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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供戒尺的缘故吧?”
“你们哪,从我师父飞升,换了薛欣荃这个被人甩了的女人上台后,就开始急功近利了。你不知道,我对如意宗的认同,比你强!看看元家,再看看如意宗,你们不觉得羞愧吗?弟子历练,生死有命,若处处靠神赐逃避风险,能养出一帮什么垃圾来?你们不是看不出来我的苦心,你们只是单纯地想夺走我的天赐。”
说到这里,元天剑突然立身,伸手一握,原本破碎的戒尺再次出现在手中,他手腕一倒,原本四四方方的戒尺,开始发生变化,慢慢地形成一把黝黑的短剑,一股寒意自他身立处挥发,瞬间漫布整条街道。
孔惜剑大惊,他没想到戒尺还有此等变化,更没想到,只是寒气散发,他都感觉到自己无法抗衡,他在虚张声势吗?
这个念头还未止息,他只感觉眼前一黑,身首竟已分离!前所未有的恐惧铺面而来,他想高呼救命,却根本无法出声,体内元婴正欲遁走,然而创口上附着着一股禁锢之力,不仅阻断了元婴去处,更是不断吞噬着元婴的能量。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绝望中突然感觉一轻,死亡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明白宗内高手出手了,自己逃过了一劫。
“仇谷原?来来来,给个我痛快!”
元天剑的声音传入孔惜剑耳中,他连忙回首抱拳:“弟子给老祖丢脸了,请老祖责罚。”
仇谷原看上去和元天剑年龄差不多,样貌堂正,不怒自威,他嗯了一声:“不怪你,如意宗元婴,无一是他对手。”
孔惜剑心下骇然,这还是金丹吗?足足跨了一大阶的碾压,果然双天赐的人物,不能以常理度之。
“错!老东西,老子不怕你夸,你可以照实说来!现在明白了?想得到我的天赐,如意宗是不用想了!”元天剑冷哼一声道。
孔惜剑不明就里,拿眼望着自家老祖,却见老祖沉默良久,轻叹一声:“元护法,如意宗和你,还有缓和余地没?”
元天剑歪着脑袋想了想,不确定地道:“应该有,比如我老婆当了宗主,我毛病还和如意宗作对!再比如,我突破元婴,你们一定会把我当祖宗供着,我犯贱才离开这个安乐窝跟自己找不自在。”
仇谷原一脸痛惜:“是啊,你本是土生土长的如意城之人,当初你天赐乍现,我如意宗举宗而庆,皆曰老天待我如意宗不薄,继如意圣地之后,又将你赐予我宗,更难能可贵的是,与你指腹为婚的雍尚可,不仅有神赐的神霆啸,更是与你的丈天尺相辅相成。当日盛景,往日不现,来日不期。如不到万不得已,宗门不会自毁根基,出此下策。”
元天剑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世人都说,天下熙攘,皆为利尔,能超脱者,肯定不是你们。如果可能,我也希望,不用激化冲突,见证人性的丑恶。可惜事与愿违,明明我的资质,并不输于我媳妇,怎么这个金丹的坎,我就是翻不过去。我只能认为是天赐太多,必受其咎。这么多年,估计除了我媳妇,是个人都对我绝望了吧,包括我自己。所以你们迟早会动手,本是预料中事,我其实不怪你们,至少你们不是出于私心,而是为了宗门。我只是失望,原本我以为,区区两项天赐,于如意宗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所以我多少还抱了一点你们会顾念旧情的希望在里面。”
仇谷原默然半响,叹道:“造化弄人啊,元护法,贫道自知所言有失风范,甚至有些无耻,不过我还是要代宗门求你一次。你的修为,宗门的合体初期弟子恐怕也不敢言胜,看在生你养你的北辰大陆份上,你可否愿意自尽?”
“我靠!”元天剑和孔惜剑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声,孔惜剑没想到元天剑会厉害到这种程度,而元天剑,则是没想到如意宗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呵呵,我只是尽义务,元护法须知,今日,宗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的,唉,可惜可惜!”仇谷原不停地摇头,不知道在可惜元天剑遭天妒,还是可惜两项神赐就此烟消云散。
“仇老头,我觉得我还可以挽救一下,要不咱们再隔五十年动手?你看我生机旺盛,并无枯竭之相,说不定哪天就突破了,这样一来,不就皆大欢喜了?”元天剑神情怪异,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画风一变,告起软来。
“唉,元护法,我也希望如此啊,宗门几乎天天有人抱着同样的希望不停歇地探查你,前些年更是无穷资源尽数砸在你身上,资源断了,你不会想不到为什么吧?你看看你自己的容貌,我俩并排站立,不看修为,任谁都会以为你比我大,你要知道,我都四千九百岁了,百年后就要出走,你我皆是同命之人,不说也罢。”
“哦,那你来吧。”元天剑眼睛一闭,认命了。
“既然得不到,如意宗也不允许神赐旁落他人,你明白就好,得罪了!”仇谷原掏出一件灵宝,“此宝也算物源星顶级灵宝了,就让它陪你去,可好?”
元天剑就算想回答,也是没时间,因为仇谷原话未说完,灵宝便已临身!元天剑没有死,那件砸向他的灵宝,却四分五裂。
仇谷原一脸愕然,他没想到,居然是孔惜剑手中的落尘弧割裂了自己的灵宝,还好灵宝本是给元天剑准备的,在明知会被红尘锁腐蚀的情况下,他不会不解除认主,所以才未被反噬。
他朝着虚空抱拳:“宗主!”
“嗯,我改主意了,你且退下。”一个悦耳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