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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面容,闭着眼,声音轻的像是要被风吹散:“我不能……皇祈,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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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转入新年,每一天都像是在倒计时,离婚期一天比一天近,我的心情也时常不受控制,变得有些易怒起来。
侍婢们非常容易惹怒我,连平日我赞不绝口的点心,如今吃起来也觉得口味不对,非常烦躁,常常莫名其妙的发火。一时之间,青霄殿里除了画未和玄珠,无人敢跟我多说一句话。而皇祈,许是真的已经心凉,也再不会来梅树下等待。
我握着龙头拐杖冰凉的翠玉,想起当年太后独个坐在玉座之上等待嫔妃拜见的模样。当时我看着她,觉得她很凄凉。如今我却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这个世上,从不曾有人真正的理解我。更多的人只是看到我得到了什么,却从不曾有人问过我,我失去了那么多,心里是否好受过。
礼部拟定的大婚事宜早就交到了我手上,我却也无心去看,只让画未和玄珠过目批复。如此清清冷冷的过了这个年,转眼便到了二月。
二月初三,天气很凉,梅花却已尽凋。我踩着厚厚的花瓣站在院子里,清冷的月光拂在面上。白色的花,银色的雪,月色的长裙,茫茫然连成一片。
我以为自己并不会感到难受,因为我从未拥有过皇祈,这样的话便无所谓失去他。可事到如今方才知道自己并不可能安之若素。
玄珠和画未两人在檐下欲言又止了半晌,终于走近道:“小姐,明日就是王爷大婚了。小姐是否也该备一份礼送过去?”
我歪着头想,礼是一定要送的。送什么好呢?
玄珠觑着我的神情道:“小姐若心里不痛快,随便找些金银首饰送去也就是了。不必多费心思。”
我垂着眼帘想了许久,自胸口的暗袋中取出一柄玉制的小扇出来。那扇子已被我的体温捂的温热,几乎透亮的白玉,镂雕两层,鬼斧神工,下面缀着一个蜜结迦南的扇坠儿。
这是皇祈的扇子,他送给了我。我一直贴身收着,却从未想过会有一天,亲手把它还回去。
我摩挲片刻,反手递给画未:“去找个锦盒将东西装好,明日你亲自送去王爷府上吧。”
画未应声接过去,看了两眼,疑惑道:“这不是王爷的扇子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头望向无边月色。曾经,也是这样一个大雪未融的月夜,舒无欢曾牵着我的手教我一首诗。而此时此刻,被我没来由的想了起来。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我抬起头来看那月亮,喉间哽住,喃喃低语,“还君明珠双泪垂……”
恨不相逢未嫁时。
☆、沙场烽火连胡月
次日一早,玉瑶来到皇宫,本该是叩见皇后,现在变成叩见我。我一身玄色缀暗红底色金线刺绣九凤宫装,盛装独坐玉座之上,满头珠翠,肃容端坐,眼帘半阖。
玉瑶被喜婆与嬷嬷扶着盈盈拜倒:“臣女拜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福泽绵长。”
我端详着她精致妆容之下的面容,依稀觉得很熟悉,却又十分疏远。顿了许久,缓缓道了“起”,待她起身,方才续道:“王爷乃是陛下血缘至亲,地位又尊贵。你也是娴淑的世家之女,往后夫妻之间需得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才是。”
玉瑶乖顺的应了。
我倒也想不起来还要说什么,默了许久,看着她矜持的笑容却还是不甘心。让喜婆与嬷嬷退下,只剩我们两个,不禁叹道:“我安排你和皇祈成婚,原也是看你们彼此心意相投。你我相识十数年,在闺中便是挚友,但愿你体谅我的难处。我……”
“安子。”玉瑶忽的出声打断,淡淡一笑,道,“楚王是天之骄子,人间难见的男人。我自愿嫁给他,自然不会怪你赐婚我们,反倒该谢谢你。此等胸襟,非我能及。多谢了。”
我一下给愣了。这真是玉瑶么?这真是玉瑶会对我说的话么?
不禁笑了一声:“温小姐这话哀家就听不懂了。楚王是先帝嫡亲的弟弟,先帝既已不在,哀家自然要多帮衬一些。何况这小弟弟……”我顿了顿,道,“确实天之骄子,人间难寻。哀家也欢喜的很。”
玉瑶顿了一瞬,笑道:“太皇太后果然快人快语,换做旁人一定避之不及,太皇太后竟也敢说欢喜。”
我的笑容愈发深深莫测:“温小姐莫不是平日梦魇太多,心思愈发奇怪了。哀家与王爷一向共商国事,辅佐陛下。何故不敢说一句‘欢喜’?——哦,是了。哀家与王爷密谈朝政乃是机密要事,想来王爷是不会告诉温小姐的。”
玉瑶道:“太皇太后坐镇后宫,自然有忙不完的事。只是从今日起,王爷便是臣女的夫君了,往后若太皇太后有事,还是多多自己办吧。温香软玉,想必王爷也无心朝政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闷雷劈在我天灵盖上。我直直的看着她,曾几何时,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姊妹。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剑拔弩张了呢?
我扶了扶发髻上的一根珠玉步摇,道:“王爷并非未经人事,想来贪个新鲜倒是会有,但总不会荒废了正事。说起来,王府上的侍妾紫烟,长的颇有几分姿色,人也温顺,很是一朵解语花。”顿了顿,我端详玉瑶两眼,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