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老妇嗷嗷叫着扑上来,“你胡说!让你败坏我家名声,我跟你拼了!”秦无咎抬脚把她踹倒在地,“方才我就看你不爽,滚!”
看见那貌似老实的男人眼底的阴狠,秦无咎想到方才给妇人诊脉时她那几不可闻的气音“救我”,秦无咎压下怒火,朗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方才我有言在先,既然医馆昨日有失误,救治病患皆右我一力承担。”
大山和老妇还欲说些什么,几个护卫手中执刀呼啦往前一站,母子两个立马怂了,畏畏缩缩向后退去。
秦无咎也不欲与他们纠缠,回头望向医馆,目光在医馆的匾额上停留片刻,方道:“我父东阳亭侯建此医馆,本为救死扶伤,多年来在这东川薄有令名。荀俭,自先父去后,我考虑你们医馆众人以此业为生,多有不易,放心让你们经营医馆,可尔等就是这么败坏先父的名声的?此妇人之症是什么疑难病症吗?这样都能诊错,不过是没有医者之心罢了。”
秦无咎抬手制止荀俭,“你不用分辩,我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今日是让我碰巧赶上了,你就没想过,大半年我没来医馆,为何今日来了?只因我再西门外行医,仅仅这一个月,就有六个被素问医馆误诊之人求救,先父在时,日日提点,误诊如杀人,你就是这般报答先父的栽培的?”
“你们虽得先父教导,但却无师徒之名,也不存在什么清理门户,只是事到如今我不能纵容你们顶着先父的名头胡来。也罢,医馆已经被你们祸害到如此地步,我也不稀罕要了,但素问医馆的名头你们是担不起了。”
荀俭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有点明白秦无咎要做什么了,急着要出言阻止,几次张嘴却都被秦无咎一句句控诉打断。
秦无咎语气悲怆,“来人,摘匾!”
“不可,都给我住手!”一声怒喝字街角传来,然而已经晚了。
身边的两个侍卫纵身一跃,众人只觉人影闪过,黑底金字的“素问医馆”匾额已经摘了下来。
荀茂看着被侍卫拎在手中的招牌,周围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头嗡嗡作响,众目睽睽之下匾额被摘,不出半日便会传遍东川,没办法拦,也拦不住。
当医馆不再是素问医馆,荀俭等人再传出无能误诊的消息,他守着个空壳子还有什么用?想期这几年自己从医馆上得到的好处,荀茂只觉得心抽抽着疼的厉害。
偷偷摸摸去叫来荀茂的荀让也傻眼了,他现在无比后悔,为何要被荀俭撺掇着背叛,医馆要是完了,他一家子以后怎么办?
“你,你是算计好的!”他指着秦无咎恨声说道:“我兄长一辈子的心血,就让你这么毁掉了!还不把匾额给我重新挂上去!”
秦无咎茫然,“叔父说什么?都是我的不是,阿父走后我一直精力不济,一时顾不上医馆导致出了这样的纰漏,如今只能亡羊补牢。但凡我是个有算计的,也不至于守不住阿父的医馆,叔父,你说是不是?”
素白的手指抚上金色的大字,秦无咎面露凄然,脸色眼见的苍白下去,在荀茂咄咄逼人的指责下,身形晃了晃,被甘草一把抱住,“女郎!女郎!不好了,女郎晕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