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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咱们一行举动,似乎十分了然,接过拜柬之后,瞧也未瞧,就说少林寺向不接见女客,咱们虽是按照武林规矩,投柬拜山,他也无法破例,必需按照寺中戒规行事。”
张玉瑶道:“什么戒规?”
万良道:“凭着武功,闯入少林寺中。”
张玉瑶道:“这么说来,是非得动武打进去不可了,哼!早知如此,那也不用投柬拜山了。”
万良道:“不过,那老僧在我离寺之时,告诉过我一句话,他说,他虽然无法破例,但他亦将尽力助咱们进入少林寺中。”
范雪君缓缓说道:“那是说,他将在人手调度方面,尽量给咱们帮助了。”
万良道:“大概如此吧!”
左少自接道:“黄荣何在?”
万良道:“现在少林寺中。”
左少白一纵眉,欲言又止。
万良低声接道:“少林寺中,规戒森严,既然不肯接咱们入寺,只怕难免一场搏斗,姑娘也该调派一下人手,最好是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少林寺中僧侣。”
范雪君道:“就依你之见。”
万良道:“老朽先回寺中,等候姑娘。”
范雪君道:“好吧!如寺中有变,立即通知我等。”
万良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范雪君道:“张姑娘已经胜了一阵,下一阵让给盟主出手。”
张玉瑶已知左少白武功强过自己甚多!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左少白大行两步,走在前面,带头而行。
只见那少林寺大门敝开,一眼可见寺中深长的院落,和夹道松柏。左少白昂首挺胸,直入寺门。
张玉瑶护着范氏姊妹居中,高光带着四个红衣剑手,抬着闲云大师和黄鹤周正-一走在最后。刚刚进得寺门,突闻一声高昂的佛号,传入耳际,大门后面,疾快的闪出了四个手执禅杖,结成了一片杖影。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四僧禅杖,各自着了一剑。
四僧心头一震,道:“这人好快的剑势。”
这四人同在达摩院中学艺,武功也在伯仲之间,感受和反应。几乎是一般模样,齐齐挥动禅杖,袭击过来。
四僧齐出,结成一片严密的杖影;不论何人,遇到此等攻势,必得是收剑而退,但左少白,却是大不相同,不但不退,反而挥剑而进,长剑护身,疾快的向前行去。身随剑走,灵巧无比的一个转身,欺入四僧身前,长剑左右一摆,分刺两僧。
四僧手中禅仗,十分沉重,适宜远攻,左少自欺近了四僧身侧,四僧那沉重兵刃,反而成了累赘,运用极是不便。左少白连攻十余剑,削落最左一僧的一片袍袖。另外三僧,虽然无伤,但亦被迫的走马灯般,团团乱转。四僧又勉强支持了几个回合,似是自知不敌,齐齐退到两侧。
左少白左手食、中二指,按在剑身之上,欠身说道:“诸位大师承让了。”
大步向前行去。张玉瑶、范氏姊妹、高光等鱼贯而入。四僧八双眼睛,呆呆的瞧着几人,也不多问。
要知嵩山少林本院,一向被武林中视作武学芸萃之地,四僧联手,仍然败在左少白的剑下,实在是大失颜面的事,照着武林规矩而论,四僧既然认败,那就无权过问来人。
四个红衣大汉,抬着两具软兜,走在最后,四僧虽然瞧得心中疑虑重重,但也只好忍了下来。
左少白当先而行,走约五六支远,大道突然折向左面行去。转过弯子,只见一老、一小两个和尚,并肩站在一起,拦住去路。
那老僧穿着一件灰色僧袍,颚下白髯如雪,但脸上红光照人,使人无法估出他的年纪。
那年轻和尚看上去只不过二十左右,身穿月白僧袍,项间挂着一串念珠,背上斜背着一柄戒刀。
那老憎合掌当胸,欠身高宣了一声佛号,道:“老衲四律,和诸位施主见礼了。”
左少白心中一动,想起了四戒大师,其人亦四字辈高僧,那是寺中长老了。急急还了一礼,道:“晚辈左少白,见过大师。”
四律大师长眉微微一耸,道:“施主连闯了咱们少林寺数道拦截,那是足见高明,老僧奉命于此。施主如想通过,只有凭着武功了。”
这几句话,似是生生给逼了出来,有着言不由衷之苦。
左少白道:“在下末学后进,如何是大师之敌?”
四律大师道:“施主不用客气了,老衲奉命守此要道,施主纵然能舌翻金莲,也无法说得老衲自行让路。”
左少白道:“我等投柬拜山,并无恶意,只求一见贵寺方丈。”
四律大师道:“施主多言无益,还是凭武功闯过去吧!”
左少白道:“晚辈和四戒大师,有过数面之缘,老禅师,乃四字辈的高僧,想必……”
四律大师接道:“老衲不善词令,亦不喜多言,施主如是自忖不是老衲之敌,请退出少林寺吧!”
左少白心中大感奇怪,暗道:这和尚有些奇怪,好像很怕和我说话。
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既然如此,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四律大师回顾那小和尚一眼,道:“这施主既要赐教,你还不亮出兵刃。”
那年轻和尚应了一声,翻腕拔出背后戒刀,道:“小僧平云,请施主赐教。”
左少白心中暗道:大约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