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龙辇,没有华盖,更没有鸣锣开道的禁军。
林昭身着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袍,一如昨夜所言,步行于前。
他的身后,是三千名跟随他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屯卫军,他们步伐整齐,踏步之声汇聚成一道滚滚洪雷,震撼着整座京城。
道路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百姓。
他们没有被强令跪拜,却都自发地躬身行礼,许多人眼中都噙着泪水。
这支队伍,不像是去登基,更像是去接受一场万民的检阅。
当队伍行至义军坊拱桥时,气氛达到了顶点。
桥头两侧,早已聚集了数以百计的妇孺,孩子们手中挥舞着简陋的纸旗,妇人们或是含泪跪拜,或是大声呼喊着“林将军”。
“旧岁饥寒无人问,今朝麦秆编冠也风光……”
稚嫩与沙哑的歌声汇成一股暖流,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
歌声掩盖了屯卫军沉重的脚步声,也掩盖了人群中某些人悄然绷紧的肌肉。
林昭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面带微笑,向着桥头的百姓挥手致意,一步步踏上了拱桥。
就在他走到桥中央,万众瞩目,歌声最高亢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一道迅捷如电的黑影,猛地从桥底的阴影中疾射而出!
那身影佝偻肮脏,状若乞丐,但动作却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手中一柄三寸长的淬毒匕首,在阳光下划过一道乌光,如毒蛇吐信,直取林昭的咽喉!
太快了!
快到连楚月的瞳孔都猛然收缩,快到周围的百姓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
“啾——!”
一声尖锐刺耳的铜哨声,骤然撕裂了喧闹的歌声!
这是信号!
几乎在哨声响起的瞬间,隐藏在桥头妇孺人群中、混在路边围观百姓里的近百名屯卫旧部,同时从衣衫下掣出短弩!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早已锁定了目标的弩机瞬间激发!
“咻咻咻——!”
破空之声连成一片!
上百支短矢形成了一道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那道黑影!
那黑影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身在半空强行扭转身形,试图闪避。
但他快,弩箭更快!
“噗!噗!噗!”
三声沉闷的入肉声几乎不分先后。
三支势大力沉的短弩箭矢,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桥柱之上!
那柄淬毒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距离林昭的脚尖,不过三尺。
百姓们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人群如潮水般向后溃散。
唯有林昭,立于桥中,不退反进。
他缓缓走到被钉死的刺客面前,在那人尚未完全断气的惊骇目光中,一脚踩住了他那只企图握回匕首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林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刺骨:“你们花钱买我的命,可曾问过这天下的百姓,他们的命又值几文钱?”
刺客喉中发出嗬嗬的血沫声,眼中神采迅速消散。
韩烈上前验尸,片刻后回报:“确认是血手人屠,手法和身形都对得上。”他从刺客的袖中搜出半块雕刻着瑞兽的玉佩,呈给林昭,“这是前户部尚书周家的传家之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玉佩上,这是铁证!
足以将江南七大士族连根拔起的铁证!
然而,林昭只是接过玉佩,看了一眼,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投入了路边一个燃烧着驱寒篝火的铁盆之中。
玉佩遇火,发出一阵轻微的爆裂声。
林昭环视着惊魂未定的百姓,朗声道:“今日,有人想用黑暗挡住太阳的光。结果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传遍四方:“结果,光,把他们藏在阴影里的丑陋嘴脸,都照出来了!”
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京城。
江南士族买凶刺杀,却在万民的歌声中被当场格杀!
林昭更是当众焚毁罪证,不欲追查!
这份气魄与胸襟,瞬间引爆了民心。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间派,彻底倒向了林昭。
而残余的贵族势力,则陷入了灭顶的恐惧。
他们怕的不是林昭的追查,而是他那洞悉一切,却又不屑于使用阴暗手段的阳谋!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碾压,让他们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
当夜,京中与江南有十三家贵族连夜收拾细软,仓皇出逃,不知所踪。
林昭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一行金色的文字:【刺杀阴谋彻底瓦解,民心所向,大势已成。
民心值+90,当前总计:100%(已突破上限)!】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了安民屯的旧屋外。
太子李承宇身着素服,亲手捧着一方沉甸甸的玉玺,一步步走到林昭面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地,将那代表着至高皇权的玉玺高高举过头顶。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朕……不,我李承宇,愿以这天下,托付于真正的仁者。我只求您,登基之后,能赦我母后死罪,许她青灯古佛,终老尼庵。”
林昭伸出双手,没有去接那方玉玺,而是将李承宇扶了起来。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新朝,不兴株连之罪。你安心做你的闲散宗亲,富贵一生。你的母亲,也会得到应有的安置。”
李承宇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昭看着他,又望向远处那巍峨的宫城轮廓,缓缓说道:“但是这江山,从明日起,不能再由一人一姓所独占。”
宫门之外,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