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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直呼起邢谷妍的名儿来。
元天剑无耻地道:“阿妞,柳师姑在呢,你一女人家家的,可不能随便爆粗口。”
噼啪!元天剑又是鼻青脸肿,若不是柳谷箐在,估计这次裤衩都会劈没了。
“好了好了!”柳谷箐憋住笑,“珊儿,剑儿那德性你也知道,多虑了不是?咱们谈正事。”
雍玉姗黑着脸哦了一声,她当然知道元天剑一脑子龌龊,却不过是过过念想的瘾,每个人都会不着调,人和畜牲的区别就在于能克制自己,元天剑绝对是典范型的人物。问题就在于,他当初想的,邢谷妍未必就不敢干,为了向静静,她居然垮得下脸说出那么无耻的话!
“这个……柳师姑。”元天剑麻利地治好自己的伤,连忙道,“能不能和盛使者说说,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哦?单独谈谈!”柳谷箐很意外,她重复了一下,以便确认元天剑的态度。
“是的,单独。”元天剑道,他自然不好说,柳师姑你也不能在场,意思到了就成。
“我把你的意思给他传达下。”柳谷箐凝重地点了点头,片刻之后,便道,“你们随我来。”说完领着二人朝议事堂走去。
这可是她的洞府,她的道侣也挂了,前不久出过元天剑和邢谷妍这档子事,她还真不敢让盛谷培进她的屋。别以为柳谷箐一老太太想多了,事实上她早就服过驻颜丹,之所以看上去垂垂老矣,完全是年龄在那摆着,该有的威仪还是需要维持的。
议事堂密室,一脸祥和的盛谷培似笑非笑地望着元天剑,等他开口。
他当然见过元天剑,两大神赐加身的人物,虽然资质烂点,但是放到任何宗门,都是宝贝。虽然在他看来,神赐这东西,聊胜于无,重要的还是神赐者这个人心性和资质,以及悟性,不过作为宗门砥柱,重视人才的态度必须要有。
“您也笑话我,我真不是那意思。”元天剑郁闷地道。
“哦,我笑话你什么了?”盛谷培浅笑道。
元天剑直想骂娘,他硬着头皮道:“……当我没说!盛使者,我得给您说声,我这丈天尺,极可能莫名其妙地失效了。今天早上我的弟子渊主在演武堂被破鼎,哦,就是那个洗髓伐体的章伟鼎从旁偷袭,他却毫无反应,落下重伤,几乎殒命。”
盛谷培吃惊不已:“你的弟子闹矛盾,居然下手这么重!”
“是这样。”元天剑面不改色地道,“我让孩子们搞点实战,模拟下历练场景,我给他们设定任务,以谁动用戒尺作为输赢标准,谁最先动用戒尺就输……呃,您也知道,我真不缺这个,咳咳,破鼎这孩子蔫坏的,渊主与他对阵,原本就是打算祭出戒尺认输,结果居然还是没躲过去。”
盛谷培拍手道:“你这个点子不错!……真失效了?孤证不立啊!”他有些焦急,若是戒尺功效尚在,别说什么天意,没有天意他也会让历代真传跟着元天剑混。
“要不您找人试试?”元天剑说完拿出一大捆戒尺,各色都有,连价值八万极品灵石的青尺都好几十把。
“不用了,我信了。”盛谷培苦笑道。他自然看出来这些戒尺都是真的,以前对宗门几乎一毛不拔的元天剑如此舍得,所谓的极可能,不过是自谦罢了,再说了,这东西怎么试,拿自家弟子的命来开玩笑,他做不出来,否则誓盟也不会选中他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不也没神赐嘛?孩子,神赐靠不住,这种觉悟你应该有……”盛谷培安慰道。
“我知道啊,不过盛使者,那卖出去的两把青尺……”元天剑提醒到。
盛谷培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不是他想不到,而是这个根本就不是个事,元景明飞升后,打的过他盛谷培的,反正他是没见过。只是他高高在上,不等于不明白元天剑的顾虑,他笑道:“哦,呵呵,倒也是,虽然买卖这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如意宗也不至于怕了他西禁宗和尚家,不过于你而言,终归是个麻烦,待会儿我与他二人传讯,赎回即可。”
元天剑大喜:“弟子谢过盛师叔。”他不喊使者,源于他对盛谷培的认可,至于盛谷培是不是会认为他有意巴结,那是他的事。
盛谷培自然知道这孩子傲气,欣然应道:“原本我让邢师妹暂管问道阁一事,我是赞同的,我知道你也难做,当初邢师妹毛遂自荐,我知她用心良苦,回击流言最好的方式,便是直面流言,然后击碎它,便准了这事儿,天意之说,你我皆知是怎么回事。”
元天剑冷汗泠泠,暗自叫苦,自己这边做得再好,备不住薛欣荃发神经,作为宗主,又与盛谷培接触频繁,他要瞧不出问题才怪了。
“还请盛师叔隐瞒一二,欣荃之事,牵涉极大,晚辈不敢妄言,还请盛师叔谅解。”元天剑诚恳地道。
盛谷培没有说话,而是祭出誓盟,让元天剑意外的是,誓盟上的字,消失了。
他望着显得有些破旧的誓盟,轻声道:“薛师妹和未明道友,都不是飞升了,而是去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