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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教给我许多东西。后来,甚至于我的身份,包括我和皇昭的偶遇,包括他爱上我,这都是我们的计划。我原以为三郎会对你说,没想到你竟真的不知道。”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我问:“……三郎?”
叶青鸾愣了一愣,说:“先帝。”
我这才想起来,诚然,皇昭确实是排行老三的。于是干笑了两声,嘴角抽搐,道:“啊,这事……其实你也可以这样想,毕竟是你们的私事么,他不告诉我也很是应当。呵呵,很是应当。”
可是叶青鸾显然不是这样想。在长久的缄默之后,她对我说:“不,安子。你不明白。”
我的小心心随着这声称呼抖了抖。想起她方才一口一个的“太皇太后”,心中不禁苦从中来,实在是不知皇昭究竟把我这名字告诉了多少人。
叶青鸾显然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妥,再接再厉的对我说:“我的目的是刺杀他。”
我好整以暇的笑着,道:“可是最终他是寿终正寝的,所以说你肯定没有杀他。让我猜猜吧,你见到他之后,你使计让他爱上了你,后来发现你自己也爱上了他。可是就在你也爱上了他的时候,你发现原来他一直知道你的身份的。接着你想狠心杀了他,可是下不去手。然后你自愿以死谢罪,他却阻止了你,把你带回了皇朝。保护你、呵护你、爱你。直到他死,仍旧放不下你,生怕你有个万一。对不对?”
叶青鸾听的一愣一愣的,呆了半天,说:“你不是不知道的吗?”
我无奈的想,也许是我的市井话本子看的太多了。文人墨客果然是世上最具有想象力的人,叶青鸾的故事在他们面前简直如小桥流水,太和谐了。
当然这话我是不会对她说的。只是道:“你且说我猜的对不对。”
叶青鸾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自然是对的。可是安子,你说的轻巧。你不懂,你不知道,我……”
我很不合宜的“啊”了一声,说:“刚好知道,这段不用解释了。你且告诉我,你在这里是不是当真没有危险?”
叶青鸾三番五次的被我打断,显然已经失去了说故事的心情。低头静默了半晌,对我说:“他是我见过的最男人的男人。掌控大局,生杀予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魅力。也许你不懂,安子。可是你要知道,从我背叛单于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想着自己能够继续活下去。我在三郎的保护下苟活了这么多年,纵然单于当年战败于你父亲手下,现下也无暇理会我。可若是有朝一日我因此而死,我并不会后悔。”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再次深刻的觉得,她这话和我的问题当真是一点边都搭不上。
当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往往能把这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非他不嫁。觉得他很男人,很够味儿,特浪漫,特成熟。女人喜欢甚至崇拜这样的男人,因为她们觉得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但事实上当男人真正投入爱情的时候会变成男孩,当你认为那个男人特别耀眼的时候,其实只是,他还没爱上你。
我想皇昭到底爱不爱她。因为我亲眼见到的和我此时听到的形成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答案,这让我很纠结。当然这个答案可能只有皇昭自己心里才清楚,而在他死了之后,这个问题将成为一个千古悬案,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知道了。
于是我更加纠结。
因为在短短的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里,我居然先后遇到了两个终生无解的难题,这无疑让我已经可以预见,我此生必然会在反复不断的冥思苦想和苦苦不得解中度过。而这个过程无疑并不是个多么美好的过程。我突然想起玄珠昨天给我讲的一个笑话。
说长颈鹿跟小白兔吹牛,说自己的食道很长,吃树叶的时候,树叶的清香缓缓的落下去,能持续很久。而喝水的时候,流水的甘甜也是缓缓的流下去,能持续很久。于是小白兔问他:那你吐的时候呢?
我此刻已经变成了即将呕吐的长颈鹿。而且更加悲催的是,我的呕吐期可能长达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而这个数字将会由我的寿命长短来决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跟我说过,这世上最可怕的,是对未知的恐惧。我觉得我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恐惧的面色惨白,因为这个不只是一个未知,而是一个对于自己寿命的未知。于是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之中。
而在我梗着脖子要死要活的时候,叶青鸾已经转过身去熟练的搅合起了白粥。这直接导致了我的恐惧没有了观众,再演下去也没钱收,于是只好收敛了表情,无所事事的站在那里。
叶青鸾搅合了半天,又拨弄了拨弄柴火,回头对我道:“去前厅坐坐吧,尝尝我的手艺。三郎一直很爱我做的饭菜。”
我说了句:“啊,好。”便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叶青鸾就端着饭菜过来。三个小菜两碗清粥,她在我对面坐下,笑道:“寺庙里膳食简陋,恐怕不合你心意。”
我和她客套了一两句,玄珠已尽职尽责的将碗筷摆好,仔细的拿银针一道道菜验了。我有些尴尬,对叶青鸾说:“宫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不要见怪。”
叶青鸾失神的看了玄珠的动作,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半晌,方才笑着对我说:“怎么会?你现在已经今非昔比,身份高贵。这些本就是应该的。”说完看了看玄珠,说,“这位女官倒是跟了你很多年。”
我吩咐了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