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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西厢房,倒看看辅政王怎么说,内阁怎么说。 结果郑亲王假装不知道,内阁比郑亲王还能装。 代善倒是管了,让礼部写了一篇为她歌功颂德的文章。歌颂她深明大义,自愿在汗王宫为先帝守孝三年,并且为了表示对母后皇太后的尊敬,坚持住在西厢房,不肯搬到正房居住。 鬼才想为先帝守孝三年! 鬼才想住在汗王宫! 鬼才不愿搬到正屋! 这回布木布泰想搬也搬不成了,直接气病了一场。 多尔衮阵亡,明玉去找太后商量李贞淑和李贞贤的去留,并把李贞淑与她约法三章,并没侍寝的事都跟太后说了。 最后她道:“李氏嫁到盛京,本就是来寻亲的,与王爷并无情意,也没有夫妻之实。如今王爷走了,李氏求去,臣妾想遂了她的心愿,让她带着姐姐返回朝鲜。” 其实明玉不提太后也想找她说这事。 两日前,刚收到朝鲜的国书,朝鲜国王听说李贞淑在盛京找到了她失散多年的姐姐,请求朝廷派人将他的宝贝女儿送回。 人家本是一对双生姐妹花,自小失散,妹妹为了找姐姐不惜拿终身的姻缘做赌注,也算感人。 若果如明玉所说,李贞淑与多尔衮并无情意,也从未圆房,太后倒有心成人之美,成全李贞淑姊妹情深,同时卖朝鲜国王一个人情。 毕竟小皇上还不满周岁,主少国疑,确实需要安抚朝鲜。 朝会的时候,太后提起此事并无人反对,由皇上下旨将李氏姐妹送回朝鲜。 岳托本来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爹一个眼刀制止了。 下了朝会,岳托去书房找代善,问他为什么不反对:“先帝殡天,正是乱的时候,您就不怕朝鲜跟着乱起来?” 为防止朝鲜乱来,自然是多一个人质多一份保障,怎么能在这时候把李氏姐妹放回去。 太后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他爹怎么也老糊涂了! 代善年纪确实大了,但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之前看皇太极一个人处理朝政游刃有余,等担子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重。 关键落在他身上的担子只有一半不到,代善已然身心俱疲。可悲的是,他那几个骁勇善战的儿子,于政事根本一窍不通,帮不上忙还净添乱。 代善从文书堆里抬起浑浊的眼睛,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岳托:“多尔衮没死,指不定哪一天就回来了,你还想给他留着朝鲜这个岳家?” 朝鲜乱不乱他顾不上了,代善只想尽可能削弱多尔衮的势力。 等多尔衮在关内扫荡一圈,发现回来的路都被关宁军堵死了,只剩山海关一个入口,等着请他入瓮。 到那时他别无选择,只能带着两白旗疲敝的人马独自面对宁远城数百门红衣大炮。就算多尔衮运气好能侥幸活着回来,也早已元气大伤,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坐拥八旗精锐、权倾一时的和硕睿亲王了。 皇位从?????此与他无缘。 不过多尔衮此人多吊诡,从不按常理出牌,代善怕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明玉已然做大,两红旗的军粮还要指望她,就连代善家的粮食也是将田庄租给明玉换回来的。 再说明玉身后站着整个蒙古,还有皇上和太后的支持,代善动不了明玉,还动不了多尔衮从朝鲜弄来的侧福晋吗? 差点就要动手了,谁知明玉竟然主动提出退亲,正好省了他的力气。 代善看着岳托,越看越生气,亏他之前还觉得岳托最像自己最有出息,现在看来还不如他那两个兄弟。 岳托这才明白他爹还在忌惮多尔衮,却并不认同,觉得有点杞人忧天。 在他看来,多尔衮孤悬关外,没有支援没有补给没有退路。若他敢去山海关,只有死路一条,若不敢,早晚会被明朝的军队消磨掉。 两白旗能打又如何,等军心散了,还不是一盘散沙。 回来就别想了。 与此同时,索尼、鳌拜和济尔哈朗也在郑亲王府开小会,他们同样产生了分歧。 索尼认为此时应该稳住朝鲜,不能轻易放人质回去,放李贞贤可以,李贞淑不行。 他之所以在朝会上没有站出来反对,主要是在等两位辅政王表态,结果两位辅政王非常默契地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鳌拜比较鸡贼,他看了郑亲王一眼,试探着问:“王爷可是在忌惮多尔衮?” 怕他万一活着回来,借朝鲜的势东山再起威胁到小皇帝。 济尔哈朗叹息一声,算是默认。 他跟着先帝东征西讨,感情很深。虽然早看出先帝有意将皇位传给多尔衮,可平心而论,他更倾向于由先帝的子嗣继承大位。 如果说济尔哈朗的私心是出于兄弟情深,那么索尼和鳌拜的私心便来自于对权力的渴望。 多尔衮是镶白旗旗主,多铎是正白旗旗主,若多尔衮上位,现在的两黄旗还能有今日的地位和风光吗? 九阿哥就不一样了。 九阿哥是先帝的嫡子,根红苗正的正黄旗人。九阿哥继位,两黄旗还是原来的两黄旗,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当济尔哈朗查出,多尔衮多铎阵亡两白旗全军覆没的消息其实是假的,很可能是岳托在兵部搞的鬼,却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穿。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索尼和鳌拜时,这俩人也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如今把话说开,大家出于各种原因,所忌惮的都是多尔衮,以后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至于豪格和两蓝旗部分军队,也只能舍弃。 谁让他好大喜功,非要跟着多尔衮入关送死呢。 明玉出了月子便是秋收。今年没怎么下雨,也没有倒春寒,春耕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