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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惩罚?谋杀太子妃是死罪。”
“晏相,事情尚未查清楚,你便急于杀人吗?”太子疾呼,面如死灰,急急在陛下面前跪下,“父皇,阿岚是皇孙的母亲,定是有人嫉妒她生下皇孙,想要杀母夺子。”
时笙笑了,“太子直言太子妃陷害皇孙之母,何必拐弯抹角,查案的是宫廷内侍,并非晏府的人。昨夜太子妃差点性命不保,你不闻不问也就罢了,今日却阴阳怪气说她杀母夺子,既然这样不喜,当日何必苦求她嫁给你。做个男人吧,太子殿下。”
时笙快言,一番话将太子心理剖析得很明白,众人暗自心惊,晏如却看得害怕,宫廷水深,时笙这样做,会得罪人的。
她沉默观望,而太子面色通红,神色阴鸷,冷眼看着时笙:“皇后娘娘今日来掺和此事,又是什么想法?昨夜未发生大火,您就将太子妃带走,可见您事先知晓会有大事发生的。”
“本宫只知有人要害太子妃,至于其他一概不知。太子和本宫争论的功夫,不如问问这个内侍。太子毫无诚心,对太子妃不公,东宫既无她的住处,不如令她暂留中宫,就当给本宫作伴。太子何时想明白,再来接她回去。”时笙语气沉沉,话里皆是不满,面对皇帝也无所畏惧,最后又说一句:“是个女人都会生孩子,这个孩子非嫡,太子妃抢他做甚?倒是太子口中的阿岚,怕是想用这个孩子为自己争夺位分吧。”
满殿沉寂。
局势分明,证据确凿,太子欲辩解,贵妃拉住他,道:“阿岚胆大包天,臣妾回去就去处置。”
“本宫是皇后,自该本宫处置,不辛苦贵妃娘娘了。你如果有时间,不如去东宫看看婚房,不然太子妃可就常住本宫这里了。太子殿下,你究竟的不满晏家还是不满太子妃?本宫是太子妃好友,如今又是她的嫡母,下回做事之前想想自己的处境,再想想晏时两家。”
一番话让众人都皱紧了眉头,时笙却不在意,她的话没有触碰皇帝底线,皇帝不会反对。
她站起身,同皇帝行礼,“陛下,您觉得臣妾做的如何?”
皇帝神情冷冷,“皇后做的很好。”
太子心死,欲拉住晏如求情,晏如冷漠地转身,不予理会。
渣男罢了。
时笙同皇帝寒暄两句后,带着太子妃光明正大的离开,犹自剩下气得脸色发白的贵妃。
回去的路上,晏如担心时笙的处境,好心劝解:“你的戏演得太过嚣张了。”
时笙却道:“皇帝的底线是朝政,本宫不碰朝政,他便纵容。在这里,不会有人想到皇后与太子妃早有暧昧,本宫护着你,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姐妹情深罢了。”
晏如陡然明白,时笙看透了皇帝心思,故意折腾故意闹,皇帝永远不会在意。
后宫本就是贵妃的天下,倘若小心行事,只会让自己憋屈过日子,不如大大方方抢回凤印,让贵妃彻底没了希望。
晏如叹息,抬首看向虚空中的浮云,心中五味杂陈,“我与太子的梁子,只怕难解。”
不过也没关系,炮灰罢了,无需在意。
她复又看向身侧的少女,“阿笙,你与陛下之间……”
可曾圆房?
第20章秘密
皇帝登基二十多年,除去位分尊贵的贵妃外,还有不少莺莺燕燕。
今日新后怒怼贵妃一事,早就传遍了整座宫廷,许多人都想着来看看新后风光。光是来看热闹的就有十几人,年岁都已大了,最年轻的也有二十五六岁,十七岁的时笙坐在殿内,显得有些违和。
后妃们察言观色,言语间都在奉承新后,前朝与后宫相连,后宫更是拼家世。
晏如静坐一旁不言语,时而品茶、时而观看她们一眼,奇怪的是,无人提起贵妃,她们好似抛弃了原来的上司。
寒暄一番后,时笙略显不耐,随意找了借口打发她们离开。
宫妃们这才陆陆续续离开长春宫,热闹过后,便是短暂的平静。
时笙疲惫,依靠在榻上,歪着脑袋去看晏如:“姐姐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们为何不提及贵妃?”晏如抬眸,对上时笙飘忽的视线,她浅浅一笑,“你在想什么?”
“我?”时笙直起身子,单薄的脊背挺直了,“我在想,过继哪个孩子比较合适。”
“你不如回府去问问。”晏如提议,“其实只要两位丞相共同辅助,立哪个皇子都不难,难就难在两人不和。”
时玮与晏皋是兄弟,浸淫官场多年,时玮尚保持初心,可晏皋眼中唯独只剩下权势。
时笙托腮,眉眼如画,想起自己的处境,便道:“阿爹病了,我若回去,他得打死我。我让陛下传旨,许他入宫。”
提及时玮,晏如忍不住笑了,时玮爱女如命,早早就看中中山王这个女婿,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兄弟截胡。
两人静坐片刻,丹青抱着许多账本走进来,说道:“娘娘得空看看这些,还有哪些尚宫与内侍,得空也要见见的。”
时笙不懂这些,晏如先道:“放下吧,对了,你去算一算有多少尚宫内侍,拿了名单过来,总得备些薄礼。”
丹青惊讶,但她没有立即应承,而是选择等着皇后的答复。
太子妃是晚辈,尊卑有序,还是要听皇后的。
时笙心里没底,便听了晏如的话,丹青这才去统计。
等宫人离开后,时笙不知该如何去做,便悄悄问晏如:“你要送什么?”
“你是皇后,自然尊贵,可初来乍到,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