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认识我吗?”
“你神经吧,时笙。”前排同学回过身来戳她脑袋,笑嘻嘻地指着晏如,“我知道你喜欢老师,我同你说……”
时笙晕头转向,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名字?
前排同学唠唠叨叨:“你这回来上她的课,想表白吗?我告诉你啊,人家可能不喜欢女生,毕竟都过了三十岁了,性子可能有点古板,你要不要试试放下她。你室友不是喜欢你吗?”
讲台上的晏如敲了敲桌面,“下面说话的同学声音小一点,最后排的那个我怎么没见过你?”
晏如走下讲台,朝着最后一排走去,时笙懵懵懂懂,前排同学忙解释:“老师,她是隔壁班的,想上您的课就来了。”
“隔壁班的,那也别说话。”晏如转身走了。
时笙捂着脑袋,疼得浑身抽搐,她努力吸了口气,再度睁开眼睛,面前又是绣着繁复纹路的锦帐。
晏如依旧坐在妆台前,从妆奁中取出一支银簪,徐徐插.入发髻中。光是从背影去看,难以感觉出她就是梦中穿着制服的老师。
“晏如。”时笙从床上爬坐了起来,目光迷离,在她飘忽的是视线中,晏如转过身子,浅笑地着望着她:“你醒了。”
昨夜跌宕起伏,晏如早已平复过来,她只当时笙不适,没有多加探究,“你可以再睡会的。”
时笙痴痴地盯着她的面容,渐渐地,那张脸与梦中融合在一起,干净、白皙,让她迷恋到难以自持。
她呆呆不动,晏如有些不放心了,上前摸了摸她的脸颊,“太后娘娘,你傻了吗?”
“晏老师,你认识一个叫时笙的学生吗?”时笙仰面凝着面前的女人,在梦境中虚无缥缈,而在这里,又是多么的亲切温柔。
天与地的差距,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晏如淡笑,“不认识,学生太多,如果没有太深的接触,我记不住名字。”
“是吗?”时笙很失望,又觉得在那个奇怪的时代里,感情也并不是一帆风顺,在这里,晏如至少是她的。
想到这里,她顿时笑了,双手搂住晏如,亲昵地蹭着她的小腹。
晏如耐不住,轻轻推开她,“你怎么了?”
“没什么。”时笙躲避她的探究,掀开她的袖口,手腕上依旧没有是零。
时笙失望了,已死的人却活了下来,命运就失去了掌控。她懊悔没有给晏如太多的关心,倘若早些发现,或许还有办法。从东宫出来那回,晏如手腕上的数字还是五十年。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数字变成零的?
时笙毫无线索,晏如却拉着她起榻,选了一件月白色的夏衫,伺候她更衣梳洗。
两人如常般坐下廊下喝果茶,时笙端起来大口地饮了,而晏如一如既往般小口小口品着。
沐浴在阳光下,有些微热,果茶恰好抵挡住这份热。
整座长乐宫静悄悄地,没有喧嚣、没有杀戮,归于山间般的宁静。
第36章第36章
自那日帝后争执后,时笙多日没有踏出长乐宫,赵郸也没有来过。
赵郸亲自去白马寺将时相接回来,并改了赐婚的旨意,时徊算是抱得美人归。而在家养病的晏皋突然发现自己的嫡子不见了,顾不得养病,他令人去找回晏泾。
而晏泾恍若人间蒸发一般,晏府的人找寻多日都没有找到。
晏皋一夜间恍若老了十岁,就连赵郸登门都没有令他展颜。
三月后,时徊成亲,太后亲临,时相高兴得眼睛没缝,满朝文武都在下衙后前来恭贺。
时笙坐在上首,听着下面的贵夫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议论得最多的便是皇后人选。
赵郸丰神俊朗,姣姣如明月,身份又极为贵重,这样的男儿郎无疑是多少人的梦中情郎。
贵夫人们说了许久,最好都来打探太后的意思。
时笙轻笑,腰杆挺直,目光坦然地落在问话人的身上,淡淡道:“陛下勤勉,每回给哀家请安的时候多说政事,从未提及过他喜欢何人。”
这样的话最是冠冕堂皇,贵夫人们耳朵听得生茧,也都没有当回事。
新人进府,拜过天地,年轻的一辈吵吵闹闹要去闹洞房。猩红的灯火下,人人都面带喜色,时徊更是满面春风,羞涩地掀开新娘的盖头。
那一刻,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妻子。
晏如站在屋外静静看着,心中羡慕,这对夫妻的结合是皇帝与太后的初次交锋,虽说是太后胜了,可也难保皇帝不会记恨这回从中帮助的朝臣。
月色凉凉如水,夜晚的冷意让夏末最后一丝热气也消散了。
时笙与父母坐在屋内说话,丹青守在屋外,时夫人忧心忡忡,时笙却是满面笑意,“母亲怕什么,阿嫂进门,你等着抱孙子便是。再者女儿都是要出嫁的,你便当我嫁得远远的。”
“你若嫁得远远的,至少还活得自在。如今你贵为太后,陛下却……”时夫人欲言又止,看着时笙的笑颜心里愈发不得劲,死死忍住眼中的泪水。
时笙轻笑,“我是先帝的妻,不会再嫁给第二个男人。”
“你啊……”时玮轻叹,“眼下赵郸羽翼未满,或许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将来有一日,他掌握皇权,时晏两家便走到了尽头。”
“倘若真有那一日,我必不会让时晏两家陷入危险的境地。”时笙舒心,握着母亲的手,将来时、将来论。
时夫人终究哭了出来,时笙轻声安慰着。
亥时至,太后车驾回宫,过上东门的时候,赵郸在宫门口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