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因此感到喜悦或庆幸。

突然，他又缓缓说道，“你是趁机找茬的对吧，你就不能好好让我睡个觉，顾书瑶，我好累，咱们别吵了好不好，让我睡一觉，可以吗？”

经营那么大的企业，每天日理万机总有做不完的事，大脑早已经超负荷，他的确是很累，又怎么可能不累。

记得当初大家还恩爱甜蜜的时候，他也常跟她说累，有时在床上说着话他就睡着了，她静静看着他疲倦的睡颜，看他眼角泛起的淡青，很心疼他，非常心疼。

而现在，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感觉，明明他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可她没法停止心疼他。

顾书瑶苦涩一笑，随即安静下来。

尽管她表面上排斥他，不愿与他有任何接触，可最后，她还是安静地在他怀中睡过去。

凌司辰一点睡意都没有，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她，第二天天刚亮他就离开了凌家大宅。

顾书瑶差不多九点钟才醒来，发现张妈和老太太都在她的卧室。

老太太板着脸，面无表情地吩咐张妈道，“把东西给她签了。”

转眼间，一份文件呈现在顾书瑶面前。

离婚、协议书？

顾书瑶盯着文件抬头清晰触目的五个大字，身体瞬即僵住。

【作者有话说】

嗷嗷，这份协议书是谁拟的呢？内容都有什么？书瑶会不会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