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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是！都是假的！墨少是假的！柳妈是假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其实荒村早就不存在了。”

鸳鸯看着我叹息着说着。

“什么意思？你能给我说清楚吗？”

我突然拽住了鸳鸯的胳膊，希望她把一切都告诉我。

鸳鸯从口袋里递给了我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

“牛眼泪，可以让你清楚地看到真实的世界。”

我的手微微一顿。

“我现在难道还看不到真实的世界吗？”

“你能看到，但是在墨少设下的幻境里，你可能真的看不到。墨少的道行太高，灵力很大，我们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却消失了，连同由着我身体的棺材一起消失了。”

我还能想起那个画面，虽然当时我不在他的身边，但是我依然能够感觉到那抹心痛。

“如果你愿意，墨少永远都不会消失。这里的墨少虽然不如真实的墨少，可是他的脸，他的动作，他的表情都和墨少一模一样的。”

鸳鸯的话让我苦笑了一声。

“一模一样吗？不！不一样！他的脸，他的表情虽然很像阿天，但是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的心里没有我。一个没有我张宝琪的墨凌天，即便和他本尊再像，也永远都不是他！”

我说完，轻轻地倒出了牛眼泪，然后看向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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