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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累的老将军,“你,和我一起,负责断后!”
薛岳愣了一下,随即重重捶胸:“末将领命!”
“记住!”司马错目光扫过众将,“我们不是逃跑!是战略转移!是为了在长安京,给魔族准备一个更大的坟场!把在这里学到的一切,带回去!告诉长安京的每一个人,魔族并非不可战胜,但他们……残忍、强大,且毫无人性!我们必须付出十倍的努力,百倍的牺牲,才能守住最后的家园!”
“行动要快!入夜之后,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司马错深吸一口气,“现在,执行命令!”
众将轰然应诺,拖着疲惫伤残的身躯,迅速散开。
希望,如同黑暗中微弱的萤火,在绝望的废墟上悄然点燃。
尽管这希望,需要用更多的牺牲和屈辱来换取。
……
与此同时,魔族大帐。
气氛凝重。
托里斯指尖无意识敲击扶手的频率,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帐下将领,无论是凶悍的者勒蔑、拔都,还是老辣的盖乌斯,此刻都沉默不语。
半天的强攻,除了堆积如山的尸体,他们依旧没能踏入维澜城半步!
“陛下,”拓科拖打破了沉寂,“维澜城,用常规战法已经无法在短期内啃下。两天的强攻,神族大军已经伤亡了十五万,精锐折损,士气疲惫。再拖延下去,长安京防务加固,于大局不利。”
“那你说怎么办?!”者勒蔑低吼,他今天的损失最大。
拓科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将,最后定格在托里斯脸上,一字一句道:“火攻!不计代价的全面火攻!”
帐内瞬间一静。
“火攻?”盖乌斯眉头紧锁,“城内还有我们需要的粮草物资,而且大火一起,守军必然四散突围,难以全歼……”
“不要了!”拓科拖断然道,“粮草物资,我们可以从后方补充,可以就地从帝国腹地掠夺!至于守军突围……我们要的不是全歼这支守军,我们要的是维澜城!是通往长安京的道路!是彻底摧毁帝国军民的抵抗意志!”
他语气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狂热:“将我们军中所有储备的火油、硫磺、硝石,全部集中起来!驱赶降兵和俘虏,背负柴草,填塞城墙缺口和护城河!魔翼龙军团不再攻击守军,改为投掷燃烧物,覆盖全城!借助风势,在半天之内,让整个维澜城变成一座巨大的熔炉!将司马错和他的军队,连同这座城池,一起烧成灰烬!”
“这……”连拔都这样久经沙场的人物,眼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攻城,这是彻底的毁灭。
城内的数万守军,以及可能未来得及撤离的平民,都将化为焦炭。
“拓科拖!你可知城内还有我们不少受伤的勇士未能撤出?!”一名将领惊怒道。
“还有那些降兵和民夫!”另一人补充。
“为了神族大业,必要的牺牲,无可避免!”拓科拖声音冷酷,“那些伤兵,为神族流尽最后一滴血,是他们的荣耀!至于降兵和民夫……能为神族的胜利铺平道路,是他们的价值所在!此战若胜,他们的牺牲便有了意义!此战若败,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陛下!”
他再次转向托里斯,重重跪倒:“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唯有烈火,才能最快涤荡一切阻碍!唯有毁灭,才能最深刻地震慑所有敢于反抗的敌人!请陛下速下决断!”
帐内鸦雀无声。
所有将领都被这疯狂的计划震撼了。
托里斯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脑海中闪过维澜城下堆积如山的神族勇士尸体,闪过西北和加斯庭的战报,闪过长安京的城墙……
时间,他需要时间。
胜利,他必须取得胜利。
而眼前,似乎只有最极端的手段,才能打破这该死的僵局。
良久,他睁开眼,“准奏。”
两个字,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拓科拖,此事由你全权负责。调动所有火油、易燃物,驱赶所有可用之人填充引火之物。”
“魔翼龙军团,改变攻击目标,覆盖性投掷燃烧物。”
“各部后撤,围困城池,防止守军大规模突围。要是有逃出者,格杀勿论!”
……
维澜城头。
司马错刚刚部署完突围事宜,突然感到一丝异样。
魔族的进攻毫无征兆地停止了,潮水般的士兵正在向后撤退,连那些疯狂冲击缺口的军团也脱离了接触。
但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
无数被驱赶的降兵和平民,哭喊着,背负着大捆大捆的柴草,在魔族士兵的刀枪威逼下,踉跄着冲向城墙缺口,将柴草疯狂地填入,甚至直接扔进早已被尸体和杂物填平的护城河!
天空之中,魔翼龙军团的投掷物变了。
不再是石弹和弩枪,而是一个个陶罐、皮囊,砸在城头、城内,破裂开来,流淌出刺鼻的黑色粘稠液体——是火油!还有大量硫磺、硝石等易燃物被抛洒下来!
“他们……他们想火攻!全面的火攻!”田穰苴瞬间明白过来,脸色煞白。
司马错瞳孔骤缩,也明白了魔族的意图!
他们不再想要这座城,他们要将这里的一切,彻底毁灭!
“疯子!这群疯子!”薛岳怒吼,看着城外那些被逼着填充引火物的同胞,目眦欲裂。
“计划改变!”司马错嘶声怒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所有人!立刻向城南水门集结!放弃所有辎重!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看了一眼天空,风向正在朝着不利于城内的方向吹拂,魔族显然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