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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找不到他为南边卖命的动机。 现在明白了,也晚了。 太后认不得几个汉字,可能也理解不了范文程怎么会因为其先祖的一句话就谋害先帝,多尔衮想了想说:“因为他是汉人。” 太后深深吸气才没让自己晕过去,哽咽道:“可怜先帝死不瞑目,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害了他!” 说起谋害先帝,代善和岳托都有份,代善死了算便宜他了,岳托不是还活着吗? 多尔衮冷冷盯着岳托:“就算主谋是范文程,你和代善也都是从犯,一会儿跟我去先帝墓前跪拜,你自己告诉先帝想要个怎样的死法。” 岳托耷拉下脑袋应了一声好。 谋害先帝肯定是死路一条,从他把范文程的口供拿给多尔衮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 如今他众叛亲离,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多尔衮肯给他这个机会,让他自己选,岳托很知足。 如果可以,他想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至少还能留下一个好名声。 处置完岳托,院子忽然闹腾起来,一问才知道是布木布泰吐出了嘴里的臭袜子,大喊大叫,拼命挣扎,企图引起太后的注意。 作者有话说: 多尔衮:乖乖,我知道你在哪儿了,我心情复杂。 明玉:这么快就猜到了?我心情也很复杂。 布木布泰:嘴里袜子太臭,谁有我心情复杂? 岳托:……我,你的袜子比我的还臭好吗?第102章 死法 外面地上太冷, 再不进屋就要冻死了。 她还年轻,她不想死! 布木布泰拼命折腾,嘶声喊叫, 只盼太后能听见她的声音。 布木布泰不闹腾多尔衮都快把她给忘了,于是让人给布木布泰嘴里重新塞上臭袜子,抬进清宁宫。 由于刚才拼命挣扎过,此时抬进来的布木布泰鬓发散乱,裹在身上的被子歪七扭八, 麻绳下露出几寸冻得通红的皮肤, 一看就是光着身子的。 刚刚岳托被搬进来的时候,太后还纳闷他怎么裹着铺炕用的毡毯,嘴里还塞着一双女人的袜子,这时候再看布木布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个裹着毡毯, 一个裹着鸳被, 一个嘴里塞着女人的袜子, 一个嘴里塞着男人的袜子, 太后气得差点追随先帝而去。 原来宫里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前几天淑太妃巴特玛跑到清宁宫来串门,话赶话聊起岳托专权, 太后忧心忡忡,巴特玛阴阳怪气道:“有咱们圣母皇太后在, 什么样的男人拴不住!多尔衮不是还给她当了几年驴使吗?娘娘大可不必为此事忧心。” 太后闻言有点生气,提醒?????巴特玛管住自己的嘴, 别总是听风就是雨。 话不投机, 巴特玛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告退。 布木布泰养在她身边十几年, 别的太后不敢打包票, 贞洁这一块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嫁给先帝十几年, 被先帝冷落了十几年,哪怕避居汗王宫都没传出过什么不好听的。 如今当了皇太后还是圣母皇太后,就算她心里对先帝有怨气不愿意为先帝守节,也应该为小皇帝想想吧。 若生母品行不端,小皇帝也难免遭人诟病,甚至被质疑身份。 万一有人拿这说事,小皇帝皇位不稳,布木布泰也做不成太后了。 谁知!!! 现在想起巴特玛临走时那嘲讽一瞥,太后好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嘴里塞着岳托穿过的臭袜子,布木布泰忍着恶心朝太后发出求救的呜呜声。 太后闭了闭眼,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哪里还有心情听布木布泰狡辩。 她太让人失望了,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太后没理布木布泰,而是臊着脸问岳托:“这是怎么回事?”你嘴里怎么塞着圣母皇太后的袜子? 刚才一惊一乍没仔细看,如今倒是看清楚了。 为了显示身份尊贵,皇太后的袜子是用金线缝边,袜筒上绣着凤凰花样。 新皇登基之后,虽然没让圣母皇太后住回皇宫,可吃穿用度与宫里是一样的。 太后脚上穿着的也是这种金线缝边绣凤纹的袜子。 羞都要羞死了,实在问不出袜子是怎么回事。 被多尔衮捉奸在床,还被太后当着一屋子的人质问,岳托脸皮再厚也撑不住啊:“就是、就是娘娘看到的。” 太后转开脸,深深吸气,对多尔衮说:“哀家知道了。你把她也带去先帝墓前,让她自己选吧。” 让布木布泰自己选一个死法,已经是太后能给的最后体面。 布木布泰怔了一瞬,旋即拼命呜呜呜地叫起来,这回不是对着太后,而是对着多尔衮。 范文程的老底被揭开,布木布泰也牵扯其中,岳托都能想到布木布泰当初接近他照顾他目的不纯粹,多尔衮又不傻。 多尔衮看也不看布木布泰,应了一声是,起身向太后告辞。 一行人顶着寒风出宫时,已近子夜,多铎迎上来问多尔衮要不要先回府歇息,有事明天再办。 连日赶路,昼夜兼程,多铎累得不行,也怕多尔衮吃不消。 毕竟多尔衮十几岁时生过一场大病几乎去了半条命,从此消瘦得厉害,身体远不如他。 多尔衮让多铎先回去:“太后说达哲生了儿子,孩子几个月大了还没见过阿玛,放你几天假,好好回家团聚。” 多尔衮回城之后直奔明园,听管事说明玉失踪了,差点暴走杀人。还是多铎详细问过管事,才知道明玉失踪可能与岳托有关。 于是多尔衮带兵围住了成亲王府,才有了后来的捉奸。 多尔衮捉奸的时候,多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