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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对面空位,对多尔衮说,“你去那边坐。” 多尔衮不去,还振振有词:“天太冷,你怀着孩子,我们挤坐在一边暖和些。” 年关将至,天确实冷,可马车底有炭盆,座位上铺了厚绒毯,厚绒迎枕,还有汤婆子和手炉取暖,身边再挤一个大活人,真的会热。 “我不冷,很热。”其实刚刚好,就是有点挤,明玉怕把吉服压皱。 多尔衮用手给她扇风,明玉:“……” 马车停稳,多尔衮给明玉罩上两层裘皮斗篷,戴上双层兜帽,拨旺了手炉,这才扶着明玉下车。 下车接软轿,明玉坐上软轿,多尔衮也没羞没臊地挤了上来,明玉满头黑线:“你怎么也上来了?” 多尔衮老神在在:“我也是正一品,为什么你能坐轿,我不能?” 确实,正一品都能乘轿。 可多尔衮一个大男人,真好意思。 明玉一脸无语:“我叫的单人小轿,加人抬不动。” 多尔衮倾身过来给她出主意:“正一品只能坐单人轿,超品可以换大轿子。你如今是超品了,让我也沾沾光。” 明玉气结:“你想坐轿不会自己叫?我就爱坐单人的。” 多尔衮又往明玉那边挤了挤:“一个人坐轿怪冷的。” 明玉被缠到无法,只得问随轿太监,能不能换大轿子。太监说大轿子不常用,且没放在轿亭,换的话可能要等一等。 多尔衮沉声说:“不换了,多添几个轿夫。” 太监应是去了,没一会儿单人小轿载着两个人,吱呀吱呀地朝宴会厅而去。 凤林大君来到宫门口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轿子影儿,他回头问守门侍卫:“睿亲王可来了?” 守门侍卫指着远处的轿子影儿回话:“在前边的轿子里。” 凤林大君一脸不屑:“大男人还坐轿子,都什么毛病。” 守门侍卫给他解释:“是睿盛夫人要的轿子,睿亲王陪夫人。” 凤林大君哈哈大笑,心说,惧内也不分个场合。 天色已暗,轿影渐渐没了,凤林大君朝前走出两步,发现前边有一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 “李贞淑?你是吗?” 凤林大君唤了一声,加快步子,前边那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也加快了步子,踩着高跷似的花盆底健步如飞。 这么讨厌他,又这么让他讨厌的女人,不是他的亲妹妹李贞淑又是谁。 睿亲王惹不起睿盛夫人,陪着睿盛夫人坐轿子走了,把侧福晋李贞淑一个人丢在宫门口不管不问。 多尔衮可真有你的! 当朝鲜人都死光了不成! 李贞淑也是没用,白长了一张漂亮脸蛋,新婚燕尔连个男人都拢不住,就这样被扔在宫门口给朝鲜丢脸。 让他撞见了还敢跑。 跑得还挺快。 凤林大君用上轻功才抓住了脚踩花盆底狂奔的李贞淑,在她撞到别人之前,一把揪住她的兜帽,成功避免了一场事故。 “想跑?再跑给我看看?”凤林大君喘着气,仗着身高优势拎着李贞淑斗篷的兜帽,差点把李贞淑勒死。 李贞淑自知不是凤林大君的对手,为了保命,利落地脱掉斗篷,让凤林大君拎了个空。 她自己则双手抱臂,站在暗巷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与他对峙。 英明如父王母后怎么生了李贞淑这个傻子,天这么冷,她不怕把自己冻死吗。 凤林大君气死了,再次抓住李贞淑,将手上的厚斗篷劈头盖脸给她罩上,一边系带子,一边骂她:“想冻死也给我死远点,别死在我面前,让我回去没法跟父王母后交待!” 李贞淑静静站着,眼睛盯着凤林大君的动作,心里暖暖的。 觉得在异国他乡凤林大君终于有点哥哥的样子了,嘴上却不饶人:“放心,我要死也死在你后头!” “行,死在我后头。” 李贞淑嫁给多尔衮,成了睿亲王侧福晋,侧福晋不比嫡福晋能出门参加各种宴请。 睿盛夫人又是那样一个出了名的妒妇,想也知道不会带李贞淑出门走动给自己添堵。 过了今日,他恐怕很难再与李贞淑见上面,凤林大君不想再跟李贞淑拌嘴,转而问起李贞淑在睿亲王府的情况。 李贞淑说她过得很好,凤林大君不信,又问她的陪嫁丫鬟,两个丫鬟齐齐低下了头。 李贞淑气笑了:“我在王府锦衣玉食,没有公婆,没有妯娌,也不用早起去嫡福晋跟前晨昏定省立规矩,难道过得还不好?” 这种好事在朝鲜也是没有的。 “可是,可是王爷从没来过侧福晋的院子。”碧玺忽然涨红了脸接话。 凤林大君蹙眉:“一次都没去过吗?” 碧玺摇头:“一次都没……” “放肆!”李贞淑轻斥,“我与大君说话,哪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份儿!还懂不懂规矩!” 他就说睿盛夫人这个貌丑无盐的妒妇怎么会对李贞淑这么好,敢情是想让李贞淑做一个挂名的侧福晋,守一辈子活寡啊。 睿盛夫人怀着孩子自己无法侍寝,却霸占着多尔衮不放,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还有他这傻妹妹,自己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凤林大君真的真的很好奇,睿盛夫人到底是怎样一个奇女子,能把桀骜清高的多尔衮驯得服服帖帖,能让嘴硬脾气臭的李贞淑吃这么大亏,还反过来替她遮掩,替她说话,觉得自己在睿亲王府的日子过得不错。 不管睿盛夫人再怎么传奇,再怎样厉害,她也不能让李贞淑嫁到盛京独守空房! 李贞淑是朝鲜最尊贵的王女,是朝鲜送到盛京联姻的,她身上肩负着政治任务,必须与多尔衮圆房生下带有两国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