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真蠢呢还是扮猪吃老虎？

张嫣然想，应该是后者。

帝都大学的高材生呀，又怎么会傻，何况还把乔若希这个刁蛮大小姐弄得咬牙切齿，最主要是，让凌司辰和她发生关系，有了孩子！

凌司辰，绝不是一个随随便便、贪恋女色的男人，曾经自己多次暗示都融化不了他，却对顾书瑶……

张嫣然收起思绪，又是耐人寻味道，“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想表达什么？”

她明白？凭什么她就明白，还有，她干嘛要明白！

顾书瑶心下冷冷一笑，目不转睛望着张嫣然，毅然道，“张总监，你，也喜欢凌司辰，你爱他是吗？”

张嫣然又是一愕，便也道，“不错，可惜他的心一直在思婕身上，对我的爱无动于衷，或者说，除了思婕他不会爱上任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