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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挑起我情绪的人,所以我不屑于,也不会因为他们家的破事发脾气,至于其他人,没那么在乎,脾气自己平和,毕竟,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情发脾气,那确实不应该不是吗?”
霍思远一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才开口,紧着嗓子道:“你说得对,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确实不该发脾气。”
季演眯着眼睛,无声地笑了笑,感谢他的肯定。
周六一早上,还没到七点,季演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坐在楼下等着霍思远。
等霍思远从楼上收拾妥当后,季演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他一起吃饭了。
霍思远惊讶于他起得如此早,但也没多问,只以为他是因为要回季家拿东西,想得睡不着觉罢了,也没在意,陪着季演吃过饭,他主动开车,带着季演一起回了季家。
自从和季演结婚后,霍思远再也没来过季家,再一次带着季演登门拜访,总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季添匆匆吃完早上,带着自己的夫人坐在沙发上,盼星星盼月亮得等,好不容易在院子外门缝间看见了霍思远的车,她的脸离开板起来,一副要升堂审案的样子,对着管家吩咐带他们进来。
管家看傻子一样看了季添半天,没吭声,默默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霍思远和季演前脚后脚被管家请进屋子,还没换鞋,就听屋子里的季添来一句:“你还有脸回来?”
季演:“???”
不是你神经病啊?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到家门口摆谱,怕不是让什么冲着了,精神病复发?
季演懒得回话,将从霍家带过来的鞋换好,将鞋扔在门口,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季添被下了面子,有些不高兴,板着脸眼睛瞪溜圆,望着走进来的季演,来了一句:“简直没大没小,和你死去的妈一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教育你的?见到长辈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吗?你这些年的学都上哪里去了?”
身旁的李夫人姚娜赶紧抬手,边安抚季添的情绪,边一脸诚邀地看着季演,责备道:“阿演,快给你父亲道歉,你父亲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都这么大了,都上大学了,还这么没礼貌,说出去让人笑话。”
季演面无表情地看着装腔作势的姚娜,冷冰冰地来一句:“不是你们让我回来的吗?一回来又这么一副不欢迎我的样子,那叫我回来干什么?让你们撒气的吗?还有,少给我整这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我又不是你生的,你管我被不被人笑话?我妈妈怎么教育我那是我妈妈的事情,你二十年都没养过我,你没资格说这些话。”
说完完全不顾季添一副心绞痛的风烛残年样,抬脚越过季添和姚娜,朝着一楼最角落的那个房间去了。
这期间,霍思远一句话也没说,被人无视得彻底。
霍思远也不生气,静静地看着季家三口人在自家屋子里大吵大闹,他只在一旁看戏。
好不容易季演走了,季添似乎刚想起她来一样,有些抱歉的转过头,邀请霍思远坐下,开口道:“阿远,实在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一家两个孩子,都被我惯坏了,星宝还好,知道收敛脾气,这,这阿演从小,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规没矩的,倒是有点丢我的脸。”
霍思远但笑不语,心里却明白季演到底是因为什么,想要逃离这个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