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她。

老太太咽了咽口水，张了张嘴巴。

凌司辰不给她再有机会说话，继续怒道，“顾书瑶，是我老婆，婚姻，也是我自己的婚姻，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允许就擅自拿了离婚协议书给她签字，趁我人还没醒就结束我的婚姻？上次我就说过，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我的私事，即便你也不行，结果呢？你是不是真的要一辈子都控制我的人生？这样对你有什么意义？还是说，你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辰儿！”顿时，老太太也气急败坏地喝道，“你怎么可以跟我说这样的话？”

凌司辰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不妥，继续眼神冰冷地瞥着她，道，“我不可以这样跟你说话？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可以这样干涉我的人生？一定从没想过对吧，所以，我这样跟你说话又有什么问题！我一直以为，顾书瑶是伤我最伤的，可事实上你才是把我伤得最严重的那个人，你才是啊，我的，亲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