身,你的儿子能继承王爵,你也算终身有靠了。” 剩下的话,魏循没明说,明玉也清楚。 按照嫂婚制,若多尔衮真的在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她有孩子傍身,便有了选择的权利。 可以改嫁,也可以守着孩子以为多尔衮守节的名义,终身不嫁,避免成为众王公贝勒瓜分的对象。 要知道被收寄的寡妇,是不可能做正妻的,比如娜木钟和巴特玛。 若多尔衮真噶了,有资格收寄明玉的人其实并不多,比如皇太极,比如阿济格和多铎,比如豪格等亲王。 多尔衮虽然狗,但跟这些人相比,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明玉绝望地想。 于是留下这个孩子准备守节当快乐小寡妇的心越发炙热起来。 历史上多尔衮死于三十九岁那年,那时候她也才……三十二岁,正是人生大好年华。 明玉刚刚还脸色发白,现在忽然泛起红晕,唇角带笑,魏循不解:“在想什么?” 明玉眨眨眼:“我决定生儿子,当寡妇。”这一胎不是就拼二胎,不生儿子不收兵。 魏循:“……”我是这个意思吗,我。 冬狩一连十天,多尔衮都没回家。 在第十一天早晨,明玉接到了两白旗开拔去朝鲜的消息,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急?” 没有出征仪式,没用家眷送行,她给多尔衮准备的行装也没人回来取。 多尔衮出征,明玉例行进宫给皇后请安,问起这事,皇后笑道:“怎么你不知道?原本是有出征仪式的,皇上让萨满算好了吉时,可多尔衮忽然建议奇袭,只等朝鲜使团那边的消息传回来,即刻拔营征讨,打朝鲜一个措手不及。” 巴特玛拍手叫好:“也就是镶白旗的马快,能在朝鲜反应过来之前赶到。要是换成南边那群饿死马饿死鬼,朝鲜国王都逃上江华岛了,人恐怕还没出山海关呢。” 众人都笑,郭尔罗斯氏趁机拍明玉马屁:“大灾年的,谁都不好过。咱们这边能凑齐军粮,不让将士们饿肚子,那也是托了和硕睿盛夫人的福。” 今年明玉的田庄大丰收,七成粮食卖给两白旗,三成卖给两黄旗,刨去各项成本、分红,以及部分折扣,净赚五十多万两白银。 由于解决了军粮紧缺的头等难题,明玉被皇上接连几次嘉奖,赏珍宝无数,加封和硕睿盛夫人,是清朝建国以来第一个拥有土地、农户和独立超品封号的女人。 论清朝最尊贵的女人,当属中宫皇后哲哲,皇后这个封号是超品,凌驾于所有命妇之上。 可皇后的封号是基于皇后是皇上正妻这一身份,依附皇上而得,并非独立封号。 明玉这个和硕睿盛夫人的超品封号,恐怕只有睿字与多尔衮有点关系,是完全属于明玉个人的独立超品封号。 单论品阶,多尔衮是正一品,明玉是超品,比他还要高一级。 同为超品,明玉见皇后可不下跪,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