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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朝鲜水师。 而大清这边与朝鲜完全不同。 朝鲜王女在朝鲜有父王母后宠爱,玩惯了疯惯了,没说没管习惯了。骤然嫁到睿亲王府,骤然被拘在后院哪儿哪儿都不能去,还不得把天给捅漏了。 若明玉是个好性儿的也罢了,随侧福晋闹好了,可明玉善妒啊,参加过汗王宫夜宴的人都知道。 成亲快两年,睿亲王府后院只她一个,听说睿亲王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有。 如今明玉正怀着身孕,还?????在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府中突然多出一个作天作地且身份高贵的侧福晋…… 众人都不敢往下想了。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或多或少都与明玉的粮食生意有些关系。很多人还指望着明玉田庄的粮食菜果过冬呢,就算存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也不希望明玉出事。 毕竟在大清,能在大灾之年种出像样粮食的只有明玉一个。 别无分号。 多尔衮迎娶朝鲜王女联姻的消息,明玉点半不知道,听皇后说完人还是懵的,并没立刻接话。 虽然明玉脸色没变,达哲仍是不放心,轻轻唤了一声长姐,眼圈又红了一层。 达哲也怀着孩子,偶尔孕吐,孕期有多难熬,她感同身受。 偏偏在这个时候睿亲王迎娶侧福晋,不要说向来心高气傲的长姐,便是她听到皇后说起时,心里也是一阵膈应。 若联姻的人换成多铎,她恐怕得膈应死。 明玉被达哲这一声长姐叫回了神,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有释然,有轻松,有庆幸,可能也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 那点不舒服多半来自占有欲。 就好比某个物件一直归你所有,随你使用,忽然有一日,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一个人要与你合用。 关键合用的还不是一个物件,而是男人。 明玉瞬间决定,如果这个男人脏了,她就不要了,不管肚子里揣的这个是男是女。 作者有话说: 明玉:这男人脏了,不要也罢。 多尔衮:谁,谁脏了?你把话说清楚。 明玉:都有侧福晋了,还装! 多尔衮:什么,什么侧福晋?谁的侧福晋?第76章 误导 在娱乐圈混了很多年, 多脏的男人明玉都见过,可做戏是一回事,来真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有洁癖, 不管是身体的还是精神的。 多尔衮心里有白月光,精神已经脏了,若身体也脏了,就算拼上事业不要,明玉也绝不会委曲求全。 男人身体不能脏, 是她的底线。 这一点, 明玉有言在先,多尔衮心知肚明。 若他敢挑战自己的底线,明玉不介意再做一回大清和离第一人,她真的会休夫。 在达哲又唤了一声长姐之后, 明玉彻底回神, 并没循例应是, 而是问皇后:“迎娶侧福晋需要置办酒席吗?” 其实她是想问洞房了没有。 如果朝鲜那边坚持要举行仪式, 比如摆酒席。在仪式之前,王女多半不会被允许提前圆房, 多尔衮极有可能还是干净的。 若不需要…… 皇后没想到明玉会是这个反应,愣怔过后, 笑着安慰她:“朝鲜王女出身再高贵嫁到盛京也不过是个侧福晋,抬进门便是了, 不必摆酒。” 迎娶侧福晋的酒席可摆可不摆, 并没有什么章法。 如今明玉正怀着身孕,睿亲王府除了明玉没有女主子, 她不方便操持, 酒席不办也罢。 毕竟与多尔衮的子嗣相比, 朝鲜王女也不算什么了。 皇后是一番好意,可落在明玉耳中,翻译过来,就成了朝鲜没那么多讲究,王女在路上已经侍寝,是多尔衮的女人了,办不办酒席无所谓。 出征一个月,再加上之前练兵的半个多月,算起来多尔衮这个种马已经快两个月没近女人的身了。 之前他愿意素着,是为他心里有白月光,想为白月光守身如玉。 与她成亲之后,因醉酒破戒,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半个月已经是极限。 而她怀了孩子,最少一年无法侍寝。多尔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才破了色戒尝到甜头,怎么可能为她守着? 明玉嘴上应是,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胃里同时一阵犯恶心,捂着嘴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昨晚她没胃口,强迫自己吃了几颗草莓。凌晨被噩梦惊醒,早饭也没吃,几乎无物可吐。 众人齐齐一惊,郭尔罗斯氏坐在明玉旁边,叫人拿痰盂来。见明玉吐不出,又着人端茶水过来给她漱口。 用温茶水漱过口,又喝了一点白水,胃里恶心的感觉总算被压了下去。 明玉笑着说她没事,只是孕吐,没有一个人相信。 皇后让明玉去偏殿躺会儿,被谢绝了。明玉问起大军什么时候回城,她也好尽快在王府给朝鲜来的侧福晋安排寝院和伺候的下人。 其实大军回城的时间刚才已经说过,皇后担忧地望着明玉:“后日一早是凯旋和献俘仪式,腊月天寒,你又怀着孩子,准你告假在家中休养。” 也就是说,只给她一天准备时间。 若没有新人进府的事,出征短短一个月时间,即便多尔衮不给她写信,明玉也觉得没什么。 之前他们俩忙起来经常一个月一个月谁也顾不上谁,偶尔想滚床单才会聚在一起。 可这次不一样。 迎娶侧福晋这么大的事,哪怕是两国联姻她没有资格置喙。可她作为他的嫡福晋,睿亲王府的当家主母,他也应该写封信提前知会她一声吧。 如今让她猝不及防从皇后口中得知,差点在众人面前丢了丑不说,还只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