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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秦作庭大马金刀坐在大椅里,气势磅礴,摸着杯子幽幽地道:“你是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可是你真的会让厨房做出来么?”
陆瑾佩怔了怔,刚想说你怎么知道,就赶紧地咽了回去,险些磕着舌头。
秦作庭瞧着她这个表情,心中了然,冲她露出一个四面埋伏似的笑容,“小佩,我第一次到你家做客,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你日后回去也别想碰着你的零嘴。”
陆瑾佩理屈词穷,但是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他,“不碰就不碰,老子不回去了!”
秦作庭气结,端着杯子的手都在哆嗦,本想好言好语把这丫头给劝回去,这倒好,杠上了。不过,大男人和自己的夫人赔个礼道个歉也没什么大事,于是乎他严肃了张脸招手,“过来,我有事问你。”
陆瑾佩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过去,往他面前一蹲,托着个腮道:“有屁放!”
秦作庭:“……”忍无可忍。
好在东鹊和段雳都走远了,不然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要哄着她却是有些丢面子,秦作庭掐着她细细的腰身给人搂进来怀里,一边摩挲着她的脸颊,一边沉着一双眉眼问她:“我问你那些话,是我不该,可是这两日你气也该消了,怎么还不回宫呢?”
陆瑾佩撇撇嘴:“就不回。”施美男计也没用。
秦作庭笑,“不回也要给个原因啊,不然我会想你的。”
陆瑾佩红了一张老脸,干咳了两声,“……就,就不回。”
秦作庭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低低地道:“小佩,你莫不是着急嫁给我,回家偷偷关起门来做嫁衣吧?”
陆瑾佩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着实叫人匪夷所思,“我觉得你还是当说书先生有前途。”信口雌黄。
皇帝陛下表示无能为力:“你现在说可是晚了啊,我如今是皇帝。”
佩姑娘表示无解:“我能劝说你的时候咱们俩不认识,咱们俩认识的时候,你已经是皇帝了,难道我还能劝你退位么?”
皇帝陛下表示赞同并由此延伸了一种想法:“佩姑娘所言甚是,若是有了皇嗣,我就考虑退位当个说书先生,佩姑娘可愿为大靖子嗣立下汗马功劳?”
陆瑾佩捏了捏发痒的拳头,笑靥如花,“陛下客气了,敬谢不敏!”
陛下的脸表现出了异常的颜色。
待到饭菜端上了桌,陛下脸上正常的颜色彻底不见了天日。
秦作庭喜食鱼肉,可仔细打量这一桌子的菜色,糖醋萝卜有之,醋溜白菜有之,清炒辣椒有之,甚至为了避免陛下用膳不便,特意上了一道冬瓜汤……这些厨子果然尽职。
上菜的是东鹊和段雳,端完了菜就不见了人影,哦,威远大将军陆瑾铭据说有公务在身连夜出府到兵营去了……
陆瑾佩顶着皇帝陛下无比谴责的目光将晚膳吃的无比尽兴,最后皇上终究是没把佩姑娘给弄回宫里去,狠狠地留下一句要是你有能耐三天别出陆府的门,朕就不和你计较。
于是第二日,皇上的旨意来了陆府,段雳宣了一道圣旨:“陛下有旨,赏佩姑娘御膳……”一边念着圣旨一边有人打开了食盒……
肉肉肉……现在陆瑾佩脑海里都是这个字,自从她房里昨儿晚上私藏的肉被她大哥缴获之后,就觉得这个字特别的亲切,现在又闻道了香味,真的是夫复何求啊。
在佩姑娘张牙舞爪地朝着朝思暮想的食物飞奔而去之时,段雳快速地闪到了门口,脸拎着食盒的小太监身手也极好,躲在段雳身后,听着他道:“娘娘,您可以出来用膳,陛下说了和娘娘打了赌,若是娘娘出了府门便要回宫的,您看,您是用还是不用?”
陆瑾佩:“……”秦作庭,你个小肚鸡肠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