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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着当时的场景,“然后水村返回。”
“凶手估摸着时间朝实验室里窥视,确认水村果然昏睡过去之后,就拧开煤气总栓逃之夭夭……如果一切顺利,这个案子就会被当成自杀处理。”
“如果不是天然气,后果不堪设想。”我说,“幸亏凶手疏忽大意,水村才捡回一命。”
“这么一分析,故意让她服下安眠药的可能性相当高。”川合说。
“可是,”薰说,“自杀的可能性还是很高。”
“不,不存在。”我予以否定,“警察虽然询问过水村,但并没有得出确切结论,而且他们还赶到天文社女生家中问了许多问题。如果水村承认是自杀,应该没有必要做这些。”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还有上次那封信的事,”川合看着我说,“企图陷害西原的信。”
那件事他已经告诉了薰。
“是啊。可为什么第二个受害者是水村呢?她和御崎老师有什么关系?”
“不清楚。但肯定有某种联系。”我正说着,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了。我们站起身。
放学后,我来到运动类社团的活动大楼,刚巧两个警察从田径社活动室里走出。我知道他们是警察,因为其中之一是沟口。沟口看到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与我擦肩而过。
走到田径社活动室门前,我明白了警察造访此地的原因—上面贴着一块写有“消防负责人御崎”字样的小牌子。
往活动室内一瞧,社长斋藤正在跟三个成员说话。斋藤高二时和我同班,而且因为都是社长,我们俩关系比较要好。他又瘦又高,是短跑和跳跃项目的主力。
他一看到我,没等我开口就说了一句“你们先出去一下”,打发走了那三人。
“警察出去的时候你看到了吧?”只剩下我们两人后,斋藤说。看来他已明白我为什么来这里。从他那明快的语调不难发现,他没有怀疑我的意思。
“是啊,”我在他旁边坐下,“他们来调查什么?”
“我也不清楚,他们只是让我把田径社的器械给他们看看。”
“器械?”
“嗯。于是我就拿出秒表啦,起跑器啦,还有接力棒等给他们看了看,但他们什么都没说。”
“那些家伙一贯都是那样。”我点点头,“然后呢?”
“起先他们似乎对铅球很感兴趣,但我一提到哑铃,他们马上又把注意力移了过来。”
“哑铃?”
“嗯,丢了一个。前几天重新开始社团活动时发现的。”
哑铃中间的横杠比杠铃短,是锻炼臂力使用的器材。
“为什么这种东西会丢?”我问。
“我也想知道呢。我让学弟去找,但一无所获。丢了器械必须要递交报告,真是伤脑筋啊。还好现在没有顾问。”
“御崎就是顾问吧?”
“嗯,不过只是名义上的。顾问该做的事,她一样都没有做过,根本不把运动社团当回事。”
“确实。”我想起之前因放学时间问题被她训斥的事来,“对了,刑警为什么对哑铃那么感兴趣?”
“完全摸不着头脑。”斋藤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这已经不是警察头一次来了。”
“之前也来过?”
斋藤点点头。“御崎老师刚被杀那会儿也来过一次。但那次我没碰见,听说只是让一个姓小田的高二学生带他们参观了活动室。”
“他们要求看活动室?不是见队员?”
“对。”
“要是询问田径社队员倒还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查看活动室?我真一头雾水。”
“我们也都这么说。”
“那个小田今天来了吗?”
“今天是自主训练,他没来。改天我让你见一下。”
“嗯,拜托了。”我走出田径社活动室。
田径社是自主训练,但棒球社今天仍然要照常训练。再不鼓足干劲抓时间,就赶不上夏季的地区大赛了。不管怎样,至少要避免第一轮就被淘汰。队员们嘴上不说,但看他们的状态,分明是对能否顺利参加大赛心存怀疑。我对此也无话可说。
训练结束后,我正在活动室里换衣服,吉冈走了过来。他一反常态,表情分外严肃。“今天我在电车上碰到中野了。那家伙说了件很奇怪的事。”
“中野?”我一时记不起这个人是谁。
“你忘了?就是把由希子那件事泄露出去的罪魁祸首。”
“啊。”他这么一说,我总算想起来了,是那个散播怀孕绯闻的高二男生。“那家伙说什么了?”
“他说,”吉冈把脏兮兮的身体靠了过来,“最近警察又去调查由希子遭遇车祸的地点了。”
我停下正在扣衬衫纽扣的手。“真的?”
“中野不是说过他住在那附近嘛,所以知道得很清楚。听说这次是那种非常正式的走访调查。”
“哎?”事到如今他们还打算查什么呢?我暗自琢磨。那起车祸难道还有疑点?“中野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了,就这些。真让人费解。”吉冈也面露疑惑。
出了学校,我对川合一正和薰说起此事。
“又走访?真是让人不解。”川合说,“由希子的车祸,照理说不会再查出什么了。”
“但如果没有任何疑点,警察不会浪费时间调查的。”薰说。
“咱们去事发现场看看吧,”我提议,“去打听一下警察到底问了什么。”
“可以是可以,但你打算怎么做?难道我们三个挨家挨户地问一遍,打听警察都问了他们什么?”川合凝视着我。
“这倒不用,我们有内线。对吧?”估计猜到我会和她想到一起,薰征求我的同意。
“嗯。”我点点头。
步恋人咖啡馆里六张桌子仅两张坐了人。我们和上次一样,坐到吧台前。大婶还记得我和薰,她说那天我们也
