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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庄嫔本来就不受宠,不出意外,九阿哥极有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过继的事,皇上已经说了很久,皇后一直拖着,想等到朝鲜大捷,皇上凯旋,龙心大悦的时候再委婉地劝一劝。 毕竟庄嫔从小入宫,在她身边贴身伺候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没想到庄嫔生下九阿哥以后好像换了一个人,越发张狂起来,一会儿嘲讽海兰珠生的八阿哥身体弱不堪重用,一会儿嘲讽娜木钟和巴特玛没有儿子嫉妒她。 丝毫不顾及皇后也没有儿子,听了这话该有多扎心。 而且这次八阿哥生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肯定与庄嫔有关。 不管那个叫李贞贤的宫女认不认,不管庄嫔如何狡辩,事实清清楚楚地摆在那儿,皇后也不能再假装看不见,继续纵容庄嫔了。 明玉有句话说得很对,过度的纵容与捧杀无异。 九阿哥当天被皇后抱回了清宁宫,从此再没送回来过。 等布木布泰反应过来派人去打听才知道,九阿哥已然过继到皇后名下,成了皇后的儿子,并且上了玉碟过了明路。 她怀胎七月,一直吐到生,孕期备受折磨,生产时差点疼死,到今天一身的月子病还没好利索。 凭什么,凭什么她拼死生下的孩子成了别人的儿子? 九阿哥才几个月大,等到成年,可还会记得她这个生母? 皇后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跑来抢她的儿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布木布泰把内室里能看见的东西都砸了,犹自气得浑身发抖,才有点好转的月子病越发严重起来。 她不顾病痛进宫找皇后说理,却被汗王宫的守门侍卫拦下,说皇后有命,今后非召她不得入宫。 布木布泰强闯不行,反倒扭伤了脚踝,不得不继续窝在汗王宫养伤,心里把皇后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自己缝了一个小布人日夜扎针诅咒。 正当布木布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近乎绝望的时候,被罚去浣衣局的李贞贤忽然在某天深夜潜回汗王宫找到她。 八阿哥的奶娘李佳氏只挨了十板子,听说已是半残,衍庆宫的田氏根本没挺过二十板,而李贞贤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挨了一顿鞭子,三十大板,居然这么快就好了。 不但伤好了,还有本事在汗王宫守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潜回来,要说她身上没点功夫,反正布木布泰不信。 可一个普通宫女身上怎么会有功夫? 布木布泰夜里睡不着要扎小人,扎明玉、扎多尔衮,扎皇上,扎海兰珠和八阿哥。如今又多了一个皇后,工作量委实有点大,又怕被人发现,晚上睡觉屋子里通常不留人。 所以李贞贤敢直接潜进内室找布木布泰,而不怕惊扰到屋子里其他的人。 此时布木布泰正端坐在炕桌前,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六个小布偶有男有女并排放在炕桌上,身上的重要穴位扎满了绣花真,看起来不像人,倒像刺猬。 炕桌上一点豆大的灯火,因为有人到来而轻轻摇晃,再看桌上那六个一字排开的人形“刺猬”,李贞贤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察觉到眼前有人影晃动,布木布泰猛地睁开眼,顿时吓了一跳,她以为李贞贤是来找她寻仇的。 之前算计八阿哥的主意都是她出的,可皇后调查的时候,她没有出面保住李贞贤,反而让李贞贤替她顶了锅。 尖叫还没出口,布木布泰却自己捂上了自己的嘴,这一桌“小刺猬”不能让太多人看见。 “你是怎么进来的?可有被人发现?”布木布泰假装关切地看向李贞贤,将声音压得极低,“从浣衣局擅自逃出来,可是大罪。本宫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本宫一日不倒便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就算本宫救不得,还有九阿哥,你且再忍一忍。” “娘娘放心,奴才身上有功夫,从浣衣局到汗王宫,只要娘娘您不告发奴才,还没人有本事能发现奴才的行踪。”李贞贤似笑非笑。 不经事还不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要多虚伪有多虚伪。 就那天的三十个板子,要不是她身上有功夫,随便换成一个普通的宫女,恐怕比田氏死得还早。 当时庄嫔不知道她身上有功夫,那会儿不保她,就是舍弃了她的意思。 如今知道她身上有功夫,怕她寻仇又装出一副伪善的嘴脸,温言哄骗她。 把九阿哥都搬出来了。 真当她在浣衣局只顾着洗衣服,没听说九阿哥已然过继给了皇后,并被皇后养在了清宁宫,早与她没有瓜葛。 “你与本宫主仆一场,本宫当然不会告发你。”布木布泰人精似的,自然听出李贞贤话里有话。 在搞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前,顺着她说不吃亏。 如果没有任务在身,李贞贤真的会笑出来。她拖着伤腿去浣衣局吃尽苦头,都没见从汗王宫送来哪怕一瓶伤药。 这主仆情谊还真感人呢。 “娘娘,九阿哥的事奴才听说了。”李贞贤怕再被恶心到,于是直奔主题,“九阿哥如今是皇后的儿子,与娘娘您没有任何关系了,娘娘以后是如何打算的?”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九阿哥过继给皇后的事连浣衣局最卑贱的奴才都听说了。 想到自己刚才哄骗别人的话,布木布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笑着接上话头:“还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贞贤瞥了一眼炕桌上的六个人形“刺猬”:“娘娘不会就想……这样自欺欺人地了此残生吧?” 扎了这么多针,那些人都好好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